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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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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第104章 冤家

偏殿中,光线昏黄。 萧皇后转过身,朝殿侧的暖阁走去,脚步不疾不徐,袍角曳地,无声无息。 行了几步,她停下来,偏头看了李琚一眼:“跟上来。” 李琚站在原地,掌心全是汗。 他的心在胸腔里擂鼓,脑海中翻涌着千百个念头——是陷阱?是试探?还是她当真要……他没有时间细想,迈步跟了上去。 暖阁不大,陈设简朴,一张矮榻,一方案几,一炉檀香。 帘帷半垂,将外间的光线遮了大半,只漏进几缕昏黄,落在榻上,像碎金。 萧皇后背对着他,抬手解开了腰间的丝绦。 绛紫色的外袍无声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 里衣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丰腴的轮廓。 肩头圆润,腰肢却收得极细,往下陡然隆起饱满的弧线。 “只有一刻钟。”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然后她开始脱衣。 李琚盯着她的背影,呼吸重了几分。 他想过无数种死法,从没想过这一种。 既上了赌桌,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一不作,二不休。 他一步一步走近,呼吸渐渐重了。 “娘娘想好了?”他压低声音。 萧皇后微微仰起脸,眼中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从容和一丝难以捉摸的挑衅: “本宫说了,要你的把柄。在本宫身上留下你的印记——” 话未说完,李琚已经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他的手很大,按在她腰侧,几乎覆住了半边。 她的腰比他想象中更软,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肌肤的热度。 萧皇后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她抬起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似拒还迎:“急什么?” 李琚没有回答,低头吻上她的脖颈。 她的颈子白皙修长,皮肤光滑得像缎子,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他的唇从颈侧滑到锁骨的凹陷,舌尖轻轻一挑。 萧皇后的身子猛地一颤,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 “你……”她咬了咬唇,声音有些发颤,“胆子倒不小。” 李琚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此刻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雨后的荷塘,朦胧而妖冶。 “是娘娘给的胆子。”他低声道。 萧皇后轻笑一声,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外袍落地,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肌肉结实,线条分明,肩宽腰窄,是常年练武的人才有的身板。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一路向下,到小腹,到更下面。 她忽然顿住了。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取代—— 她原以为男人都那样,没想到……她的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下意识要缩回手,却被李琚一把抓住。 “娘娘不是要把柄吗?”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萧皇后被他这句话激得心头一跳,正要开口,李琚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子被他箍住,动弹不得,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被他的手臂挤压着,挤出深深的沟壑。 她趴在桌上,双手撑着案面,里衣的下摆被撩起。 臀肉丰满,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你——”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萧皇后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她的手指攥紧了案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嗯……”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唇。 李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桌案也跟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萧皇后趴在桌上,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唇间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先是压抑的鼻音,渐渐变成低低的喘息。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乞求,又带着嗔怪。 李琚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笑道:“娘娘不是说只有一刻钟吗?慢了可来不及。” 萧皇后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正要回头瞪他一眼,那句未出口的嗔怪化作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唇间泻出,又谄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咬着唇,心中暗骂:这冤家,真是要了她的命。 桌上的茶盏在震动中滑落,哐当碎了一地。 暖阁中烛影摇红,檀香袅袅,一室氤氲。 她里衣半褪,肩背莹白如羊脂,汗珠顺着脊线缓缓滑落,隐入衣料褶皱间。 “李琚……”她低唤他名姓,声音沙哑缱绻,如浸了暖酒,柔得人心尖发颤。 二人从案边辗转至地,地砖微凉,衬得肌肤愈发温热。 他俯身相就,吻从她唇畔落下,一路漫过下颌、颈侧,落向肩头锁骨,渐次往下,每一处都似落雪融春。 她身子微颤,不自觉地弓起,纤手轻轻环住他肩颈,喉间溢出几缕柔息,低婉绵长,混着暖阁里的檀香与烛火气息,织成一室缱绻。 李琚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颊酡红,眼中满是水光,嘴唇微张,不停地喘息,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娘娘还嫌臣的胆子小吗?”他问。 萧皇后抬手,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嗔道:“你这个冤家……本宫……不跟你说了……” 李琚笑了,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暖阁的矮榻上。 锦褥柔软,她的身子陷进去,像一朵绽放的花。 他再次覆上去,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那个。 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又猛地坠落,反反复复,不知今夕何夕。 原本计划只给一刻钟,可这一刻钟过去了,她没有喊停。 半个时辰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喊停。 檀香已燃尽,帐内一片旖旎。 她忘了那一刻钟的约定。 他也忘了。 守在暖阁外的女官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声响,时而低吟,时而高亢,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心急如焚却不敢问。 贴身宫女垂着头,耳根红透,大气不敢出。 终于,暖阁的门开了。 萧皇后扶着门框走出来。 她的发髻散了,几缕青丝垂在颊边,眼中水光潋滟,脸颊的红潮还未褪尽。 她走起路来有些发颤,双腿发软,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女官连忙上前搀扶,低着头不敢看她。 萧皇后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子,回头看了一眼暖阁。 李琚站在门口,衣冠已经整好,面色如常,只有眼尾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她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了李琚一眼。 眼中的怨毒与柔情交织,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把柄……要多留。”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不紧不慢,“随时等本宫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