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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漂亮作精的躺平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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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漂亮作精的躺平日常:第一章 人是会倒霉的

梁薇薇是被吵醒的,耳边乱糟糟的,说话的,喝水的,甚至还有咳咳不停的咳嗽声, 梁薇薇心里憋着一股气,她在睡觉呢,这些声音哪里来的。 梁薇薇睁开眼就要发火,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这是哪啊? 她不是在家里睡觉吗,怎么在火车上。 梁薇薇第一个反应是跑,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拐卖了,她要报警。 梁薇薇什么都顾不上,充耳不闻有人在身后叫她的名字。 反正她不能坐在火车上,谁知道要把她带到哪里。 梁薇薇从车厢冲出来,第一时间就想找车站工作人员搞清楚自己在哪,然后好回家。 却在抬头的一瞬间,被周围环境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现在到底在哪儿。 眼前是人声鼎沸的站台,梁薇薇却像是刘姥姥误入大观园一样格格不入。 墙壁上一九八零四个鲜红的大字,直勾勾的映入她的眼底。 梁薇薇眼前一黑,软趴趴的晕倒了。 梁薇薇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浮现出许多片段和文字。 原来她穿书了。 梁薇薇是一本重生甜宠年代的里的炮灰原配。 她和男主结婚只是因为父母之命,外加不想下乡,她一直不喜欢男主陆焰这种硬邦邦的男人, 梁薇薇内心喜欢的是会读书写诗的周文。 原身梁薇薇这一次坐火车,就是因为她和周文约好了,去深城找他。 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她穿了过来。 要说梁薇薇在书里也是够惨的,她就如同降了智一样,父母不要,孩子不要,一心一意的念着那个小白脸。 结果那个男的对她还是利用,周文一是见色起意,二是知道原身有钱。 用原身的钱来供养他写诗,出名后就把原身给抛弃了。 梁薇薇气得要心梗了,更令她生气的是,梁薇薇的男人陆焰则是过的越来越好, 重生文女主知道他是个潜力股,重生回来,借着家里的关系成功和陆焰相亲,借着照顾孩子的理由,和陆焰领证结婚,当起了她孩子的后妈。 故事的最后就是她们和和美美的过起了小日子,陆焰还不忍心女主怀孕生子,两人还收养了一个小女孩,一家四口甜蜜美满。 很好!梁薇薇气得握拳,明晃晃的挖她的墙角。 梁薇薇占有欲非常重,她的东西就算她不要了别人也不能捡。 更何况在还不是东西是她的男人和孩子。 梁薇薇现在丝毫想不起来,是她先抛夫弃子的, 梁薇薇从梦中气醒,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屋子。 屋子环境很简陋,墙壁斑驳,头顶上的灯泡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吹来灯泡就能掉在地上。 梁薇薇从长椅上起来,揉了揉还有些昏沉沉的脑袋。 面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你醒了。” 梁薇薇抬眸,说话是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姑娘,她穿着火车站的制服,笑起来唇边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我是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你晕倒在站台,这里是我们的休息室。” “现在好些了吗,王大夫说你有些发热,我给你吃了退烧药。” “我好多了,谢谢你同志。”梁薇薇从记忆里扒拉出同志,这个符合时代的称呼。 “好多就好,王大夫说你是被吓到了,是在车厢遇到了什么事情吗?”王芳芳关心地询问道。 梁薇薇摇摇头,她那是在车厢被吓到了,她是被这个年代吓到了。 “这是你的包,”王芳芳从衣架上拿起一个绿色的帆布包,“你看看东西有没有少。” 梁薇薇接过帆布包,拉开拉链随意地看了一眼,里面也没有多少东西,一个陶瓷杯,一条手绢,和一包用油纸包好的桃酥,还有一罐羊奶粉,是原身心心念念给小白脸带的。 梁薇薇摸了摸有些硌手的袖口,她发现原身还是有些小聪明的,知道自己一个女人坐火车危险,把存折缝在了里面衣服的袖口上,零钱放在了口袋里。 就是聪明没用到正道上,丝毫没看出来她那个朋友,明晃晃的想挖她的墙角。 从火车站休息室出来,梁薇薇拎着包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首先可以排除的是深城她不会去了,她可不是原身,对那个周文的没一点好感,如果以后有机会,她一定揭发了周文这个败类,给原身报仇。 她对这个时代人生地不熟,剩下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家了,想到回家,梁薇薇的心又有些惴惴不安,她和原身性格脾气不同,万一被看出破绽…… 梁薇薇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可能是近乡情更怯,梁薇薇站在家附近徘徊,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还没等她做出决定,就听到有人喊她:“薇薇,是薇薇吗,你可回来了!” 梁薇薇抬头,就看到胡同里面有人朝她跑过来,离得近了,她才认得这是她家对门的邻居王奶奶。 “王奶奶,是我。” 王奶奶紧紧拽着梁薇薇的胳膊,一副生怕她跑了的架势:“薇薇呀,你去哪了,见到陆焰了吗?” “你走这两天,可把你爸妈给吓死了。” 梁薇薇讪讪一笑,王奶奶也不需要她搭话,自顾自的说着,还一边牵着她的胳膊朝家里带。 走到梁薇薇家门口,咚咚咚的就是敲门:“薇薇妈,你看谁回来了。” 吴香兰在客厅正偷偷摸摸的烧香,祈求保佑自己闺女一路平安,顺顺利利的早日回家。 吴香兰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闺女一声不吭的走了,只留下一张纸条说是出去看看,她一个姑娘家自己出门,怎么能不让人担心。 吴香兰今儿特意起的早早的,也算是病急乱投医,偷偷点了一炉香,求神拜佛。 现在严打四旧,吴香兰一听见敲门的声音,脸色霎时间吓得就变了,她手忙脚乱地捧起香炉就往藏里屋藏,顺手把门关的紧紧的, “来了来了,”吴香兰答应一声,边走边用毛巾拍打身上的衣服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