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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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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第772章 十二生肖要的就是狠人

守卫把沈燃从D-7号石窟拖出来。 两个守卫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他的赤脚在岩石地面上拖出两道断续的血痕。 沈燃被拖到溶洞中央的空地上。 这块空地平时用来做早操集合,地面被几百双鞋底踩得比其他区域光滑一些,头顶悬着四个一百瓦的白炽灯泡,是整个溶洞里最亮的地方。 所有受训者被从石窟里赶出来。 二十三个编号排成三排,站在空地边缘。没有人说话。白炽灯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叠在一起,铺满了脚下的岩石。 沈燃被按跪在空地中央。 他的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膝盖骨和岩石之间发出了一声干脆的磕碰。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抬头。他的脸朝下,下巴上挂着铁面的血,血已经凝成了暗褐色的硬壳,嘴角裂口处新渗出的血和旧血壳粘在一起。 守卫长从队列后面走出来。 他是铁面的直属上级,代号“铁手”,负责溶洞基地的日常运转和安全。铁手比铁面矮半头,但肩膀更宽。 铁手站在沈燃正前方两米的位置,手里捏着一张纸条。 “047号,违反基地铁律第一条——击杀教官铁面。” 他念完这句话,把纸条折了两折,塞进胸口的口袋里。 “依规处以极刑。” 一个守卫从身后走上来,AK47的枪口压在沈燃的后脑勺上。 金属的温度透过头皮传进颅骨,沈燃的后颈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然后又松弛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 空地右侧的队列里,第二排,一个瘦小身影猛地冲了出来。 两个守卫同时扑上去,一左一右拽住了宋暖的胳膊。她的脚在地面上打滑,整个人被两个守卫像拎麻袋一样拖了回去。 “杀我。” 宋暖的声音从被按住的姿势里挤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砸在溶洞的岩壁上。 “别杀他,杀我。” 守卫把她的胳膊反剪到背后,她的脸被按在地面上,左脸颊蹭掉了一层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她还在挣,肩关节被拧到了极限角度。 “杀我——” 第三遍。 沈燃听到了。 他跪在地上,后脑勺顶着枪口,嘴角动了一下。 枪栓被拉开。 金属部件咬合的声音在溶洞穹顶之间来回反弹,叠加,放大,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嗡嗡作响的余音。 二十三个编号站在原地,没有人动。 枪口的压力从沈燃的后脑勺上消失了。 不是守卫撤走了枪,是另一只手按住了枪管,把它往旁边推了两寸。 “等一下。” 声音从溶洞深处传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长期吸烟者特有的气管摩擦音。 所有人转头。 溶洞中央通往深层区域的那条窄道里,一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瘦长。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头,但体重看起来不超过一百三十斤,整个人的轮廓像一根被风吹弯的铁丝。黑色风衣的下摆拖到小腿,走路的时候布料在膝盖后面一荡一荡的。 脸很瘦。颧骨和眼眶的骨骼撑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没有多余的脂肪,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左眼下方有一颗黑痣,不大,但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基地总指挥。 代号“屠夫”。 铁手往后退了一步,右手下意识地贴在大腿外侧,站姿从散漫变成了笔直。 守卫们的枪口统一朝向地面。 整个溶洞的空气在两秒之内完成了一次气压切换——从审判的凝重变成了面对绝对上级时的紧绷。 屠夫走到沈燃面前。 他蹲了下来。他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捏住沈燃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 沈燃的脸在灯光下被掰向左边,又被掰向右边。 屠夫看了几秒钟。 他的手指很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和溶洞里所有人格格不入。 “你杀他的时候,害怕吗?” 沈燃想了想。 摇了摇头。 屠夫的手指松开了他的下巴。沈燃的脑袋因为失去支撑而往前垂了一下。 屠夫站起来。 他转身看向铁手。 “释放047号和她。” 铁手张了张嘴。 “十二生肖要的,不是听话的狗,就是这种敢杀敢拼的野兽。” 屠夫说完这句话,没有等任何人回应,转身走进了来时的那条窄道。 溶洞重新安静下来。 按在宋暖身上的两个守卫互相看了一眼,慢慢松开了手。 宋暖从地面上撑起来,径直朝沈燃跪着的方向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伸出手。 沈燃的右手攥住了那只手。 宋暖把他拽了起来。 D-7号石窟的铁门从里面关上。 岩壁角落里,铁面的血已经被守卫用沙子盖了一层。沙子吸了血之后变成暗红色,和石窟的灰色地面形成了一块刺眼的色斑。 空气中还残留着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气味。 没有人来给沈燃治伤。 守卫们对047号的态度变得微妙——不再是关地牢时的漠视,也不是训练场上的呵斥,而是一种看不懂猎物的小心翼翼。 宋暖决定去医务室给他偷一些药。 趁着守卫交班,她来到医务室门口。 为了确认安全,她在医务室外面蹲了大半个小时。 医务室上着锁,她翻窗爬进去发现药品柜早被清空了——酒精、纱布、外用消炎药,一瓶都没留。 宋暖把整个柜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角落的废料箱里扒拉出半瓶碘伏和几截带着灰的纱布卷。 碘伏瓶子上的生产日期已经过了一年零四个月,瓶口的螺纹上结了一层干涸的棕色药液。 纱布上有两个灰色的脚印,大概是被谁踩过之后扔进了废料箱。 宋暖把纱布放在膝盖上展开,用指甲弹掉上面的碎屑,把有脚印的部分撕掉。剩下的纱布大概够缠四到五圈。 她带着这些东西回到D-7。 沈燃坐在睡垫上,后背靠着岩壁。他的左手搁在膝盖上,三根断指朝天翘着,颜色从指根到指尖由深紫过渡到黑色。 中指的骨茬已经顶破了皮肤,伤口边缘的肉翻卷着往外翻,淌出的脓液把整个手背糊成了一层黏稠的膜。 宋暖在他对面坐下来,把碘伏瓶盖拧开。 “手伸过来。” 沈燃把左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