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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换亲日,我选嫁给植物人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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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换亲日,我选嫁给植物人王爷:第二百七十四章 请旨赐休书

突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谢景曜!你若不是真的昏迷,和白曦月的缘分,该尽了! - 当天晚上,从将军府离开之后,那些看到真相的夫人们,已经迫不及待将这件事告诉她们夫君,并传了出去... 次日,这件事引起轩然大波。 有人看到郑云舒和郑云柔被扔在郑家门口,衣衫不整,证实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郑家乱成一锅粥。 他们的大公子大小姐衣不蔽体回来,还没穿好衣裳就互相掐架,双方都下了死手。 下人们拉都拉不过来,一边避讳不敢看大公子大小姐的身体,一边又担心他们伤到对方。 郑家老太太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气得不停用自己的拐杖捶地。 这边事情还没解决,郑文昊被送去府衙的消息传进府中,有关他们几人在将军府的丑事也跟着传回来。 郑家老太太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两眼一闭,直挺挺倒在地上! 霎时之间,郑家更加混乱,闻声而来的郑家二房,听到消息,一边咒骂郑氏一边暗中偷着乐... 霎时之间,有关白以晴和白浩阳不是将军府血脉的消息,引起强烈的热议。 那些夫人听到宋全的名字,将自己的猜测添油加醋说了出去。 有关白浩阳和白以晴是不是宋全子嗣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说郑氏不守妇道,不顾伦常,不是人,连自己的女儿都要害! 郑氏曾经做过的事被翻出来,引来不少人责骂,说她败坏京城女子的名声。 甚至很多人结伴去将军府和郑家门口,骂郑家人及郑氏。 将军府大门紧闭,府里的下人震惊无比。 他们昨夜就知道这个消息。 从昨晚宴席结束之后,郑氏就被禁在东正院,时不时从里面传出来她骂人的声音。 原本白德义让下人送一天三顿进去,基于她做过太多坏事,也欺负过不少下人,大家从膳房端了膳食出来,将上面的荤菜吃掉,只剩下一点米饭扔在门口。 郑氏见状,骂得更加难听,却又出不去...... 此刻不仅京城议论纷纷,朝堂的气氛也很紧张。 在皇上说出无事退堂准备离开之际,白德义往前站了一步。 其他官员虽然低着头,眼角余光全都关注着他。 开始了! 谢景曜和谢承礼在百官前方,两人同时往后看白德义一眼,然后看着对方,无声较量。 “臣有事奏!” “微臣以泣血之诚,冒死陈情于皇上之前: 承蒙陛下不弃,臣十载戍边,霜染战袍;百战蒙恩,誓以骨血报效朝廷。然臣今日所奏,非关边塞烽烟,实为家门奇耻,不得不仰天椎心,泣血上陈。 臣妻郑氏,为臣的正妻,臣将家中一切托付给她,然臣镇守边关数载,归京方知臣的长子和长女并非臣之骨血,乃郑氏与人私通所生。昨日家母寿宴,她与族兄私通被抓奸在场,这一幕让臣剜心裂肝。 臣非不知家丑不可外扬,然臣世代将门,清白传家,若容此秽污列于祖妣之位,则九泉之下何以见先将军之面?若以刀剑相加,又恐负圣朝仁恕之训。本朝律令,和离之条,原为存大体而设。臣今悲痛请陛下赐一纸休书,从今往后,臣和郑氏两不相涉。” 白德义的话语铿锵有力,字字如泣血,就算早就知道内情的官员,也深感震撼。 而皇上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突然闻言,眉头的褶皱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等丑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需要莫大的勇气。 现场其他官员大气都不敢出,眼观鼻鼻观心,将自己身上的感观放大无数倍。 宋全就站在白德义右侧后一个位置,他低着头,眼神幽深莫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无数道目光注视着,他紧紧捏着拳头,随时迎战。 皇上的目光扫大家一眼,原本他不会干涉臣子的家务事,但他身为男人,理解白德义的痛楚,当即挥袍破例宣布,“准奏!赐休书一封,剥夺郑氏一品诰命夫人之名!” “谢皇上体恤!” 白德义双手作揖,脸色灰败。 自建朝以来,他是第一个求得皇上赐休书之人,也是第一个被绿得让人同情之人。 长子长女都不是自己的血脉,将军府现在的状况,所剩无几,几乎和灭族差不多。 旁人看着都替他难受,幸亏还有一个次女,不然都不知道如何坚持下去。 郑氏也是第一个被皇上亲自赐休书的女子,她的名声彻底毁了。 不仅如此,他们郑家整个家族的名声,也毁了。 大家从来没有听到有女子这么狠,还没嫁过去就红杏出墙,将奸夫的子嗣生在婆家,还一连生两个。 唯一的将军府血脉,还被她不停陷害。 这样的女子,太狠了! 大家不敢与皇上直视,但是匆匆一瞥,看到皇上和白德义的脸色,布满阴云。 皇上突然问道,“容朕多问一句,既然白浩阳和白以晴不是将军府血脉,那他们是谁的血脉?” 所有人的身体紧绷,不由自主看向宋全。 若不是这里是朝堂,他们甚至想叫一声妙。 皇上怎么能这么精准问出这个问题? 犹如他们一样吃瓜? 宋全紧握的拳头暗暗用力,眼角余光看到大家都看着他。 白德义的右脚向旁边一迈,抬着下巴睨着宋全,声音如钟鸣。 “这句话,臣也想问宋大人!事发时,宋大人在现场,当时白以晴还问过郑氏,宋大人是不是她亲爹。这件事,请宋大人回答!” 皇上的眉头紧皱,一脸意外,显然没有想到奸夫竟然是宋全! 宋全脸上的表情迅速发生变化,变得懦弱委屈,往前站了一步,高呼冤枉。 “微臣冤枉啊!” “微臣也不知道白公子和白大小姐是谁的血脉,臣当时在现场,不过是担心三殿下啊。” 皇上的眼眸眯了起来,怒目看着他,声音提起来,“还有老三的事?!” 谢承礼藏住眼底的幽光,低着头双手作揖。 “儿臣委屈,被白夫人做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