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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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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第132章 庭前窥影

账房中,案上的笔纸散了一地。 郑观音伏在案前,紧抿唇瓣,强自隐忍不敢出声。 纤手攥紧案沿,指节隐隐泛白,肩头微微轻颤不止。 衣衫微乱,裙裾松垂,莹白背脊半隐于衣袂之间,朦胧含韵。 李琚立在她身后,静默相伴。 “郎君……” 细碎声息自齿间浅浅溢出,柔婉娇软,似含几分羞怯恳请,又带着一缕难言的缱绻期盼。 长孙无垢从院中经过,手里端着一碟点心,正要往厨房送。 账房的方向传来声响,还有女子的惨叫声——那是郑观音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侧耳细听,心砰砰跳了起来。 郑娘子被欺负了?她放下点心碟子,正要往账房那边瞧个清楚,身后传来韦珪的声音。 “无垢。” 长孙无垢回头,韦珪站在廊下,面色平静。 “你去厨房看着,汤好了便端上来。”韦珪的语气不咸不淡,像什么都没听见。 长孙无垢垂下眼帘,福了福身:“是。” 她端起点心碟子,往厨房去了。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账房的方向。 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她赶紧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韦珪站在廊下,望着那扇窗,摇了摇头。 这冤家,也不分个场合。 她转身往后院走去,脚步不急不缓。 后院的晚餐已经摆了一桌。韦珪坐主位,宇文玥坐她左手边,李承泽在摇篮里睡得正香。 两人都没有动筷子,菜已经凉了。 宇文玥看了看天色,忍不住低声埋怨:“郎君和郑娘子怎么还没来?饭菜都凉了。” 韦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再等等。” 一刻钟过去了。 宇文玥看了一眼账房的方向,眉头微蹙。 韦珪面上不说,心中却在想:他们两个到底要搞到什么时候?既然精力这么旺盛,晚上看她怎么收拾他。 她放下茶盏,没有在脸上露出分毫不耐。 又过了一刻钟。 天已经彻底黑了,廊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晃着。 账房的门终于开了,李琚和郑观音一前一后走出来,衣襟整过了,但还是有些乱。 李琚的领口微敞,郑观音的发髻松了,几缕青丝垂在颊边。 两人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额前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郑观音走在后面,回头捶了李琚一下,压低声音:“等下又会被说了。” 李琚握住她的拳头,不以为然:“我宠自己的女人,有什么过错?” 郑观音低下头,嘴上还有怨,心里却是甜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后院。 李琚昂首挺胸,神清气爽,步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郑观音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像做错事的孩子。 韦珪抬起头,目光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面色如常,招呼道:“来了?快坐吧,饭菜凉了。” 李琚在韦珪右手边坐下,郑观音坐到宇文玥身旁。 宇文玥看了郑观音一眼——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额前的碎发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她一看便知,方才那一场,战况激烈。 她低下头,端起茶盏,没有说话。 眼底有怨——同样是妾,凭什么她能多得宠爱? 韦珪看见了。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宇文玥碗里,又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重,却带着安抚——你的仇,我给你报。 宇文玥读懂了,垂眸轻声道:“多谢夫人。” 夜深了。 李琚沐浴更衣,换了身干净的寝衣,悠哉地躺到床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韦珪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看得入神。 李琚凑过去,想看她在看什么。 目光落在书页上——“素女经”三个字。 他微微一怔,随即苦笑:“怎么对这种书感兴趣了?” 韦珪翻过一页,语气淡淡,眼皮都没抬:“日子不能太平淡。多研究一招两式,增进夫妻感情。” 李琚闻言暗中叫苦。 他知道,今晚韦珪不会轻易放过他。 今日在账房折腾了那么久,她虽没说什么,但心里一定记着。 他正想着怎么岔开话题,门被轻轻推开了。 长孙无垢端着一个砂锅进来,放在桌上。 砂锅盖着盖子,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但热气从盖缝里冒出来,带着一股浓郁的药材味。 她放好砂锅,看了李琚一眼,又飞快垂下眼帘,福了福身,转身带上了门。 李琚起身,走到桌边,揭开盖子。 砂锅里炖着乌鸡、人参、鹿茸、地黄、枸杞...... 满满一锅,汤色浓白,药材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的脸色瞬间蔫了下来,扭头看向韦珪。 韦珪正对他笑。 那笑不深,嘴角微微扬着,眼底却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意味。 “泽娘。”李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我身体挺好的,不用吃这种东西。” 韦珪放下书,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桌边,低头看了一眼砂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锅汤金贵着呢,别人想喝都喝不到。” 她舀了一碗,双手端到李琚面前,热气袅袅,熏得她脸颊微红。 李琚接过碗,端在手里,没有喝。 他看了一眼碗中浓白的汤汁,又看了一眼韦珪。 “我一人喝不完,要不......一起喝?” 韦珪闻言,抬眼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眼底的笑意也浓了。 她歪了歪头,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家常。 “你确定,要让我喝?” 李琚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可太清楚韦珪的实力了。 上次折腾了大半夜,他累得筋疲力尽,她还能精神抖擞地调侃他。 若是让她喝上这种补汤,明天他绝对下不了床。 “我喝。”他一咬牙,端起碗,仰头灌了下去。 汤很烫,他顾不上,一口气喝完,将空碗放在桌上。 韦珪接过碗,又舀了一碗,递过来。 李琚看着那碗汤,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接过来,一饮而尽。 李琚胃里像揣了一团火,从腹部烧到四肢,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放下碗,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韦珪。 她靠在床柱上,纱衣薄如蝉翼,透出底下丰腴的轮廓,锁骨下那道沟壑深不见底。 她正看着他,嘴角噙着笑,眼神软得像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