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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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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第124章 闲中乐

李琚的马车停在府门口时,日头正好,院中洒了一片暖融融的碎金。 韦珪抱着李承泽在廊下晒太阳,孩子裹着厚厚的小襁褓,只露出一张白嫩嫩的小脸,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吐着泡泡。 韦珪低头看着他,嘴角噙着笑,那笑意暖暖的,像这午后的阳光。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冲李琚一笑。 不生分,不客套,就是那种——你回来了,正好我也在,咱们碰上了——的那种一笑。 李琚忽然觉得,这个家真好。 朝堂再冷,回到家,有妻有子,有暖炉热汤,有人冲他这样笑。 他走过去,在韦珪身边坐下,伸手轻轻碰了碰李承泽的脸颊。 孩子咧嘴笑了,不哭也不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今天如何?”韦珪问得随意。 “平安。”李琚收回手,“但其他人就遭殃了。” 韦珪没有追问,她知道李琚说的“其他人”是谁。 朝堂上的事,她不该问的从来不问。 她只回头朝屋里唤了一声,让侍女将点心端上来。 “你该饿了。”她说着,从碟子里拈了一块桂花糕递给他。 李琚接过,咬了一口。 刚出炉的,又软又甜,带着桂花的香气。 他确实饿了。 郑观音从账房走出来。 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窄袖短襦,下身系着月白色的高腰裙,腰束得紧紧的,越发衬得胸脯饱满如山峦。 走起路来,那两团柔软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像怀里揣了两只不安分的兔子——不是故意的,是太大,怎么都藏不住。 李琚抬眼看去,正好看见那起伏的弧线在衣料下漾开一圈涟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韦珪看见了,抿嘴一笑,压低声音:“观音身材好,是不是?” 李琚没有否认。 胸大、臀圆、腰还细。 这种身材放在前世,就是顶级主播的存在。 而如今,她是他的女人。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郑观音走过来,在李琚身旁坐下。 李琚替她倒了一杯茶,推过去:“辛苦了,喝口茶。” 郑观音双手捧起茶盏,抿了一口,轻声道:“郎君客气了,妾身该做的。” 她放下茶盏,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店铺那边,有几个账房有问题。似乎有人在暗中收买,特意查郎君的账目。” 李琚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暗卫。 杨广不仅盯着他的人,连他名下的铺面也不放过。 他放下茶盏,面色不变:“账目可有什么问题?” “没有。”郑观音看着他,“妾身一早就安排好了,每笔进出都有据可查。就算有人想挑刺,也挑不出什么。” 李琚点了点头:“那就不必在意,让他们查。” 她应了一声,不再说了。 远处乐坊方向传来丝竹声,隐隐约约,断断续续。 韦珪侧耳听了一会儿,笑道:“玥娘在编排舞蹈呢。那支西域舞姬的底子不错,她这几日一直在调教。” 李琚站起来,拍了拍衣袍:“左右闲着,过去看看热闹。” 韦珪将李承泽交给侍女,起身跟上来。 郑观音也来了兴趣,搁下茶盏,跟在两人身后。 乐坊设在后院东侧,原是闲置的厢房,扩建成三间打通,铺了木地板,四角挂着纱幔,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 六名西域舞姬正排成一列,在宇文玥的指挥下旋身、甩袖、扭腰。 她们穿着西域的舞衣,轻薄如蝉翼的纱料,只遮住胸脯和腰下,洁白的臂膀、肚脐都露在外面。 腰肢纤细,肚脐眼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个个肤白貌美,眼窝深陷,鼻梁高挺,是典型的楼兰美人。 李琚走进来,目光扫了一眼,在椅中坐下。 韦珪坐到他身侧,笑道:“六郎有眼福了。” 李琚也笑了笑:“西域舞蹈,确实别致,另有一番风味。” 宇文玥回头看见他们,微微颔首,没有停下手里的拍子。 她击了击掌,对舞姬们道:“从头再来一遍。注意节拍,不要抢。” 六名舞姬重新列队,丝竹声起。 舞姬们踏着节拍旋身,裙摆飞旋如盛开的花,手臂柔软如蛇,腰肢扭动间,那裸露的肚脐一隐一现,勾得人移不开眼。 一曲舞毕。宇文玥走过来,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 “郎君觉得如何?”她问。 “很不错,步法整齐,气韵到位。”李琚点头,“看着舒服,你费心了。” 宇文玥道:“妾身正想跟郎君说,这队舞姬确实不错,再练些时日,便能登台了。” 韦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轻声道:“西域舞蹈确实好看,若能增加一些中原那种含蓄风格,刚柔并济,那就更完美了。” 宇文玥想了想:“夫人说得是。只是这批舞姬只会西域舞蹈,中原舞蹈还未学过。若夫人不嫌,妾身可以请人教她们。” 郑观音一直站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这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众人都转头看向她。 “妾身学过一些舞蹈。既然今日有兴致,不如妾身献舞一曲,给郎君和夫人助助兴。” 李琚怔住了。 他看了郑观音一眼——她的身材珠圆玉润,胸脯饱满如山,腰肢却细得盈盈可握。 这样的身材跳起舞来,该是怎样一番景象?画面不要太美。 他咽了咽口水。 韦珪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原来观音还有这般技艺?我们倒是头一回知晓,快请。” 郑观音微微一笑,没有多解释,只对宇文玥道:“借乐坊一用。” 宇文玥连忙让舞姬们退到一旁,将场地空出来。 郑观音换了身舞衣,从屏风后走到场中,背对着众人。 舞衣是她从郑家带来的,一直压在箱底,从未穿过,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她转过身。 舞衣是绯色的,窄袖,短襦,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腰束得紧紧的,下裙是月白色的,裙摆宽大,缀着细细的银线。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