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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春吟:第一卷 第36章 谢珩玉: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眼见乔阮玉要被带走,谢珩玉有些着急,却被江氏拉住,“珩哥儿,这可是宫里!没你说话的份。” 而此刻的紫宸殿外,燕沉渊已经往这边来了。 还没人能越过他,处置他的人。 只是在他走到长廊的时候,忽然听到哗啦啦一声,燕沉渊凤眸微眯,抬眼就看到外面毫无预兆的下起了瓢泼大雨! 他悠悠挑眉。 鹤一心中欣喜,问燕沉渊,“王爷,咱们还去救人吗。” “你没看出来,那是个小占卜师吗。”燕沉渊微微弯唇,转身回了紫宸殿。 鹤一抿嘴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神英殿外这会已经是人人惊愕了,乔阮玉被拖到外面淋了一身雨,可也抵不过她心口骤然落地的石头! 明硕帝怔愣片刻,忽然朗声大笑,“妙啊,真是妙!” 太皇太后脸色微变,却阴森的盯着这个头一次和她交手的乔阮玉。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名门孤女,从未抛头露面出来,没想到如此不简单。 “太皇太后,托了乔家姑娘的福气,如今天降甘霖,她不仅无罪,哀家还觉得她有功!” 崔容头一次冷冷直视太皇太后,拿出了太后的威严,她是崔家女,半点不该软弱的! 太皇太后阴冷一笑,“有功?何功?” “她保下了哀家这个命格贵重的人,功劳大着呢。” 说罢,太后直接走向了乔阮玉,“放开她!” 御林军没得到太皇太后的示意,还摁着乔阮玉的手不松,被太后狠狠赏了一巴掌! “放肆,哀家的话你们都敢不听了?” 御林军被威慑到,迅速松开了乔阮玉。 乔阮玉注视着太后,低声温和的说,“太后娘娘,您平安了。” 崔容莞尔一笑,而后吩咐身边的人,“把乔姑娘送去慈宁宫,好好照顾着!” “是!” 乔阮玉去了慈宁宫,宫女嬷嬷们伺候她沐浴。 今日这一仗,当真惊心动魄。 乔阮玉最先潜入神英殿时,还以为有人,没想到是一个戴着黑虎面具的男人。 他也是摄政王的人。 在他的帮助下,乔阮玉就发现了陆柔清用的硝粉。 硝粉虽然能防火,可是经不住风吹。 祭祀台的底下有一个机关,打开后是一个很细的通道,里面有油浸润着,这样才能一路延伸到牡丹花灯上。 陆柔清清理了里面的油,全部放成了硝火。 乔阮玉直接就破开了里面的管道,有风缓慢吹进来,一点点吹散硝烟! 而后她才重新灌入灯油。 所以烛火在快要缺氧熄灭时,沾染到灯油后才重新亮了起来。 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做的不错。 只是阳阴穴的位置还是很疼的。 就在她安静沐浴时,一只修长分明的手忽然探入水中。 乔阮玉惊愕抬眸,就看到了燕沉渊。 “老祖宗?你怎么在这?” 燕沉渊看着灯火下她细白的皮肤,凤眸掠过一抹深色,手指夹住一片花瓣,居高临下的说,“摄政王邀我入宫,方才在紫宸殿。” 乔阮玉黑眸静静盯着他。 燕沉渊瞧出她的表情,挑眉,“怎么,你不信?” “这样的话有些拙劣。” “你觉得我是摄政王?” 乔阮玉被他说中心思,反而有些不确定了,如果真的是那位雷厉风行,手段狠戾至极的男人,岂会如此低调? 而且听说,摄政王喜欢收集指骨,摆放在王府里。 这样的男人若真是老祖宗,她怕是早被折磨死了。 燕沉渊坐到她旁边,乔阮玉连忙就要起身,“这是太后娘娘的偏殿。” “太后住正殿,不往偏殿来。” “可是……” 燕沉渊盯着乔阮玉柔媚小脸,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对着自己,“哪来那么多可是。” “不过今日听闻你大杀四方,立了功。外面都在议论你,心里有何感想?” 乔阮玉神色很平静,“只觉得自己还不错。” 燕沉渊低笑一声,“确实不错。摄政王让我来告诉你,你合格了。” 乔阮玉睫毛抖了下,心中生出欣喜来。 合格了,就代表摄政王认可她了。 乔阮玉正欲开口,忽然神色一变,只见水中涟漪荡漾,燕沉渊的手随意揉着,凤眸很暗。 “跟我走?” 乔阮玉脸颊瞬间就红了,但是身体僵硬的很,“去哪……” “紫宸殿。” 老祖宗疯了吗? 她也是和燕沉渊经历过亲热之事的,所以她当然明白他想做什么。 这或许不是燕沉渊本意想如此的,而是他体内的寒毒发作了。 乔阮玉咬唇,“紫宸殿不妥,不如等宫宴结束再……”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抱了出来,燕沉渊眼尾猩红,将她放在地上,“穿衣服。” 乔阮玉也不敢不听,当即利索又迅速的把衣服穿好。 燕沉渊把人抱在怀里,玄色大氅直接把乔阮玉的脑袋都给遮严实了。 被抱到紫宸殿后,他去了偏殿,当即就把人压在了床上。 三日会发作一次寒毒,这次靠近乔阮玉的时候,没想到竟然瞬间被引了出来。 外面,歌舞升平。 紫宸殿威严巍峨,周围寂静无人。 但是时不时有娇喘声传出来,伴随着玉榻的晃动。 好在周围都是暗卫,离得远一些,若是侍卫宫女们守在门外,乔阮玉才当真是没脸见人了。 谢珩玉在宫里找了许久,都没找到乔阮玉的踪迹。 方才他去问了慈宁宫的人,里面的人出来说乔阮玉不在。 宫中规矩森然,而他恰好在宫中出入次数多,这才稍微熟悉一些路,可也不敢乱跑。 但他心急如焚! 因为乔阮玉压根就不知道宫里的规矩,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正当他着急的时候,竟然不小心到了紫宸殿的周围。 他起初因为太专注,所以并未发觉。 而暗卫们瞧见他是谢家的,所以未曾有动作。 忽然,谢珩玉听到一声很轻很柔的喘息声,“轻点……”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