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换亲日,我选嫁给植物人王爷:第一百零一章 他意图行刺王爷
银珠和青梅两人心疼自家王妃,更心疼她手中的伤刚包扎好又要松开,但她们都明白,王妃进宫自有她的决断。
两人听见吩咐本想先给王妃换一身进宫服,被她拒绝才松开手中的布。
做好这一切,白曦月和孙嬷嬷也赶紧出了王府。
在她们走出院子的瞬间,房门自动关上,谢景曜睁开眼眸。
他闪身从窗户飞掠出去,几个翻身上了王府的阁楼,远远看着她进宫的马车,眸中幽深化不开。
她进宫究竟会如何跟母后说呢?
母后会帮她吗?
虽然他的心很牵挂,却无法进宫去帮她。
他沉下眸子,吹响暗哨,让王毅和暗卫前来见他。
如果他母后不帮她,那他不介意暗中将林修远除掉......
白曦月进到皇宫,这是她重生以来进宫最为狼狈的一次。
她身着简单的素裙,虽然发丝整理过,却依然凌乱,只简单簪了一柄玉簪,裙子上的狼狈依然在,双手血淋淋的,更是显得触目惊心。
这是她在王府居家的穿着,没有更换直接进宫来,裙子上还有林修远的血迹。
太监见到她这个模样,吓得忘了反应。
孙嬷嬷见他们这般模样,眼神锐利,警告他们不要乱说话。
两名小太监不敢吭声,抬轿辇时格外小心。
白曦月一路上一直在思虑进宫会发生的各种场景,在想如何开口才能对自己最有利。
孙嬷嬷见她一路都没有说话,以为她吓到了,叹了一口气。
“王妃,等会儿如果您开不了口,可由老奴来说。”
“不必,我来吧。”
她终于开口,看着越来越近的坤宁宫,心中也越来越定。
她自己的路,她自己来闯!
两人来到坤宁宫的门口,林夫人已经先她们一步到来。
从里面传出来她的痛哭声和为林修远尖锐的辩解声,夹杂着皇后娘娘平缓的安抚...
“事情是不是有误会?若阿月真的命人将修远打成这样,确实是过了。要不唤她进宫来,本宫问问。”
皇后娘娘不咸不淡的话传来,显然林夫人添油加醋说了什么。
白曦月的脚步顿一下,孙嬷嬷看着她。
她没有看孙嬷嬷,因为她早已想到如此。
“王妃娘娘到!”
宫女的传唱让皇后娘娘的话停下,屋内两人同时看过来。
皇后娘娘眉头轻蹙,准备问一问她为何将林修远打这么伤,也顺便问清整件事。
她是一国之后,知道事情不能单听一个人言,但心中也认为白曦月做的有点过了。
她就这么一个外甥,平日对他很上心,而他也争气,才华名声都不错,她是不太相信林修远会做出非礼的事的。
林夫人的目光如同淬了毒般看着白曦月。
她终于知道自己女儿说的有点姿容是什么意思。
这个白曦月长得竟如此美貌,虽然面容苍白有点憔悴,却平添破碎之美,是她小看了这小贱人!
白曦月忽略林夫人的目光,来到皇后娘娘跟前,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突然进宫来打扰母后,是有重要之事跟母后禀报。”
皇后娘娘这才看到她的双手血肉模糊,因为受伤而无法行礼。
她愣一下,快速看林夫人一眼。
刚才她也没说白曦月有受伤啊。
她双手扶起白曦月,看着她的双手心一下子软了,说,“本宫听林夫人说王府和林家发生了点误会,阿月你的手怎么受伤了?快起来坐下。”
白曦月的心一沉。
皇后娘娘果真想息事宁人,一开口就说是误会。
也是,娘家人发生这等丑事,皇后娘娘肯定不想让人知道。
林夫人见到皇后娘娘这般说,她尖着嗓音说道,“娘娘,修远被打断五根肋骨,鼻梁骨也断了,大夫说以后有可能毁容,他的私处被重毁,大夫说......说以后可能子嗣缘薄,我膝下只有他一个男丁,被她命人打成这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孙嬷嬷适时站出来为白曦月说话,“回禀娘娘,林公子这个模样是王爷的暗卫打的,不关王妃的事,据王爷的暗卫说,林公子当时准备对王妃用强手段非礼,他们才重打林公子......”
林夫人一听,尖着声音呐喊,“我家修远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这一定是她污蔑修远!”
孙嬷嬷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她说的话皇后娘娘相信,心中为难。
要说林修远也该打,竟敢非礼她皇儿的王妃,若是外人,皇后娘娘一定重惩。
但他是自己外甥,打也打了,还打得颇重,平日名声也好,兴许是一时冲动才犯下这等错。
她这会儿也有点为难,两方都难安抚。
就在皇后娘娘琢磨怎么息事宁人时,白曦月的眸光蕴上水光,声音坚定。
“若只是儿臣受辱,又有何妨呢?林家公子不仅想羞辱儿臣,还意图行刺王爷!”
“他说:只要我跟了他,以后王府就是他说了算,将来王府也是他继承,他话里话外之意,都想要弄死王爷,儿臣就是见他准备对王爷不利,才拼死阻止他,烫伤双手也在所不惜!母后,求您保护好王爷!”
白曦月的话音落下,皇后娘娘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
孙嬷嬷一愣,惊讶看着她,随后快速低下头,心中翻涌震惊,更多的是佩服。
王妃很聪明,她知道自己不能跟皇后娘娘的娘家人比,若受害之人换成王爷,那就不一样了。
王爷是皇后娘娘的命,岂是区区林家人能比的?!
皇后娘娘一定会追究到底此事!
孙嬷嬷心中震惊,不过她很快恢复情绪,低着头没有开口说什么。
且不说她没有看到事情的经过,就是王妃这样说,对王爷和皇后娘娘也没有害处,她选择站在她这边。
林夫人瞪大眼睛,表情也快速发生变化。
她从刚才的不依不饶,到此刻真正知道害怕。
她颤抖着音大声辩解,“不可能!我儿不可能会行刺王爷!王爷是他表哥,他对王爷自小就很敬仰,你在污蔑修远!”
“娘娘,她一定是在污蔑修远,这是不可能的事!”
皇后娘娘如炬的目光看来,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