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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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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第223章 御苑留宴

杨广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 “对了,朕前几日赐你的朱贵儿,近来……可还好?” 李琚心头微微一凛,面色不改,欠身道:“劳陛下挂念,贵儿入府后,一切安好。臣已命人妥帖安置,起居饮食皆有照拂,不敢怠慢。” 杨广点了点头。 “她那般佳人,本长居宫闱。”他的声音忽然轻了几分,像在自言自语,“朕阅人无数,竟不知后宫藏着这等绝色。反倒便宜了你。” 李琚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对。 说谢恩,像是炫耀;说惶恐,像是虚伪。 他垂着眼帘,只当没听见。 杨广盯着他片刻,殿中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忽然,他笑了,笑声不大,却将方才那丝怅然尽数化去。 “适才相戏尔。天子所赐,岂能收回?卿好生待她,莫负朕一番心意。” 李琚欠身:“臣遵旨,臣必善待贵儿,不使陛下忧心。” 杨广似乎心情大好,又命人添酒,拉着李琚一起用宴。 韩俊娥陪在身侧,纤纤玉手替他斟酒布菜,眉眼间尽是柔媚。 殿中舞姬翩翩起舞,裙裾飞旋,丝竹声悠扬。 酒过三巡,杨广的话便多了起来。 他从养生之道谈到房中之术,从药材补益谈到气息调摄,兴致勃勃,像找到了知音。 李琚一一应对,不藏私,不卖弄,句句在理。 杨广听得连连点头,抚掌而笑:“李卿,你这个人,朕是越来越喜欢了。满朝文武,没一个能跟朕聊得这般尽兴。” 李琚欠身:“臣惶恐。” 杨广摆了摆手,目光转向殿中舞姬,看了一会儿,忽然皱眉。 “今日这舞蹈,太过寻常,朕看腻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内侍:“去后宫传话......” 他的声音压低几分,带着一丝狡黠。 内侍面露讶异,旋即躬身领命,快步去了。 杨广转过头来看向李琚,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朕今日让卿开开眼,保证你没有见过。” 李琚心头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只端起酒盏慢慢抿着。 不多时,殿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一队女子鱼贯而入。 为首一人,身姿丰腴饱满,婀娜多姿,前凸后翘,一步一行间裙摆微漾,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她看起来三十来岁,最多不超四十,与寻常宫中女子的端庄矜持截然不同—— 不是那种高不可攀的贵气,而是俗艳到极致的美,像邻家的姐姐,像市井中最勾人的那朵花。 她穿着一身绯色舞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 发髻高挽,只簪了一支赤金步摇,耳坠在烛火下轻轻晃动,映着那张圆润白皙的面庞。 李琚不禁多看了几眼。 那妇人入殿,目光扫过御座旁的杨广,又落在李琚身上,先是一愣。 她显然没想到,杨广竟会让她在外臣面前跳那种舞。 她的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但很快便被柔媚的笑意掩去。 丝竹声起。 李琚原以为只是寻常乐曲,可那乐声一响,他便觉不对。 调子缠绵悱恻,带着一种靡靡之音的气息,直挠人心处,痒痒的,像有人用羽毛轻轻拂过心头。 杨广见李琚神色微动,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意。 那妇人开始起势,抬起手臂,衣袖滑落,露出洁白的手腕。 腰肢轻扭,臀线微摆,一步一旋,裙裾如花般绽开。 围在周身的舞姬也随着她摆出姿势,层层叠叠,像众星捧月。 李琚原以为只是音乐特别,可他小瞧了杨广的荒诞。 舞姬们的动作越来越大,衣衫越来越少。 先是外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再是披帛飘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那妇人的舞姿愈发妖媚,一抬手、一转身,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在薄薄的舞衣下若隐若现。 脊背、手臂、大腿,一片雪白,在烛火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最后,妇人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衣。 那亵衣半透不透,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风景,沟壑深深浅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李琚的鼻腔一热。 他连忙稳住心神,面色如常,可杨广已经看见了。 他更乐了,指着殿中妇人道:“卿观此人风姿如何?” 李琚实话实说:“体态雍雅,风姿卓绝,确是难得的佳人。” “那容貌呢?” “熟艳至极,乃人间绝色。” 杨广哈哈大笑,拍着榻沿,眼底尽是得意。 他忽然凑近了些,一脸坏笑地看着李琚。 “看来卿懂的不少,也有熟妇之好?” 李琚面色不变,拱手道:“陛下明鉴。臣爱美人,不拘老少。只要入得了眼,入得了心,便是好的。” 杨广怔了一瞬,旋即大笑,拍着榻沿连声道:“好!好一个"入得了眼,入得了心"!朕的周国公,果然是真性情!” 他笑罢,朝殿中那妇人招了招手。 “容华,过来见过周国公。” 李琚心头一荡。 容华?她是容华夫人——宫中九嫔之一,位份尊崇。 杨广竟然让一个嫔妃当众给他献舞,而且还是那种私密至极的舞。 容华夫人收了舞姿,缓步走到李琚面前,敛衽行礼,声音柔婉却不失端庄。 “容华,见过周国公。” 李琚赶紧起身回礼,举止有些急促。 太近了,近到能看到亵衣里面的景致。 他垂下眼帘,不敢多看。 杨广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端起酒盏抿了一口,放下。 “李卿,朕忽然想起——你府中姬妾,朕瞧着,似乎多是青春少艾。” 他顿了顿,抬了抬下巴。 “今日朕给你换换口味,容华虽年长于你,然风韵不减。今夜便由她陪侍左右,与你闲谈解乏。如何?可能消受?” 李琚面色不变,拱手道:“陛下厚赐,臣岂敢挑剔。” 杨广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容华夫人道:“容华,今夜你且尽心侍奉,不可怠慢。” 容华夫人垂首:“臣妾遵旨。” 杨广又看向李琚:“夜色已深,宫门将闭,卿今夜便留在宫苑歇息吧。”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半分,眼底带着一丝促狭,“只是——今夜朕赐你美人相伴,莫再带人离开了。” 李琚一怔,他上次带走了朱贵儿,杨广这是防着他再把容华带回府。 “臣不敢。” 杨广摆了摆手,哈哈大笑,笑声在殿中回荡,抬手他示意他们离开。 李琚没有犹豫,既然他的底色是好色,那就好色到底。 他转身,走到容华夫人面前,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容华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脸上依旧带着笑,眼底却有一丝复杂。 她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杨广不仅让她在外臣面前跳那种舞,还让她堂堂容华夫人去服侍一个外臣,怎么说都是荒唐。 内侍在前引路,李琚抱着容华夫人往外走。 身后,杨广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满是得意。 他转身看向韩俊娥,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朕今日有所启发。” 韩俊娥媚眼含笑,靠在他肩头:“陛下有何启发?” 杨广没有回答,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往偏殿的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