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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歌:融合李白,开局醉闯雪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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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歌:融合李白,开局醉闯雪月城:第174章 一刀开棺,今日这口丧气我让你自己吞回去

“唐鹫——” “这口棺,你自己给我躺进去!” 一声暴喝,刀光直出! 这一刀,和顾长生前面所有的刀,都不太一样。 不是纯蛮。 不是纯狠。 也不是那种“你先吃我一刀再说”的野路子乱砍。 这一刀里,有他刚从第九十五阶上磨下来的锋,有苏白那句“像一把剑了”之后落在骨子里的那点清醒,也有他方才一刀劈偏蚀骨钉后,第一次真正把“替青莲往外开”这件事,握进手里的决绝。 所以—— 这一刀很直。 也很亮。 不是光亮。 而是那种“我知道我要劈谁,我知道为什么要劈你,我这一刀就是要把你这口棺和你这张阴脸一起劈烂”的亮。 山门前,唐鹫脸色骤沉。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抬棺来门前挑势,第一轮暗钉没得手之后,对面这个刚入门的黑衣青年,刀势竟没半点乱,反而因为那一下见了脏手,整个人更像是被彻底激醒了。 这不对。 太不对了。 按理说,一个这种路数的野小子,最容易被激怒,最容易因为对手玩阴的而火气乱冲,乱了自己的刀。 可顾长生没有。 他反而更稳了。 就像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被人拿冷水一浇,非但没裂,反而一下子把筋骨收紧了。 这,才是最麻烦的。 唐鹫袖袍一荡,五指轻弹。 嗤!嗤!嗤!嗤!嗤! 五点乌芒,几乎不分先后,自不同角度同时打出。 不止蚀骨钉。 其中还夹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透心刺,一缕肉眼几不可察的“飞烟引”,以及两颗外头裹着暗蜡、一旦刀气碰撞便会炸开的“碎魂子”。 这便是唐门旧脉的阴。 不是和你一刀对一刀。 而是你还没冲到我面前,我已先用七八种手段把你往死里按。 若换了普通高手,哪怕内力胜过唐鹫,也很容易在这第一轮密不透风的阴手之下吃个暗亏。 因为你不知道—— 他到底哪一颗是真正要你命的。 可惜,顾长生今天不只是在和唐鹫打。 他是在拿唐鹫这块石头,给自己这把新锋第一次真正开刃。 所以他根本不想猜。 也懒得猜。 他的法子,简单得很。 你有多少阴手,我便一刀都给你斩开! 轰! 顾长生脚下重重一踏,整个人不退反进,刀锋一横,顺着刚才那股已经成形的锋意,直接劈出第二刀! 这一刀,比上一刀更顺。 也更重。 因为第一刀,还是“试”。 第二刀,便是真正“开”。 刀光一起,竟没有太多花哨变化,只是像一条自血与火里拧出来的黑线,迎着那五点乌芒正面劈了上去! 叮叮叮——! 三声极细的脆响几乎连成一片。 两枚蚀骨钉,一枚透心刺,当场被他斩开震飞! 可就在同时,左侧那缕“飞烟引”却已悄无声息擦着刀风扩散开来,颜色极淡,几乎混进晨风里。 顾长生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便是一掌拍在自己胸口,强行将刚刚翻上来的那口血气震出体外! 噗! 一口鲜血喷出,却没有散乱落地,而是被他刀气一卷,化作一片赤色血雾,迎头撞上那缕飞烟引! 嗤啦—— 血一碰烟,竟发出一阵极细微的灼蚀声。 那缕无色无形的毒引,被顾长生这一手近乎野蛮的“以血试毒”,硬生生逼出了形! 山下瞬间哗然一片。 “他疯了?!” “拿自己的血去碰毒?!” “不是疯,是他根本没打算让毒进身!” “他宁可先逼自己吐血,也不让那缕东西近刀近身!” “这也太狠了……” 摘星台上,百里东君看得眼睛都亮了,忍不住大笑。 “好小子!” “这法子真够野!” 司空长风也眼神一动。 “不是乱野。” “是他知道自己不擅分辨唐门这些细东西,所以索性不分,直接用最笨、也最有效的法子,一起掀。” 无心轻声道: “这便是他这一路走上九十五之后,真正长出来的东西了。” “若换刚登山时的顾长生,他只会硬撞。” “现在——” “他会拿自己的法子,去破别人的局。” 萧瑟也缓缓点头。 “这才是“像一把剑”。” “不是别人怎么阴你,你就怎么乱。” “而是你自己知道,怎么拿最适合你的方式,把这点脏东西都撕开。” 而山门前的唐鹫,此刻脸色终于真正难看起来。 因为他看明白了。 顾长生不是那种会被唐门手段一步一步玩死的蠢货。 恰恰相反。 他很笨。 但有时候,笨法子反而最难缠。 不猜,不绕,不怕脏。 你暗器毒烟花样百出,他就拿刀、拿血、拿命,硬给你全掀开。 这种人,反倒最克他们这一路。 想到这里,唐鹫心头终于升起了真正的杀意。 这小子,今天不能留。 至少,不能让他完完整整、风风光光地站着走回摘星台。 否则—— 青莲剑阁今日这把新锋,就真要在天下人眼里立住了。 “开棺!” 唐鹫骤然低喝一声。 身后那四名抬棺黑衣人像早有准备,几乎同时松手后撤。 砰! 黑棺重重落地。 棺盖并未自动打开,可棺身四角,却在这一瞬间同时弹起数十道极细的黑针、黑丝、毒刃与机簧! 不是一件暗器。 是一口暗器棺! 山下许多人只看一眼,后背便全凉了。 “棺里有机关!” “不是送棺,是真杀局!” “这要是刚才苏白真自己下山去接——” “接个屁!谁敢真去碰这玩意儿!” “唐门果然还是那副德行,棺材里都装毒!” 黑棺四周,乌芒乱射,机簧连震,竟像一口忽然张开了满嘴毒牙的怪物,朝顾长生整个人扑了过去。 这种东西,最怕的就是你近身砍。 因为越近,触发得越多。 可顾长生非但不退,反而笑了。 这一次,笑得比方才都更凶。 “好!” “总算像点样子了!” 说完,他不再一刀一刀去斩那些乱射出来的毒针毒刃。 而是把刚才一路坠阶时凝出来的那股锋,连同自己方才九十五阶饮下的那口烈酒,全部往刀上一压! 不是细拆。 是直接劈棺! 高处台沿边,苏白见状,眼底笑意一闪。 “总算不蠢了。” 雷无桀一愣。 “什么意思?” 萧瑟淡淡道: “意思是,唐鹫想让他拆。” “拆针,拆刃,拆烟,拆机关。” “你一拆,就永远是跟着唐门的节奏走。” “最好的办法,当然不是拆。” “是把整口棺——” 叶若依轻声接上。 “直接劈烂。” 不错。 问剑阶上,顾长生学会的不只是“停”,不只是“看”,更是—— 什么时候该一刀往根子上劈。 唐门最擅长的,就是用无数旁枝末节,拖你、缠你、乱你。 可你若真把主心骨一刀砍断,那些花样,反而全成了笑话。 而现在,眼前这口棺,就是主心骨。 “开——!” 顾长生一声暴喝,浑身血气与刀势终于在此刻合成一线。 这不是最漂亮的刀。 也不是最玄妙的刀。 可它够野,够硬,够直。 而且,它现在有了真正的“开路”之意。 它不是为了自己活命。 也不是为了争一口输赢。 是为了替青莲把门前这口脏棺,直接开烂。 于是—— 一刀下去! 轰隆!!! 刀光正正劈在黑棺棺盖正中,那一个极刺眼的“唐”字上! 只一瞬,那字便先裂了。 紧接着,整口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硬生生斩开,一分为二! 棺内藏着的第二重机簧、第三层毒砂、第四道阴火、第五排透骨针,甚至连真正压在棺底的一口薄黑毒匣,都在这一刀之下,被连着劈成了两截! 轰! 毒火乱炸! 黑砂四溅! 铁针乱飞! 可所有这些东西,都因那口棺已先被劈开,反而失了最该有的整劲,成了一团彻底乱掉的脏东西。 顾长生本人也被这爆开的冲力震得连退三步,胸口一闷,再次喷出一口血。 可他手中那口刀,却仍稳稳指着前方。 前方,是被一刀劈烂、棺盖飞裂、机关尽毁的黑棺残骸。 山下—— 彻底静了。 几乎所有人都张着嘴,愣愣看着这一幕。 因为太直接了。 