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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轻浮寡嫂,虐待的小叔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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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轻浮寡嫂,虐待的小叔登基了:113 断袖分桃

几名医师跟在叶恒身后离开,剩下的人也都悻悻分散开,毕竟伤兵很多,他们其实并没有太多休息的时间。 有人低声安慰沈柠:“宁公子别在意,叶医官是太医院出来的,在京中颇有背景,你……别放在心上。” 也有人道:“虽然叶医官脾气不好,但其实人不坏,医术也精湛,过几日熟识了对你就好了,如今咱们救人要紧,” 沈柠微笑拱手:“多谢诸位,我晓得分寸的。” 很快,整个伤兵所里就开始忙起来,医师们各自照看自己负责的伤兵,随处都是伤兵的呻吟痛呼声,隐约还有叶恒大喊骂人的声音。 眼睛小小,脾气暴躁。 承影不远不近跟着,沈柠在一名娃娃脸医师的陪同下,将整个伤兵所都转了一圈,对这些人的伤势有了大致的了解。 娃娃脸医师叫杜仲,见沈柠一直沉默不语看着,试探性问道:“宁公子,可有什么好法子?” 杜仲医者仁心,满脸不忍:“烧伤每次换药都是惨绝人寰般的痛苦,却不能不换药,可他们忍受着这样的痛苦,伤势却一日日加重,我们真是……恨不得自己有神仙本事啊。” 沈柠嗯了声:“我大致有法子,就是要准备几天,我尽快。” 杜仲睁大眼:“有更好的法子吗?” 沈柠点头:“至少可以减缓他们的痛苦,让他们伤处不再继续感染……” 杜仲眼睛瞬间变得十分明亮。 他是大夫,自然知道烧伤其实最要紧的也就是这两点,感染和痛苦,这位宁公子却说他有好法子。 沈柠转身往休息处走去,坐到桌前就开始写方子。 首先是可以减缓痛苦的药方,曼陀罗…… 然后她又交代承影:“劳烦让人去买大蒜,越多越好。” 杜仲有些诧异:“大蒜?” 承影则是直接拱拱手转身出去,很快又回来,低声回道:“宁公子,很快就会买回来。” 沈柠将减缓痛楚的药方递给杜仲:“我对这里不太熟,劳烦杜医师让人照着这个方子抓药,这个药可以一定程度上止痛。” “止痛……” 杜仲一边往外走一边看着方子,上边的药材有的很常见有的并不常见,但的确有些是有麻痹效果的。 叶医官也开过止疼的方子,只是那些汤药对那些伤患巨大的痛楚来说,杯水车薪。 心里还有疑虑,但上边交代了要听这位宁公子的话,杜仲便迅速往药房去准备药材。 伤兵所的药房比外边城里医馆药馆要大的多,里面有好些人专门负责抓药。 不得不说,承影的做事效率真不是盖的,不到一个时辰,居然就有好几车大蒜拉进了伤兵所。 沈柠又让他寻人剥蒜…… 是的,她准备制作大蒜素。 眼下这条件,想搞出青霉素什么的纯属痴人说梦,但大蒜素不一样,提取流程要简单许多。 一群将士围成一圈开始剥蒜,沈柠则是让人准备要用到的东西 眼下的条件有限,她只能选择最合适的土法提取,其实过程并不算难,只需要将捣碎的大蒜放在密封容器里酶解,然后再用蒸馏的方法,就能提取出大蒜素。 这种方法提取率比较低,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就是一点:可劲儿的造大蒜。 这里距离信州城不远,信州城比平宁县要大的多,往来商船也多,各种货物品类齐全,很快就买回来了沈柠需要的东西。 在开始提取大蒜素的时候,沈柠叫了下伤兵所里能抽开身的医师,杜仲和另外近十名医师来了,剩下的人要么走不开要么是担心被叶恒记恨,所以没有来。 