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我一个邪修考编怎么了:第114章 这好处,它正经吗
陈邪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女人,简直就是他陈邪的克星!
“行了行了!”
陈邪不耐烦地摆摆手,往沙发上一靠,直接耍起了无赖。
“要去苗疆可以,但小爷我凭什么要去?”
他斜了宋知雪一眼。
宋知雪见他这副模样,也不恼,只是浅浅一笑。
“师傅说了。”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清。
“去了,有好处。”
“不去,后悔一辈子。”
“好处”两个字,像是带着魔力,精准地击中了陈邪的死穴。
他那双原本半死不活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什么好处?”
宋知雪摇了摇头,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师傅没说。”
“但他老人家还说,这好处,关系到九蛊炼身。”
九蛊炼身!
陈邪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这四个字,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管用!
这药老头,居然有线索?
“咳!”
一声悲愤交加的咳嗽,打断了陈邪的思绪。
老苏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那根烟都快烧到嘴唇了,他颤颤巍巍地指着陈邪。
“你刚回来几天啊?你又要走?!”
“七处的活儿谁干?!啊?!”
老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活像个被丈夫抛弃的糟糠之妻。
陈邪掏了掏耳朵,一脸的理所当然。
“老苏啊,你是七处的处长,这不正好给你一个锻炼领导能力的机会嘛。”
“我锻炼你大爷!”
老苏直接破防了,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摔,唾沫星子横飞。
“上回!就上回你们去京城!老子差点累死在岗位上!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我连做梦都是在写报告!写报告啊!”
陈邪看着情绪激动的老苏,慢悠悠地开了口。
“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就带大白去,他们三个,全都留下帮你。”
他话音刚落,沙发上的萧逸,角落里的林小蛮,还有品着红酒的悟德,动作齐刷刷一僵。
三双眼睛,幽幽地看向陈邪。
那眼神,充满了背叛。
“不行!我也要去!”
林小蛮第一个不干了,她扛着重剑就冲了过来,满脸都写着“我要打架”。
“苗疆那么多蛊虫毒物,肯定很好玩!”
陈邪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你去干嘛?当靶子给人家试蛊毒吗?”
“你那身板,怕是连苗疆的蚊子都扛不住。”
“我不管!我就要去!”林小蛮开始死缠烂打。
陈邪被她烦得脑壳疼。
老苏一拍桌子,指着林小蛮的鼻子就吼。
“林小蛮!你要是敢走!”
“这个月的功勋点,一分都别想要!全给你扣光!”
功勋点!
这三个字,是749局所有人的命根子。
林小蛮那嚣张的气焰,瞬间就蔫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重剑,又想了想自己空空如也的功勋账户,最后,还是扛着剑,默默地走回了角落。
算了,打架什么时候都能打。
功勋点没了,可就真没了。
……
苗疆之行,就这么草率地定了下来。
陈邪,宋知雪,外加一个拖油瓶大白。
大白现在化形成了一个七八岁小男孩的模样,穿着一身由他自己蛋壳所化的银白色小劲装,走在机场里,回头率高得吓人。
不过,投来的目光,基本都是一些大妈。
“哎哟,这谁家的小朋友,长得真俊俏!”
“这头发,是染的吧?真时髦!”
大白被看得浑身发毛,气得直跳脚。
“嘎!白爷是化神大妖!不是小朋友!”
他奶声奶气的抗议,换来的却是大妈们更热情的围观和投喂。
上了飞机,空姐小姐姐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母爱泛滥,直接拿来了一整排的零食。
“小朋友,这些都给你吃。”
大白挺着小胸膛,扭过头,一脸的傲娇。
“白爷才不稀罕这些凡人的东西!”
嘴上这么说,两只小手却很诚实,飞快地把薯片、果冻、巧克力……全都塞进了自己怀里。
那动作,叫一个行云流水。
飞机在苗市机场降落。
三人换上了一辆早就等候在外的硬派越野车,一路颠簸,向着苗疆腹地驶去。
越往里走,道路越是崎岖。
车窗外,城市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尽头的原始密林。
空气中,灵气的浓度,比西开市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还夹杂着淡淡的草药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陈邪闭着眼,神识散开。
“有尾巴。”他淡淡地开口。
从进入这片区域开始,暗中至少有七八道气息,不远不近地缀在他们车后。
开车的宋知雪,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是三十六寨的暗哨。”
“外人进入苗疆,都会被监视,这是规矩。”
后座上,正抱着一包薯片啃得正香的大白,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
“嘎,几个筑基期的小喽啰而已。”
“白爷我打个喷嚏,就能把他们全吹飞。”
陈邪懒得理他。
越野车又行驶了近两个小时,最终,在一座被云雾环绕的巨大山寨前,停了下来。
凤鸣寨。
苗疆三十六寨的主寨,也是宋知雪师门所在。
寨门口,一个穿着繁复苗服,满头银发的老头,正坐在一把吱吱呀呀的藤椅上,眯着眼,晒着太阳。
他看起来行将就木,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当陈邪下车的那一刻,那老头睁开了眼。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而逝。
“陈邪。”
药老头,宋知雪的师傅,慢悠悠地开了口。
“多年不见,你小子还是这幅要死不活的鸟样。”
陈邪双手揣兜,溜达到藤椅前,低头看着他。
“药老头,你也一样。”
“还没死呢?”
这两人一开口,就是老阴阳师了。
宋知雪站在一旁,只是无奈地笑笑,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药老头“哼”了一声,撑着藤椅的扶手,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
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从他那干瘦的身体里,轰然散开!
大乘中期!
陈邪的眼皮,跳了一下。
大白嘴巴张成了“O”形。
“嘎!大乘中期!”
“这老头……又突破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十几年前,这老头来恶人谷求药的时候,还只是个合体巅峰!
药老头的目光,从陈邪身上移开,落在了他肩膀上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身上。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皱得更深了。
“这是……那只傻鹅?”
“怎么变成个小崽子了?”
“谁是小崽子!!”
大白当场炸毛,从陈邪肩膀上一蹦三尺高,指着药老头的鼻子,奶声奶气地咆哮。
“白爷这叫化形!返璞归真!懂不懂!”
“哈哈哈哈——”
药老头看着这个气急败坏的小不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笑声在整个凤鸣寨上空回荡。
也让大白那张精致的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大妖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