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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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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第913章 真正的动机。

她把双手松开了,平放在桌面上。 “报警又怎样?就算警察信我——他会被判多久?三年?五年?然后呢?他出来,还是那个身家几十亿的董事长。我被辞退之后,连工作都找不到。” 莫行川沉默了很长时间,继续问。 “你的能力,什么时候获得的?” “大概四个月前。”许曼揉了揉眉心,“就是一天早上,很普通的早上。我在卧室里吃面包,随手把面包的包装纸揉成团,扔向垃圾桶。纸团飞出去的速度——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砸穿了垃圾桶的塑料壁,嵌进了后面的墙皮里。” 莫行川的笔终于开始记录了。 “之后的几天,我反复试。铅笔、橡皮、硬币。每一次扔出去的东西,速度都快得不正常。我试着控制力度,发现可以调节——手指贴着物体的时间越长、注意力越集中,速度越快。” “你害怕了吗?” “当然害怕。”许曼点了下头,“我三天没出门。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去医院查了全身,什么问题都没有。” “你在网上搜索过吗?” 许曼又沉默了两秒。 “搜过。超能力、变异、基因突变。什么都搜过。全是小说和电影。” 她低下头。 “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我是不是疯了。或者,我是不是在做一个特别长的梦。” 莫行川把笔放下了,他又想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整整八年,你没有想过离开?他限制了你的人身自由吗?” “当然想过。”许曼的回答没有犹豫。 “为什么没走?” “他会给我加薪,每次我想辞职,他就会给我加薪,或者升职。从行政助理到董事长秘书,月薪从三千到三万。林城的房价,你知道的。” 李明哲在玻璃后面啧了一声。 这理由,现实到无法反驳。 “所以,你杀他,不是单纯因为他侵犯了你?”莫行川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对。” “因为他把你当成一个随时可以发泄的工具,一个用钱就能锁住的奴隶?” “是。” “因为你恨他?” 许曼沉默了。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莫行川显然感到了不对。“许曼,钱宏泰,他到底跟你说过什么?或者跟你承诺过什么?” 许曼胸口开始起伏。 “他说……他说他很讨厌他的老婆,他说他老婆是个只知道花钱和打牌的女人。他说他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是为了公司股价,为了孩子,才不得不维持下去。” “他说我是唯一懂他的人。” “他说看见我,就像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干净,努力,有梦想。” “他说,等孩子上了大学,等公司完成下一轮融资,等他把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全部踢出去……他就离婚。” “所以,你信了?”莫行川问。 “我为什么不信?”许曼抬起头,眼睛里是一种灼热的、偏执的光,“他把公司百分之零点一的干股转给了我,他给我买了车,他带我去见最重要的客户。他甚至……把他母亲留下的首饰,送给了我。” 她像是在说服莫行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他?”莫行川终于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如果他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因为他骗了我。” 许曼终于哭出了声。 “三个月前,我生日那天。他包下了西餐厅,给我点了蜡烛。我以为……我以为他会求婚,或者至少,会给我一个确切的日期。” “结果呢?” “他喝多了。”许曼的视线落在自己紧攥的拳头上,“他拉着我的手道歉。他说他对不起我,他说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是我。” “然后呢?” “然后他说——曼曼,对不起。我不能和我老婆离婚。”” 玻璃后面,李明哲的表情已经变成了地铁老人,太熟悉了,好烂俗的故事。 “他为什么不能?”莫行川开始八卦起来了。 “因为他老婆的娘家,是宏泰集团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因为他签过婚前协议,一旦离婚,他要分一半身家出去。因为他那个所谓的“只知道打牌的疯子老婆”,手里攥着他好几个海外账户的钥匙。” 许曼笑了一声。 “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还在哭。他说他身不由己,他说他被整个家族绑架了。他求我理解他,求我再等等。” “等什么?” “他说,等他老婆自己病死了。” ”他老婆有什么病?“ ”没有,非常健康。“ “……” 饶是莫行川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刑警,此刻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接话了。 苏御霖在玻璃后面扶额。 审讯室里的日光灯又闪了一下。 许曼的陈述还在继续。 从八年前的第一次侵犯,到三个月前那场荒唐的“坦白”之夜,再到能力觉醒后一步步精心设计的复仇——她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良久之后。 莫行川把笔帽旋回去,“咔嗒”一声扣紧,然后站起来。 “笔录到此为止。休息吧。” 他把文件收进夹子里,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走廊里,单向玻璃后面的门打开了,苏御霖和李明哲先后出来。 方学彦还在里面,隔着玻璃盯着许曼,手里的本子已经记满了字。 莫行川走过来,把文件夹递给苏御霖。 “口供全部录完,时间线、动机、手法全链条闭合,加上今晚现场十二名执法人员目击她袭警,执法记录仪也拍到了。证据链没有缺口。” 苏御霖翻了两页,合上。 “行川,辛苦了。” 莫行川摇头,推了推衣袖——那个动作是他的习惯,袖口永远要对齐手腕骨节突起的位置。 “苏队,有一件事。” “嗯?” “钱宏泰的背景,我让林忆霏连夜查了。” 莫行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 “宏泰集团名下三家子公司,过去五年涉及七起劳动争议案件,全部是女性员工提起的性骚扰投诉。七起全部庭外和解,和解金额从五十万到两百万不等。有三起,受害者在签完和解协议后半年内离开了林城,户籍迁出,社交账号注销。” 苏御霖接过手机看了几秒,又递回去。 “整理成补充材料,走内部流程报省厅。许曼的案子该怎么定罪怎么定罪,钱宏泰的烂账该怎么查怎么查。” “明白。”莫行川收起手机,“还有——陈浩的情况。” 苏御霖抬头。“伤势怎么样?” “右肩贯穿伤,锁骨下动脉旁支被碎骨擦伤,不是主干。省医院急诊做了止血缝合,血压已经稳住了,没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