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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乘妖君,竟被迫当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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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乘妖君,竟被迫当河神!:第93章 因果发力,天机有变

原来,竟是陆离方才将一缕三昧真火祭出缠在赤血法身之上,随着邢煞的元神回收。 真火便好似沿着导火索,横跨万里,直接来到了本体面前。 邢煞惊怒交加,三昧真火专烧元神、法力、神魂,烧不尽火不灭。 纵然只是一缕,也必须小心应对。 他周身血煞大盛,瞬间化为一道血光,自原本躯壳遁出,重新凝形,只留下一尊血煞外壳做那真火的燃料。 虽然只是耗费了一些真元,但邢煞被陆离摆了一道,顿时变得更加愤怒。 忽然,洞府之外,有雷鸣滚滚轰响。 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他的真元外泄,已经让天劫锁定了他的存在。 九九天雷劫,第二波的九道雷劫,顷刻便会落下,邢煞表情愤怒,宛如吃人凶兽! 这一下,已经不是摆一道那么简单了! 他的天劫提前到来,他要拼命了! 邢煞狂怒,愤然大吼: “清河河神!!!” …… 河神庙前,陆离收回手指,负手而立。 他似乎听到了万里之外那咬牙切齿的诅咒,嘴角微微一勾,“不用你来找我。” “等我忙完手头的事,会去找你的。” 他转身走回庙内,庙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河滩上,只剩下一片死寂。 萧承安缓缓站起身来,腿还在发软。 陈伯庸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婉跪在地上,望着那座小小的河神庙,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陆离不知邢煞之名。 他们三个却是如雷贯耳。 邢煞老祖,血海渡厄。 曾是多少正道修士的噩梦。 他为了凝炼血身,屠灭不知多少城池,即便是被无上剑阁和万法仙门的两位渡劫大能联手追杀,依然能凭借血煞法身的诡谲,屡次逃脱,安然无恙。 就是这样的狠人,他操控的赤血法身,施展出堪比化神真君的全力一击,竟然被清河河神一袖扫灭。 邢煞更是吃瘪到只能放狠话,都被河神强行掐断,恐怕这老祖回去,定会暴跳如雷。 苏婉不由喃喃道: “清河……何时出了这样的大神……” 一切尘埃落定。 苏婉因伤势过重,被萧承安安排亲兵护送回清河城中休养。 他另外让陈伯庸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嘱她服下,又命两名亲兵好生照料。 苏婉临行前,跪在河滩上朝河神庙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这才踉跄着离去。 暮色四合,河神庙重归寂静。 萧承安站在廊下,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神情阴晴不定。 今日这一场变故来得突兀,去得也快。 血海宫的真传弟子说杀就杀了,渡劫老祖的化身说灭就灭了,干脆利落,游刃有余,他愈发觉得这位清河河神的深不可测,可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不安。 今天可才第四日,就已经这般程度。 因果杀劫,究竟还能引来何种祸患? “殿下。”陈伯庸走过来,低声道,“今夜老夫亲自值守,殿下早些歇息吧。” 萧承安点了点头,转身寻了安静角落歇息。 这一夜,风平浪静。 第五日,天光破晓,清河上薄雾如纱。 萧承安几乎是一夜未眠,来到庙前,发现亲兵和护卫虽然个个神情疲倦,但依旧恪尽职守地戒备着,众人都在等,等那因果杀劫的下一波攻势。 然而整整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河风轻拂,柳枝摇曳,水鸟掠波,鱼跃清流。 若不是昨日亲眼目睹那惊天一战,萧承安几乎要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殿下,”陈伯庸午后走到他身边,神色复杂,“今日……太安静了。” 萧承安苦笑一声:“是啊,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他望向那座紧闭的河神庙门,里面悄无声息。 “陈老,你说……河神之威如此强横,这因果杀劫有没有可能已经放弃了?” 陈伯庸沉默良久,摇了摇头: “老奴不知,只是这逆天改命,绝非易举,七日杀劫,若是就这么半途而终,未免有些虎头蛇尾,以前些日子因果杀劫的表现,恐怕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萧承安深以为然。 …… 东南千里之外,阴风谷。 这是一座终年不见天日的幽深峡谷,谷中弥漫着终年不散的灰白雾气,嶙峋怪石间偶有碧绿磷火飘荡。 此地乃是阴神教在南晋东南地域辟出的一处秘密分坛。 分坛深处,一座以漆黑石料砌成的阴森大殿中。 三名身着墨绿色长袍的修士正围坐在一面丈许高的铜镜前。 铜镜古朴斑驳,镜面上却不是三人的倒影,而是一片混沌翻涌的灰色雾气。 灰色雾气中,有一道漆黑影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玄阴老祖,分坛弟子都散出去了,还是没有发现桑千原的线索。” “反倒是有不少折在了监天司的手中。” 开口的是居中而坐的中年男子,面容枯瘦,颧骨高耸,一双深陷的眼窝中跳动着幽绿色的鬼火。 此人道号鬼哭,阴神教化神圆满,在教中地位极高。 他身旁的两人。 一个身形肥胖,满脸横肉,笑起来像是一尊弥勒,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另一个则瘦小佝偻,须发皆白,一张脸布满褐斑,乍看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唯独那双眼睛偶尔开阖间,精光四射。 肥硕者名号尸陀,瘦小者自称骨翁,皆是化神圆满的修为。 这三人,便是阴神教在东南地域的中坚力量。 “那桑千原藏得倒深,”尸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连玄阴老祖都算不到,怕不是有高人相助?” 骨翁冷笑一声: “你们莫不是忘了,那监天司的监正,功参大乘,可是世上无双的天机高手,若是他为桑千原蒙蔽天机,就算是玄阴老祖,恐怕也莫可奈何。” 鬼哭没有接话,只是盯了盯铜镜中的鬼影子。 心中却是暗忖,这骨翁也真是个不怕死的,在老祖面前编排老祖。 忽然,铜镜中的灰雾猛地剧烈翻腾起来,他鬼影子似乎猛然抖动一下,继而一道沙哑干涩的声音自铜镜中传出,“天机有变,桑千原在……清河杨柳渡……。” 鬼哭三人神情一震。 “清河?!” “可是城隍事发的那个清河?” 尸陀摸着肚皮,虽是发问,但心中已有笃定。 他们就是有一名下属在清河活动,攫取香火,却莫名其妙事发暴露,因此遭到监天司的猛烈反扑。 他们甚至都没有时间去查探,清河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里近来出了一名河神,貌似修为不差。 鬼哭则是忽然一拍脑门: “前日收到那三皇子萧承安南巡清河,反在清河遇刺的情报,还以为是皇室内斗,便没有在意,现在想来,明面上是皇室相争,暗地实则要去给桑千原续命。” 铜镜之中,灰雾翻涌,玄阴老祖再度发出干涩断续的声音: “去……清河……” “杀掉……桑千原……不惜,任何代价……” 鬼哭、尸陀和骨翁齐齐躬身行礼。 “属下遵命!” 铜镜里的灰雾缓缓散尽。 鬼哭看了看另外两人,“合体阴尊要牵制监天司的神官,渡劫老祖若是出手,则会引来天劫注意……” “这一次,便由我们三人亲自走一趟吧。” 鬼哭点头:“再调集分坛所有在位的元婴修士,今夜出发。” “目标——” 他眼中鬼火跳动,一字一顿: “清河,杨柳渡。” 玄阴总坛,一个漆黑的影子坐在一枚铜镜之前,喃喃自语: “奇哉怪也,难不成监正老头打盹了。” “因果关联怎的忽然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