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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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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第586章 长夜绾心忧

她闭着眼,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余韵未褪的沙哑:“你走吧。去看看宇文玥。她想必也不好受。” 李琚没有立刻走,而是静静坐了一会儿,等她彻底平复了呼吸,才起身。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杨令华坐在灯下,披着那件素白的寝衣,拢着膝盖,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见他回头,她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去。 李琚推门而出。 小梅小凤还守在门外,见他出来,两双眼睛同时盯上来,满是探询。 李琚看了她们一眼:“守好公主,别让她再哭了。眼睛肿成这样,明日该上药了。”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李琚走下台阶,夜风迎头吹来。 他站在回廊下,望了一眼东院的方向,然后迈步朝那边走去。 东院的灯还亮着。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声音。 李琚推门进去时,宇文玥正坐在榻边,手里攥着一块帕子,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来,眼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痕。 她看见是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起身,想要行礼,想将一肚子的话说出来。 李琚见她这副样子,心中不忍,大步走过去,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宇文玥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脸颊贴在他胸口,鼻尖抵着他的衣襟。 那只攥着帕子的手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李琚只是环着她,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过了很久,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哭过了?” 宇文玥贴在他胸口的肩头轻轻抖了一下。 随即,一股温热的湿意透过衣料洇开——她在哭,无声地,眼泪一滴一滴地渗进他的衣襟里。 “我原以为……”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郎君会数落我,或者……冷落我。” 李琚低头,捧起她的脸。 她的眼睛果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妆容已经被泪水晕开了,在眼角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宇文玥被他这话逗得愣了一下,随即“噗“地轻笑了一声,带着哭腔:“难看点好,这样就免得出去惹人嫌了。” “不许你这么说。”李琚用拇指替她抹去眼角的泪痕,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谁嫌你了?” 宇文玥微微侧过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猫。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下去,探入她敞开的衣襟。 “越来越大了呢,吃了什么?” 宇文玥被他这动作和问话弄得脸颊泛红,却还是带着笑意回道:“仙人自有妙方。”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惜还是不如郑娘子的。” “这样刚刚好。”李琚道,“符合你的身形,大了反而不美,显得臃肿。” 宇文玥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探询:“郎君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分割线...... 李琚搂着她,等她喘息平复。 她的脸贴在他颈窝里,许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郎君……” “嗯。” “我兄长的事……” 李琚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犯下那般滔天大罪,我心里清楚。”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他是我的亲兄长,可我……我也知道,他做的那些事,该遭报应。”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盼。 “我不求郎君站在我这边,只求郎君别抛弃我。”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我只有你了。兄长不要我,父亲也死了,我就只剩下郎君了。” 李琚伸手,抚上她的后脑,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罪责只归于宇文化及、宇文智及和江都动手的那些人,不在你。你记着,你是你,他们是他们。” 宇文玥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公主那边,”李琚继续道,“她的丧父之痛,一时半会儿放不下。你不入别院,两边不见面,便是最好的办法。” “我晓得。”宇文玥立刻答,“我不会主动去找她,也不会在她面前出现。”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郎君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李琚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吻:“你能如此,那便好。” 两人又依偎了一会儿,宇文玥轻轻动了动,从他身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那一片狼藉,忽然笑了:“郎君今晚在我这里耽搁太久了,得回去了。再待下去,怕是要惹得闲话。” 她说着,起身穿好衣裳,又跪坐在他面前,替他系好腰带,抚平衣襟上的褶皱。 李琚低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她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心里可舒坦了?“他说。 宇文玥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眉眼,无声地笑了。 她站起身,将他送到门口。 门拉开半扇,夜风涌进来,吹动她散落的长发。 李琚跨出门槛,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宇文玥倚在门框上,一手扶着门沿,正目送着他。 见他回头,她朝他弯了弯嘴角,又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走。 他朝她也挥了挥手,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早点歇息“,然后转身,沿着回廊往远处走去。 宇文玥站在门槛上,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融入夜色,消失在回廊尽头。 她没有立刻关门,而是在门口站了很久,夜风吹得她衣袂飘动,夜风的凉意渗入肌肤,她才慢慢打了个寒噤,转身合上了门。 门内,她靠在门板上,低着头,慢慢呼出一口长气。 郎君没有抛弃她。 可她心里清楚,宇文化及弑君的事,像一根针,已经扎进了所有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