太痛快了。 也太青莲了。 你不是抬棺来吗? 你不是想借棺压门吗? 那好。 我不跟你细拆,不陪你玩那一层层藏着的阴手。 我直接一刀,把你棺和里面所有脏东西—— 一起劈烂。 这不仅破局。 简直是把唐鹫那点心思和脸,一并按在地上踩碎。 高处,百里东君第一个大笑出声。 “漂亮!!” “就是这样!” “玩机巧?玩毒?玩棺?” “都没你一刀把根子劈断来得痛快!” 司空长风眼底也浮起一抹压不住的亮。 “成了。” “这一刀,顾长生这名字,算是真踩进今日开山的名册里了。” 无心轻轻合十,笑着摇头。 “不是踩进名册。” “是踩进天下人的脑子里了。” 雷无桀已经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我就说他行!” 司空千落难得没怼他,只是眼神发亮地看着山下那道黑衣身影,嘴角扬起一抹直烈的笑。 “这刀,总算像点样了。” 无双抱着剑匣,认真地点了点头。 “以后可以多打几场。” 众人:“……” 你这关注点,也太无双了。 而在问剑阶高处,谢宣望着这一刀劈开黑棺,眼中神色也极复杂。 他当然看得出,顾长生这刀里还有很多粗糙,还有很多没打磨好的地方。 可今天,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这黑衣青年,真的把苏白那句“替青莲往外开”听进去了,也做出来了。 这一刀,不止开棺。 也算给他自己,真正开了个门。 萧玄站在第九十三阶,看着山门前被劈开的黑棺,再看向高处台沿边的苏白,心里忽然震得厉害。 因为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看懂一件事—— 苏白收人,不只是看你能不能往高处走。 还看你能不能把从高处得来的东西,真正带到山门外,用在该用的地方。 顾长生做到了。 所以这一刀之后,他不只是“记名门下”。 而是真的被这座山,认得更深了。 想到这里,萧玄胸口那点刚被唤醒的“想往前走”,竟也悄悄又多了一层意思。 若有朝一日,自己真能继续往上—— 自己又能替什么去开路? 这个问题,第一次比“我还能上几阶”本身,更重地落进了他的心里。 而山门前。 唐鹫整个人都僵住了。 棺裂。 局碎。 自己那点费尽心思叠起来的阴手,在顾长生这一刀下,竟真成了笑话。 而且,还是当着天下人、当着白王府、当着兰月侯府、当着青莲剑阁众席、当着苏白的面,被一刀砍成了笑话。 这结果,远比他自己被砍一刀还难受。 因为从今以后,别人提起今日抬棺压青莲,不会说“唐门旧脉何等歹毒”。 只会说—— 哦,就是那口被青莲新入门的小子,一刀劈烂的棺。 这是耻辱。 是彻头彻尾的耻辱。 而更让唐鹫心头发寒的是—— 顾长生一刀劈完棺之后,竟没有因为自己得手而松。 他的刀,还指着自己。 那股子刚刚成形的锋,顺着刀尖死死咬了过来。 这说明,劈棺只是第一刀。 第二刀,才轮到人。 高处台沿边,苏白也终于真正笑了。 不是方才那种有兴致地看戏。 而是那种“我点出来的这把锋,果然没让我丢脸”的痛快。 他提着酒,望向顾长生,声音不高,却让苍山上下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顾长生。” “在!” “这一刀——” 苏白眼底清光一亮。 “够资格叫开锋了。” 一句“开锋”,顿时让顾长生握刀的手都更稳了一分。 这不是普通夸奖。 这意味着,青莲剑阁今日收的这把新锋,终于在门前,见血见棺见脏手之后,被苏白亲口认了一句—— 开锋了。 山下许多人听到这里,心里都不由一震。 因为他们知道—— 顾长生今天,不只是上了九十五。 而是靠着这口棺、这口刀、这第一场门前之战,真正从“记名门下”往“青莲第一把新锋”这个位置,踏实地挪了一步。 而这一步,比第九十五阶本身还值钱。 顾长生听完,胸中那股本来还在翻腾的气,竟忽然稳了下来。 然后,他咧嘴一笑,抬手用刀尖指向唐鹫。 “苏剑仙。” “棺我劈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