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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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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第703章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第二天清晨。 老寅虎宿醉未醒,还在太师椅上打着震天的呼噜。 许芷若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悄悄爬了起来。 她没有去洗漱,而是直接钻进了通风管道,拿出了那部藏了几个月的旧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通过层层加密的暗网通道,她将昨晚老寅虎酒后吐露的每一个字,包括他联络丑牛和戌狗的细节,全部发送给了一个代号为“打洞者”的账号。 那个账号,是她花了几个月时间,从海量的数据中筛选出来的。 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个人就是子鼠。 信息发送出去后,许芷若将手机关机,重新藏好。 她回到大厅,开始默默地打扫满地的狼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接下来的几天,防空洞里一切如常。 老寅虎依然脾气暴躁,依然对她非打即骂。许芷若的心却悬到了嗓子眼。 如果那个账号不是子鼠,或者子鼠根本不相信她的话,那么等待她的,将是比死还要恐怖的折磨。 她在赌。 用自己的命,赌老寅虎的命。 第三天的深夜。 许芷若像往常一样,去防空洞后方的杂物间取老寅虎最爱喝的烈酒。 刚推开门,她的脚下突然踢到了一个硬物。 她低头一看,是一个极其不起眼的黑色塑料小方盒。 许芷若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迅速关上门,捡起那个方盒。 盒子上没有任何标记。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的纸条,和一个透明的玻璃小药瓶。 药瓶里装着大约两克白色的粉末,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盐巴。 许芷若展开纸条。 上面只打印了一句话,字体是冷硬的宋体。 “证明你的价值。”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废话。 但许芷若知道,她赌赢了。 子鼠收到了她的情报,并且给了她回应。 那个玻璃瓶里的白色粉末,就是辰龙给她的考验。 杀人投名状。 许芷若握紧了那个小药瓶,她深吸一口气,将纸条撕得粉碎,扔进下水道冲走。 然后,她拿着那瓶烈酒,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全部倒了进去。 粉末入水即溶,无色无味。 许芷若晃了晃酒瓶,看着里面清澈的液体,如释重负地笑了。 她端着那瓶加了料的夺命烈酒,走出了杂物间。 脚步平稳,姿态优雅。 就像她曾经在林城那些高端晚宴上一样,完美无瑕。 许芷若端着那瓶加了料的伏特加,步伐平稳地走出杂物间。 防空洞大厅内,老寅虎依旧瘫坐在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 他敞开着衣襟,胸口长满白毛的皮肉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听到脚步声,老寅虎费力地撑开那只仅剩的右眼。 “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许芷若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到最完美的温顺状态,低眉顺眼地走上前,跪在老寅虎的脚边。 “酒窖的门锁有些生锈,耽误了时间。”许芷若声音轻柔,小心翼翼地拧开酒瓶盖,将清澈的伏特加倒入一个高脚杯中。 “您消消气,喝点酒润润嗓子。” 老寅虎冷哼一声,粗暴地一把夺过酒杯。 他根本没有半分怀疑。 在这个地下防空洞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谁敢在老虎的嘴里拔牙? 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早就被他驯服成了一条听话的母狗。 老寅虎仰起脖子,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老寅虎砸了咂嘴,将空酒杯随手扔在地毯上,再次伸手去扯许芷若的头发。 “你这小贱人,今天倒是乖巧得很。”老寅虎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许芷若强忍着头皮传来的剧痛,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倒数着时间。 五。 四。 三。 二。 一。 就在老寅虎准备将许芷若拖上太师椅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张满是褶皱的丑陋脸庞上,原本因为酒精而泛起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青紫色。 老寅虎瞪大了右眼,喉咙里发出怪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老寅虎松开了抓着许芷若头发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从太师椅上跌落下来。 他重重地摔在地毯上,浑身肌肉开始剧烈痉挛。 毒药的药效发作得极其猛烈。 这种专门针对超凡者神经中枢研制的毒剂,能够在短时间内彻底切断大脑与身体的连接。 老寅虎痛苦地翻滚着,他试图调动体内的气劲,强行运转【虎啸·破万法】来逼出毒素。 然而,平日里那股霸道无匹的力量,此刻却好似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反应。 他的异能被彻底封死了。 “贱人……你敢下毒!”老寅虎终于反应过来,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许芷若。 许芷若站直了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头垂死的野兽,脸上再也找不到半分温顺与恐惧。 “我忍了你整整两百三十一天,每一天,我都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老寅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向前扑去,试图掐断许芷若的脖子。 就在这时。 防空洞大厅厚重的铁门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轰然踹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踢开铁门的是两个人。 前面那个体型横宽,脖颈上的金刚菩提手串随着步伐轻晃——子鼠。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头鸡冠红毛、全身皮衣皮裤的男人,酉鸡。 老寅虎仰躺在地毯上,四肢无力,脸色青紫,嘴角溢出一缕暗血。 他用那只仅剩的独眼看向来人,想要说些什么,喉咙里只挤出一口浊气。 酉鸡蹲在他身边,特制战靴上的钛合金鳞刃突然弹出。 “老东西,你也有今天啊。”酉鸡戏谑着,站起来,抬脚。 没用什么花哨的招式,直接踩下去。 脆响回荡在防空洞里,老寅虎的右臂骨折,碎骨错位的角度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胃里发紧。 他发出一声嘶吼——不是痛,是愤怒。 “你他妈——” 酉鸡换了个脚,踩向左臂。 这一声脆响比上一次更响亮。 嘶吼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痛嚎,老寅虎大张着嘴,脖子上的筋绷成了一根根铁索。 异能被毒药锁死,那股平日里横行无忌的虎劲怎么都调不出来,就像一头被人拔了全部牙的猛兽,只能在地上翻滚。 酉鸡面无表情——左腿,右腿。 四声。 四道骨折。 老寅虎彻底动弹不了,瘫在地毯上大口喘气,胸腔起伏得厉害。 那只独眼里有了别的东西,不是认输,是恐慌。 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太陌生了,陌生到他短暂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