沈柠也没强求。 她知道,能到这东西发挥作用后,那些人就急了。 叶恒一忙就是大半日,连饭都顾不上吃,与其余医师一起全神贯注给那些伤患换药。 期间药房送来了沈柠开的止痛药,叶恒眉头紧皱呵斥:“他是什么人现在都不知道,开的药敢喝吗?” 有医师小声说:“指挥使大人应该不会拿伤兵的性命开玩笑,他们太疼了,万一有用呢?” 叶恒咬牙:“疼要紧还是性命要紧?” 这时,旁边一名伤兵大叫:“给我喝吧,我不怕死,我疼得受不了了……死就死了吧,总好过日日受这扒皮的痛苦。” 叶恒皱眉犹豫。 旁边的医师看了他一眼,然后端起一碗药给那个大叫的伤兵喂了下去。 里面也有人叫着要喝那止疼药,说自己不怕死。 被全身大面积烧伤的痛苦折磨了两天,饶是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受不了了。 有的人本就是活不成的……叶恒没再阻止,转身不发一语走了出去。 到了休息处,没看到那个关系户,叶恒问:“那个姓宁的呢?” 旁边一名跟着叶恒混的医师附到他耳边一阵低语,叶恒陡然睁大眼:“剥蒜?” 他忍不住骂道:“这是把伤兵所当酒楼饭馆了吗?” 旁边有人劝道:“那个姓宁的也没差遣咱们,只要他不碍事,管他是剥蒜还是种菜呢,不碍手碍脚就行了。” 叶恒冷嗤了声没再继续追问,明显也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后院,沈柠一直在盯着那些人准备设备,剥蒜、切蒜……一道道工序都仔细看着,等到天黑透了,酶解过的蒜末开始蒸馏了,她才回去休息。 没办法,这些人都没有经验,不亲自盯着他们做一批出来她不放心。 好在这些将士都是令行禁止,十分认真严谨,比她想象的做的好的多。 回到房间里她才察觉自己一整天没坐下来歇息,腰腿都有些泛酸。 要不是一直坚持练武,怕是都支撑不了这么久。 今日是信州军庆功宴,沈柠本想早早洗了睡觉,又担心热水送来等萧南谌回来都变凉了,她也不好只顾着自己,于是干脆趴到桌边休息。 衣服没换没洗漱,她不想躺床上,毕竟床铺是昨日新换的。 昨天赶了一天路,今天又从一大早天刚亮忙活到天黑,沈柠趴着没多久就睡着了。 萧南谌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趴在桌上的人,第一时间他竟是有些恍惚。 哪里来的这般漂亮的少年? 沈柠显然是累极了,趴在那里睡得沉沉的,毫不设防。 萧南谌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视线中便是她枕在自己手臂上露出的侧脸,挺翘的鼻尖,饱满的唇珠……他缓缓伸手…… “叩叩叩。” 房门忽然被敲响,沈柠也蓦然惊醒。 萧南谌不动声色收回手,皱眉回头:“什么事?” “军师,指挥使让属下给您送点东西过来。” 这么晚了,才喝完庆功酒,送什么东西? 萧南谌有些不耐:“进来吧。” 房门被小心翼翼推开,然后,他就看到了周成录副将身边裹着黑色斗篷,露出胸口一片轻薄纱衣的……? 萧南谌面色顿时黑了:“滚!” 沈柠也被敲门声吵醒了,睡眼惺忪:“阿南,是谁啊?” 萧南谌倏然移了一步挡住她视线,语调陡然变得温柔:“没谁,你怎么睡这儿了,我让人送热水来吧?” 沈柠揉着眼睛嗯了声:“好。” 外边,那副将已经极有眼色的将庆功酒后的助兴玩意儿领走了。 一边带着指挥使特地送来的舞姬快步离开,副将一边满心感叹:果然是人无完人。 军师那般年轻有为运筹帷幄,却放着美艳舞姬不喜欢……冲一个半大少年温声软语。 说是他表弟,莫不是契弟吧? 不过那少年倒是的确生的一副好样貌,比这舞姬瞧着都精致些,可样貌再好是个男的啊! 男的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