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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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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第207章 深宫弈局

萧皇后动了。 她跨过门槛,脚步不急不缓,裙裾曳过青砖,无声无息。 侧头看了一眼萧清芳,目光不重,却像一把刀,将萧清芳定在了原地。 “守在门外,不准任何人进来。” 萧清芳浑身一颤,连忙屈膝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她靠在廊柱上,双腿发软,心还在砰砰直跳。 萧皇后没有处置她,但她知道,她完了。 屋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猫踩在地毯上,然后是一声茶盏搁在案上的脆响。 她不敢听,更不敢走,只能死死攥着衣袖,咬着唇,等。 屋内,萧皇后走到桌前坐下。 她解下帷帽,搁在案上,抬眼看着李琚。 烛火映着她的脸,眉目间没有怒意,嘴角反倒慢慢弯了起来,噗嗤一笑。 那笑很轻,带着几分狡黠,像猫捉住了老鼠却不急着吃,只拿爪子拨弄。 李琚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 “娘娘想怎么处置这件事?” 萧皇后收了笑,神色渐渐恢复平淡。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语气淡淡的:“事情都发生了,本宫能怪到你头上?不过是多了只偷腥的猫。” 她抬眼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倒是李郎,刚刚经过一番大战,如今可还受得住?” 李琚见她没有追究的意思,紧绷的脊背微微松了些,语气也缓了几分:“倒也无妨,又不是没经历过。” 萧皇后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承认上次也偷了?” 李琚没有否认。 萧皇后摆了摆手:“罢了,清芳跟了我多年,她心里想什么,本宫岂能不知。她与你如何,本宫不在乎。” 她顿了顿,眼中忽然漾开一抹柔媚,“最重要的是,今天可别让本宫失望。” 她站起来,抬手解开衣带。 衣裳堆叠在脚下,一件一件,外衫、中衣、里衣,层层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 烛火落在她身上,丰腴的曲线在昏黄的光晕中若隐若现。 李琚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 她比萧清芳沉,身子柔软温热,搂着他的脖子,眼中有水光。 他将她放在榻上,帷幔落下,遮住一帐春光。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 他很快发现,今日的萧皇后格外生猛,与之前判若两人。 一番风雨之后,李琚长舒一口气,靠在枕上。 萧皇后伏在他胸口,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看着他,似乎还不满足。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李琚心中疑惑,低头看着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吃药了?” 萧皇后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将他按倒,伏在他身上,长发垂落,遮住了两人的脸。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狡黠:“不用些法子,如何制服你这只猛兽?” 李琚心中暗自叫苦,这娘们疯了,竟然磕上药了。 接下来他又来了两次,萧皇后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他。 李琚倚靠枕榻,微微喘息,他累极了。 萧皇后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胸口,声音慵懒而满足:“今天辛苦你了。” “还好。”李琚闭着眼,声音有气无力。 萧皇后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 过了一会儿,萧皇后忽然开口,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褪去了方才的慵懒: “有件事要告诉你,陛下有意南下巡视江南。届时,江南漕运的重担,又要落在你身上了。” 李琚睁开眼,眸色微沉。 他知道历史轨迹——杨广一去江南,便是永别。江都宫变,身死国灭,再无北归之日。 他看着萧皇后,沉默了片刻。 “我不希望你去江南。” 萧皇后抬眼看他。 她想起上次,他也是这般劝她,不要随驾北巡。 她没听,结果突厥围雁门,她被困孤城,险些命丧突厥。 这次,他又说了同样的话。 她心中起了警惕。 “为什么?” 李琚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沉。 他不能说“我知道历史”,只能说:“这次南下,不是有惊无险,而是九死一生。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萧皇后沉默了。 烛火跳了跳,映着她的侧脸,明暗不定。 她低头看着自己搭在他胸口的手指,看了许久。 “我心中有计较了。”她抬起头,声音平静。 “你想怎么做?” “生场大病。”萧皇后淡淡道,“病得不能下榻,自然就留在了洛阳。” 李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这个法子不算好,但至少能保命。 洛阳宫,御书房。 杨广靠在御座上,面前跪着两名青衫宫女。 她们垂首伏地,身姿恭顺,形貌温婉,看着与寻常宫婢别无二致。 烛火映着她们的背影,安静得像两尊石像。 杨广目光淡淡落在二人身上:“小梅、小凤,你们随侍朕身边,多少年了?” 二人闻声,缓缓抬首。 往日温顺恭谨的眼底,此刻寒芒微闪,藏锋不露,一丝极淡的肃杀之气转瞬即逝,绝非寻常宫女所有。 小梅声线清冷稳静,不卑不亢:“回陛下,整整十年。” 小凤垂眸附和:“十年未曾离宫半步。” 杨广闻言,轻轻一叹,眼底掠过几分沉绪:“转瞬十载,当年稚嫩垂髫的女童,如今也尽数长成。” 他指尖轻叩御案,声音陡然沉肃,褪去寻常慵懒,染上帝王的深沉莫测。 “自今日起,你二人调离御前,往后随侍华阴公主身侧。” 二女神色不变,齐齐俯首听令:“臣婢遵旨。” 杨广凝眸二人,字字郑重:“你二人潜伏宫闱十年,隐忍藏锋,远超常人。朕派你们去公主身边,不为伺主,只为盯紧一人。”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周国公李琚。” “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私下往来、心念趋向,尽数记录,密报于朕。” 他缓缓坐直身子,目光如刀。 “此人若始终忠心事隋、守臣本分,便护他安稳。但若他日拥权生骄、有负大隋、暗藏异心——” 他的声音骤然冷厉,如冰刃出鞘。 “不必禀报,就地诛之,杀无赦。” 二女叩首,声线齐整,没有半分迟疑:“臣婢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