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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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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第842章 让她帮我们。

“任务结束后,我路过旧港区,看见一群人把一个女人拖进仓库,那个应该就是李洁的龙国母亲,我没救那个女人。” 宋暖低着头,看着手心里的糖纸。“我当时不想节外生枝。” “等我办完自己的事再回来,仓库已经被烧了。” “女人应该是死了。” “但还有个小女孩活着,躲在排水沟里,也受了伤,手里抓着一片碎玻璃。” “她当时才十三四岁。” “有人踩着她母亲的尸体往外走,她从排水沟里爬出来,冲上去拿着碎玻璃要捅人。” “然后被打到快断气。” “我看见她的样子,想起兽笼里很多小孩。” “想起我自己。” 所有人静静听着,但是没人插话。 宋暖把糖纸揉成团。“当时我手里有几颗上一代未羊炼的人体改造丹药,服下之后可以从根本上改造人的身体,使其变成战士。” 苏御霖心里一动。“你给方雨晴也吃了吗?” 宋暖点头。“同源,不同批次。” “上代未羊炼出来的东西很粗糙。不是正式进化剂,更像半成品丹药。” “能撑过去,身体会出现局部强化。” “撑不过去,就死得很难看。” 王然忍不住开口。“你给她吃了?” 宋暖点头道。“她当时已经快死了。” 王然噎住。 宋暖继续。 “我问她,想不想活。” “她咬着血,说想活,她要把那些人全杀了。” “我就就把药塞进她嘴里。” 秦海渊在旁边也来了兴致,拿起随身笔记本来记录。 “药物的主要作用,或者强化方向是?” “骨骼韧性、关节活动范围、痛觉阈值、自愈速度、战斗本能、延缓衰老速率。” 宋暖看向苏御霖。“你刚才说她能闭眼战斗,这应该不是她的异能。” “那是她后天训练出来的。” “她眼睛小时候被烟熏坏过,强光下视野会有盲区。” “所以她习惯了不用视觉。” 苏御霖立刻抓住重点。“弱点是强光?” 宋暖摇头。“算是吧,不过只是干扰,不致命。” “她真正麻烦的地方在于,她不怕疼,关节角度比正常人大,近身搏杀很难按常规人体结构判断。” 郑青山咳了两声。“也就是说,常规的擒拿技术对她效果不大。” “嗯。” 王然脸更黑,难怪他被打得那么惨,原来又是一个生化改造人。 妈的这些反派进化的太快了,自己已经有些跟不上版本了。 苏御霖问宋暖。“你能让她帮我们吗?” 宋暖没立刻回答,而是仔细评估了一下。 “李洁杀人太多,欠的命也多,我不知道传统意义上的知恩图报在她那里是否有用,但是毕竟我给了她一条命,按理说她欠我一次。” 王然立刻来了精神。“那就让她还啊!” 宋暖冷笑。“你以为她是你?一句话就热血上头?” 王然被怼得很憋屈。 苏御霖抬手示意他别吵。“这么说的话,我们可以试试拉拢她,我们之间没有核心利益冲突,归根到底,她拿钱办事。” 宋暖点头。“我觉得可以试试……” 话还没说完,宋暖停住了。 紫色瞳孔剧烈颤动。 沈曼立刻扶住她。 “暖暖?” 宋暖抬手按住太阳穴。 “啧……这身体太废了……” 沈曼连忙让她躺下。“暖暖,别说了,快休息……” 宋暖躺下后,嘴唇动了动。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们可以告诉她……” 她的脸色骤然发白。 紫色迅速褪去。 身体软倒下去。 沈曼一把抱住她。 “暖暖!” 话没说完,宋暖就下线了。 …… 与此同时,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奢华的地毯上沾满了泥泞的脚印和血迹,昂贵的艺术品被粗暴地推倒在地,摔成碎片。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灰湾黑警和黑松资本的外围雇佣兵,正在疯狂地翻找着一切。 一名满脸横肉的黑警队长,正对着对讲机大声咆哮。 “妈的!一群废物!人跑了你们都不知道?连个鬼影都没看到?给我搜!把地毯掀了,把墙纸撕了,我就不信他们能长翅膀飞了!” “队长,这里有发现!”一名手下从卧室里拖出一个被打晕的赏金猎人。 黑警队长走过去,一脚踹在那人脸上。 “说!看到什么了?” 那赏金猎人被打得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喊着:“幽灵……有幽灵……会隐身的鬼……” “我看你像个鬼!”黑警队长又是一脚。 “全是饭桶!” 黑警队长气得把对讲机狠狠摔在地上,拔出枪,对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就是一通扫射。 “砰砰砰!” 水晶碎片和弹壳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走廊的尽头,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那是一个穿着雪白色古代东方长袍的男人,一头银丝般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 他撑着一把古色古香的油纸伞,伞面上绘着几笔写意的墨竹。 在这充斥着自动步枪和现代科技的场景里,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违和。 他步履轻缓,仿佛不是走在狼藉的犯罪现场,而是漫步在江南的烟雨小巷。 他无视了门口拉起的黄色警戒线,也无视了那些瞬间将枪口对准他的武装人员,径直走进了总统套房。 巳蛇缓缓将伞收起,抖了抖上面的水。 “不许动!举起手来!” 黑警队长反应最快,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顶在了白发男人的额头上。 周围十几个雇佣兵也同时将枪口对准了他,保险被拉开的声音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巳蛇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对着黑警队长,露出了一个温和到近乎病态的微笑。 他的嘴唇很薄,颜色很淡,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弯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悲天悯人的神情。 他用一种极其纯正、甚至带着几分古典韵味的赫尔曼语,轻声开口。 “请问,你们有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从这里离开吗?”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礼貌,仿佛不是在被十几把枪指着,而是在高档餐厅里询问侍者洗手间的方向。 黑警队长被他这副模样搞得一愣。 “什么女孩?你他妈是谁?恐怖分子的同伙?” 旁边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雇佣兵头目,上下打量着巳蛇,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哈!看这身打扮,是从哪个剧院后台跑出来的戏子吗?还打着伞,你以为在拍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