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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没奶吃?娘娘,臣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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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没奶吃?娘娘,臣是专业的:第261章 我服了啊!

这位可是老鸨压箱底的货色,那眉眼含春,那身段妖娆,比前两个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档次。 她伸出纤纤玉手,直接搭在了铁牛的肩膀上,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贴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 “大爷~咱们进屋歇歇呀~ 奴家可是等了好久呢~” 铁牛只觉得那一瞬间,这女人的手就像是烙铁一样烫人。 他浑身一激灵,两腿一软,差点没给跪下。 那张平日里黑红黑红的脸皮,此刻竟然皱成了一张苦瓜脸,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他拼命地往后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不……不行了…… 真不行了…… 沈玉楼你杀了我吧! 真的没那东西了! 一滴都没有了啊!” 这哪里是逛青楼啊? 这分明是把他当甘蔗榨啊! 然而,就在他说出“不行”这两个字的时候。 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刚才那杯茶,在他丹田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感觉,就像是本来已经干涸的枯井,突然被岩浆给灌满了! 原本疲软无力的双腿,突然又来了力量! 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又行了! 感觉能把地球翘起来。 铁牛猛地瞪大了牛眼,瞳孔地震! 他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个空茶杯,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沈玉楼,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指着沈玉楼的手指都在哆嗦,那是气的,也是被药劲冲的。 “你……你卑鄙!” 铁牛咬着后槽牙,眼珠子都因为充血变得通红。 “你居然给我下药?! 士可杀不可辱!沈玉楼,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玉楼“啪”的一声合上折扇,也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铁牛,眼神冰冷而戏谑。 “你看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呢? 本官好心好意自掏腰包,请你这头倔驴来开荤,帮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你不领情叫爸爸也就算了,还骂我卑鄙?” 沈玉楼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森起来。 “行,既然你不喜欢这温柔乡,那就别怪本官心狠手辣。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宋虎!给铁牛兄弟强度直接拉满!”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看得很嗨的宋虎,嘿嘿一乐,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嘞!早就等着这一出呢!” 宋虎二话不说,从腰间抽出绳子,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三下五除二就把浑身瘫软的铁牛给捆了个结实,直接像拖死猪一样拖进了旁边的那个特制包房。 “放开我!宋虎你个王八蛋!你要带我去哪?!” 铁牛拼命挣扎,可那药劲上来,四肢百骸全是酸软的酥麻感,根本使不上力气。 进了房间,沈玉楼挥退了所有的姑娘。 随着一声沉重的脚步声,房间里唯一的屏风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那庞大的体积瞬间让不算大的房间显得拥挤了起来。 铁牛抬头一看,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 进来的不是什么绝色美女,而是一个身高八尺、满脸络腮胡、浑身肌肉块块隆起的壮汉! 这壮汉长得比铁牛还像个杀猪的,胸口的护心毛浓密得能扎小辫。 最要命的是,这壮汉此刻正捏着兰花指,眼神极其油腻,色眯眯地在铁牛身上扫来扫去,嘴角还挂着一丝猥琐的笑意。 “哎哟喂~这就是沈大人送给我的小宝贝儿?” 壮汉夹着嗓子,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公鸭嗓。 他扭着那一身腱子肉,一步步逼近被绑在椅子上的铁牛,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铁牛那坚硬的胸肌上狠狠摸了一把。 “啧啧啧,这身板,真结实! 奴家……哦不,咱家最喜欢这种硬汉了!” “呕——!” 铁牛差点没把刚才喝的茶给吐出来。 他只觉得头皮发炸,全身的汗毛都像钢针一样竖了起来,一阵极度的恶心直冲天灵盖。 他拼命地往后仰,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到了极点。 “滚!!! 别碰我! 死变态!滚开啊!!!” 沈玉楼靠在门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 “那可不行啊,铁牛兄弟。 我是大夫,这医者父母心,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刚才喝的那茶,可是我独家秘制的九转还春汤。 这药劲霸道得很,半个时辰内要是不发泄出来,那就是经脉逆行,七窍流血,爆体而亡的下场。” 沈玉楼指了指那个满眼冒光的络腮胡壮汉,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可惜啊,这醉仙楼生意太好了。 姑娘们都被点完了,一个空闲的都没有。 为了救你的狗命,我也只能忍痛把你托付给这位“大胡子姐姐”了。 你放心,这位“姐姐”技术一流,肯定能帮你把火泄得干干净净。” “什么?!” 铁牛瞳孔剧震,看着那个正在解腰带的大汉,又感受着体内那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如果是在“爆体而亡”和“被这壮汉糟蹋”之间选一个…… 他宁愿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 但他现在被绑着,连死都做不到! “不!不要!” 铁牛终于崩溃了,那是真的怕了,那股子钢铁意志在这恐怖的画面面前碎成了渣。 他冲着沈玉楼疯狂嘶吼,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沈玉楼!我是人! 赶紧给我找个妞!哪怕是个老太婆也行! 只要是个女的就行! 快点啊!!!” 沈玉楼耸了耸肩,一脸的冷漠无情。 “我说了,没有妞。 今晚,就这个汉子,你是用也得用,不用也得用。 春宵一刻值千金,大胡子,好好伺候我这位兄弟。” 说完,沈玉楼对着大胡子使了个眼色,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要走,顺手还要关门。 “嘿嘿嘿,小宝贝儿,别怕,哥哥疼你……a~” 大胡子撅起那张血盆大口,朝着铁牛就凑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别走!沈大人!别走!” 铁牛看着沈玉楼要关那扇救命的门,整个人彻底疯了。 他想要站起来去追,想要扑过去抱住沈玉楼的大腿求饶。 可是那该死的药劲加上这巨大的惊吓,让他两条腿软得跟面团一样,只能在椅子上徒劳地挣扎。 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线光明正在一点点消失,而那个恐怖的大胡子简直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嘭!” 门关上了。 最后那一瞬间,铁牛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绝望到了极点的哀嚎。 “我服了!我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