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我一个邪修考编怎么了:第73章 血神教没了?哦,我师傅干的
萧逸这话一出口,办公室里更安静了。
那三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战损版”泥人,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抬。
血神教?
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吗?
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耽误他们回去洗澡睡觉。
陈邪掏了掏耳朵,把腿翘得更高了。
“没了就没了呗。”
他吐出嘴里的葡萄皮,冲萧逸翻了个白眼。
“多大点事,值得你专门说一趟?不知道的还以为血神教教主是你爹呢。”
萧逸的脸,当场就黑了。
“你不知道?”
萧逸的声音都变了调,他往前走了两步,试图让陈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可是血神教!被炼魂老祖一个人,硬生生给杀穿了!”
“现在血神教的余孽,正被整个大夏的宗门追着打,跟过街老鼠一样,听说都准备偷渡跑路了!”
萧逸说得唾沫横飞,激动得脸都红了。
多大的事啊!
这可是能载入大夏修行界史册的大事件!
炼魂老祖,以一己之力,覆灭一个传承千年的魔道大宗!
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实力!
陈邪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
当初在万兽宗,他给大师傅打电话摇人。
电话那头,大师傅好像是随口提了一嘴,说正忙着跟血神教那帮不长眼的废物干架。
原来……是这么个干架法啊。
陈邪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嘴里丢葡萄。
“哦,然后呢?”
“然……然后?”
萧逸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指着陈邪,手指都在哆嗦。
“这么大的事!你就一点都不惊讶?不激动?不震惊吗?!”
陈邪把嘴里的葡萄咽下去,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萧逸。
“切,大惊小怪。”
他撇了撇嘴,满脸的嫌弃。
“那是我师傅,又不是你师傅。小爷我需要惊讶?激动?震惊?”
萧逸:“……”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这话……好像……说得好有道理啊。
人家师傅牛逼,徒弟跟着长脸,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自己在这瞎激动个什么劲儿?
陈邪白了萧逸一眼,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
“又不是灭了你们阵宗,你激动个啥子劲。”
旁边,正抱着妖丹啃得嘎嘣脆的大白鹅,也适时地抬起了头,冲着萧逸“嘎”了一声,鹅脸上写满了“没见过世面”的鄙夷。
萧逸的脸彻底黑了。
他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他想反驳,那可是炼魂老祖啊!
传闻中,那位老人家早就渡劫成功,要不是因为这方天地的仙路断了,怕是早就飞升仙界了!
这种传说中的人物,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不值得震惊一下吗?!
就在萧逸怀疑人生,考虑要不要再闭关个百八十年,好跟上这帮人的脑回路时。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749局制服,但臂章上绣着“陆”字的年轻探员,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被办公室里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味道给呛得咳嗽了两声。
然后,他看到正黑着脸的老苏。
“苏处长。”
那探员立正敬礼,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们六处刚才在南区郊外处理了一起群体斗殴事件,抓了十几个,现在都关在二楼的拘留室里。”
老苏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那探员一脸的苦大仇深,开始大倒苦水。
“苏处长,您是不知道啊,这帮孙子,太不是东西了!”
“大白天的,就因为谁的嗓门大吵起来了。”
“吵就吵吧,他们还动手!动手也就算了,他们居然在普通人面前用灵力!”
“一个火球,一个冰锥,满天乱飞,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玄幻大片呢!”
“我们六处的人赶到的时候,那场面,老惨烈了!整条街的监控都得处理,几十个目击者的记忆都得消除,我们忙到现在,腿都快跑断了!”
那六处的探员说得声泪俱下,就差抱着老苏的大腿哭了。
这明里暗里,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们把人抓回来了,但我们咽不下这口气。
你们七处,是专业的打手。
这活儿,你们得接啊!
得帮我们出出这口恶气!
老苏抽着烟,听完了他的哭诉,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
他掐灭了烟头,抬眼看了看旁边跃跃欲试的萧逸,又瞥了一眼沙发上快要长出蘑菇的陈邪。
“萧逸,陈邪。”
老苏发话了。
“你们俩,去处理一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七处独有的风格。
“先打,后骂,打服了再问。”
“要是不老实,就再打一顿。”
萧逸一听,眼睛都亮了。
他正愁一身金丹境的修为无处施展呢!
这不,枕头就来了!
“得嘞!”
萧逸摩拳擦掌,浑身的骨节都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脆响。
“保证完成任务!”
陈邪也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躺了半天,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两人跟着那个六处的探员,往二楼的拘留区走去。
还没走近,一阵嘈杂的对骂声就从走廊尽头传了过来,跟菜市场似的。
“我操你大爷的!有种放老子出去单挑!”
“就你?刚刚筑基的废物!老子一个打你十个!”
“都别吵了!给老子个面子!等出去了,我请大家去天上人间!”
萧逸听着这乱七八糟的对骂,嘴角抽了抽。
“我靠了,都被抓进来了,还有心情在这骂架?”
他感觉自己的金丹大能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两人来到2号拘留室门口。
里面的叫骂声更清晰了。
萧逸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砰——!”
拘留室那扇特制的合金门,被他一脚踹得向内飞出,重重地撞在对面的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原本嘈杂不堪的拘留室,瞬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