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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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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第630章 她的经历。

医院里。 秦漾觉得自己好多了。 夜晚,她慢慢陷入了梦境。 她觉得自己在不断的下落。 穿过黑色的深渊,穿过十三年的光阴,最后“啪”的一声,摔在了一片嘈杂的蝉鸣里。 热。 令人窒息的闷热。 秦漾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幽灵,飘荡在半空中。 脚下,是十三年前那个熟悉的万达广场中庭。 人潮涌动,那是周末的喧嚣。 她看到了“自己”。 十二岁的秦漾,走在前面,满脸的不耐烦。 “烦死了!让你快点走,磨磨蹭蹭的!” 小秦漾甩开了那只试图牵住她的小手。 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女孩。 十岁的宋暖,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紧紧攥着一根五彩斑斓的波板糖,另一只手里还捏着一个正在融化的草莓甜筒。 粉红色的奶油顺着她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姐……我想吃完再走……”小宋暖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讨好。 “吃吃吃!就知道吃!比赛都要开始了!”小秦漾指着旁边的一根罗马柱,语气凶狠,“给我站在这儿!不许动!动一下我就不要你了!” 说完,十二岁的秦漾头也不回地冲向了二楼的电玩城。 半空中的秦漾,看着这一幕,灵魂都在颤抖。 “别走!别走啊!” 她拼命地嘶吼,想要冲下去拦住那个年少无知的自己,想要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是,她只能在空中看着,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扶梯口。 镜头拉低,聚焦在那个被留在原地的小女孩身上。 宋暖很听话。 姐姐说不许动,她就真的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那里。 周围是如海啸般的人腿森林,大人们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女孩。 粉色的奶油化得更快了,弄脏了她的裙摆。 她有些慌张,想擦,又不敢动,只能用舌头笨拙地舔着手腕。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姐姐消失的方向,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突然,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 一只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后方的阴影里伸了出来。 瞬间捂住了宋暖的口鼻。 那一刻,秦漾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看到小宋暖的瞳孔瞬间放大,那是极致的惊恐。 “唔——!” 挣扎在瞬间发生。 那只原本握着波板糖的小手,此刻五指张开,死死地伸向前方,伸向那个电梯口。 那是姐姐离开的方向。 “啪嗒。” 波板糖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画面飞转…… 秦漾眼睁睁看着,小宋暖从楼上被抱下来,被拖到一辆面包车里。 面包车的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 漂浮在空中的秦漾,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那是她一生的梦魇。 但这一次,梦境没有结束。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卷着秦漾的意识,冲向了更深的地狱。 画面再转。 雨。 暴雨如注。 是带着腐烂泥土腥味的丛林暴雨。 秦漾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烂泥坑里。 这里是边境的原始丛林,四面是高耸的铁丝网,上面挂着令人胆寒的倒刺。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像死神的眼睛一样扫视着下方的泥潭。 泥潭里,三十多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在进行殊死搏杀。 他们只有十岁左右,却像野兽一样撕咬、翻滚。 秦漾在角落里,看到了宋暖。 三年过去了。 那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女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头发被粗暴剪短、浑身糊满泥浆和血污的野孩子。 她瘦得皮包骨头,肋骨像琴键一样根根分明,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像是狼的眼睛。 此刻,她正骑在一个比她强壮得多的男孩身上。 男孩的手掐着她的脖子,试图把她掀翻。 宋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磨尖了的牙刷柄。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 牙刷柄狠狠地刺进了男孩的肩膀。 一下。 两下。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脸上,温热,腥咸。 男孩的惨叫声被暴雨淹没,最终不动了。 “嘟——!” 尖锐的哨声响起。 铁丝网上的教官,像喂狗一样,随手扔下来几个发硬的冷馒头。 那是胜利者的奖赏。 宋暖松开手,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在泥水里抢到了一个馒头。 她没有吃。 她护着那个馒头,像护着稀世珍宝,警惕地盯着周围那些饿绿了眼睛的同类,一步步退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岩石缝隙里。 秦漾飘了过去。 她看到宋暖缩成一团,浑身在冷风中剧烈发抖。 那双曾经用来弹钢琴、拿画笔的手,此刻布满了冻疮和伤口,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和血垢。 她拿起那个馒头。 馒头只有拳头大,上面还沾着泥。 但宋暖却小心翼翼地,把它掰成了两半。 她仔细地对比了一下。 然后,将那块稍微大一点、稍微白净一点的半块,轻轻地放在了身旁那块冰冷的石头上。 她对着那块光秃秃的石头,扯动干裂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甚至有些卑微的笑容。 “姐……吃饭。” 空中的秦漾,捂住了嘴巴,泪水决堤。 她看到了。 在那块冰冷的石头上,在那半块发霉的馒头旁边,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个虚影。 那是十二岁的秦漾。 是宋暖幻想出来的姐姐。 在这个只有杀戮和饥饿的地狱里,她没有疯,是因为她一直活在那个姐姐还在身边的幻想里。 这可能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宋暖低下头,开始啃食手中那块沾满泥浆的馒头。 她吃得很慢,很珍惜。 每吃一口,她都要转过头,看一眼那块石头。 仿佛那里真的坐着一个人,正陪着她一起,在这个地狱里共进晚餐。 梦境的时间流速变得混乱。 秦漾在这个“兽笼”里,陪着宋暖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她看着宋暖一次次在生死边缘挣扎,一次次从尸体堆里爬出来。 支撑她活下去的,不是仇恨,而是那个并不存在的“姐姐”。 秦漾看到,有一次,暴雨下了整整三天。 简易房子里漏水了,发着高烧的宋暖,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找药,也不是取暖。 而是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单薄得像破布一样的外套,撑在了那块石头的上方。 “姐……别淋湿了……会感冒的……” 她自己赤着上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嘴唇冻得发紫,却固执地为那个虚影撑起了一片干燥的天空。 秦漾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想抱抱她。 想告诉她,傻瓜,那是石头,那是假的,姐姐不在那里。 姐姐在外面,姐姐在吃香喝辣,姐姐在玩游戏,姐姐把你弄丢了! 可是她做不到。 她只能看着宋暖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石头分享她找到的每一颗野果,每一口干净的水。 “姐,你看,今天我抢到了一块肉干。” “姐,这个果子是甜的,给你吃。” “姐,他们都打不过我了,我很厉害的。” 宋暖在这个地狱里,硬生生地用幻想,构建出了一个温暖的家。 在这个家里,秦漾从未离开过,从未抛弃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