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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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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第169章 御探安澜

李琚忽然停下脚步,站直了身子,转过头看了看左边的尹氏,又看了看右边的张氏。 他的脸上浮起一层酒后的酡红,眼底却亮晶晶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坏笑。 “我……我没醉。”他打了个酒嗝,抬起右手,竖起食指,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今晚,我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公鸡中的战斗机!” 尹氏和张氏一愣,对视一眼。 张氏最先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扶着他扶得更紧了,凑到他耳边,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好,妾等着您。” 尹氏则脸颊羞红,低下头,手指攥紧了李琚的衣袖。 她抿着唇,没有说话,心中却隐隐担忧——这般豪言壮语,待会儿可别是雷声大雨点小。 房门关上,门闩落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张氏蹲下去,替他脱靴。 靴子很紧,她拔了两下没拔动,咬着唇用力一拽,靴子“噗”地一声脱落,带出一股淡淡的皮革气息。 尹氏转身打来一盆温水,拧了帕子,轻轻替他擦脸。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隔着帕子触到他的眉骨、颧骨、下颌,一道一道,像在描摹一幅画。 张氏脱下另一只靴子,又打了水替他洗脚。 尹氏放下帕子,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头,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按揉。 她的指尖柔软,力道却恰到好处,将他连日积攒的疲惫一寸寸揉散。 李琚闭着眼,靠在她身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 他的头微微后仰,后脑勺枕在她胸口,隔着衣料贴着他的头皮,温热,饱满。 她的胸脯丰腴,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道沟壑在烛火下深得像要将人的目光吞进去。 他看得痴了。 尹氏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手指微微一顿,垂下眼帘,脸颊绯红。 她没有躲,反而伸手轻轻拉了拉领口,将它松了松。 衣襟滑落了几分,露出大半部胸脯,白如羊脂,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李琚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身后拉了下来。 她顺势倒进他怀里,他手掌探进她的衣襟。 尹氏身子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她勾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了上来。 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脂粉香。 她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慢慢探进去,与他交缠。 津液交融,气息滚烫。 两人吻得缠绵,忘了身旁还有一个人。 张氏哪里肯落后,她放下布巾,挪到他身侧,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衣带。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去,露出精壮的胸膛。 她的手往下探,抽出亵裤的系带。 下一瞬,她睁大了双眼,下意识捂住了嘴。 她的耳根红透了,脸颊烫得像着了火。 她偷偷看了一眼尹氏,又看了看李琚,心中既惊又喜——今晚,她们吃得消吗? 烛火在铜灯盏中微微跳动,将三道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分不清谁是谁。 帐幔低垂,锦褥凌乱,屋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只有低低的喘息声和偶尔溢出的呻吟。 房门外,一个宫女侧耳倾听。 她已经站了很久,听了很久。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隐隐约约传出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嗯……哦……啊……” 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她咬着唇,耳根通红,手指攥紧了衣角。 “我要死了……”这是张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 “郡公,饶了我吧……”这是尹氏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在求饶,又像在撒娇。 宫女脸颊羞红,心跳如擂鼓。 她以为快要结束了,正要转身回去复命,屋内又响起女子的娇哼,比方才更放肆,更缠绵。 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心中又急又燥热,手心全是汗。 寝殿中,烛火将明将灭。 杨广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盏温酒,却一直没有喝。 萧皇后坐在他身侧,两人都没有说话,像在等什么。 殿门被轻轻叩响。 宫女垂首进来,跪伏于地,不敢抬头。 “如何?”杨广放下酒盏,语气漫不经心。 宫女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郡公与尹氏、张氏二人……颇为相得。殿内……淫语不断,郡公兴致颇高,直到方才,方才歇了动静。” 萧皇后握杯的手一顿,抬眸看了杨广一眼,又垂了下去,语气平淡无波:“看来,李琚倒是个真性情的少年郎。” 杨广闻言,先是低低一笑,笑声渐渐放大,最后竟拍着软榻,朗笑出声:“好!好一个"真性情"!” 他端起酒盏,把玩着,语气漫不经心:“一个沉迷温柔乡的人,就算再聪明,又能翻得起什么风浪?他有这心思在美人身上,便不会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萧皇后轻轻颔首,顺着他的话道:“陛下圣明,李琚此番解围,功劳卓著,如今这般,反倒更显坦荡,并无半分城府。” 杨广嗤笑一声,放下酒盏,靠在椅背上,目光悠远:“也好,这样的人,才配做朕的股肱之臣,才好为朕所用。往后,他便安安分分做他的郡公,替朕管好漕运粮草,朕自会给他一世荣华富贵。” 萧皇后看着他,轻声道:“陛下宽宏,待功臣素来恩厚。李琚有陛下这份恩宠,是他的福气。” 她顿了顿,语气柔了几分,“只是,李琚毕竟年轻,这般行事,难免……失了几分分寸。” 杨广摆了摆手,不以为意:“无妨,少年人,哪个不贪欢?只要他不贪权,这点分寸,朕可以给他。” 偏殿内,房中一片狼藉。 锦褥揉成一团,枕头滚到了地上,衣裳散了一地,分不清哪件是谁的。 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火光微弱,将屋中映得朦朦胧胧。 尹氏侧躺在李琚怀里,长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一下一下,像在描一幅永远描不完的画。 张氏趴在他身侧,脸贴着他的肩窝,大口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被浪冲到岸上的鱼,浑身软得像一摊泥。 “郡公……”张氏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还有压不住的惊叹,“您……您也太厉害了。” 尹氏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年轻人彻底征服了。 不是屈辱的征服,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李琚搂着她们,手指轻轻梳理着两人的发丝。 尹氏的头发细软如绸,张氏的发丝粗韧有弹性。 他一手抚着一个,嘴角弯着,眼底温柔。 “你们也很努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夜里特有的磁性,“我很满意。” 尹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轻佻,没有敷衍,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和。 她的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垂下眼帘,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张氏抬起头,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弯起嘴角,笑得很甜。 黑暗中,三人的呼吸渐渐平缓,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