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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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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第569章 如果凶手不是来自外面……那就只能……

【他又来了。他在看我。】 【他在床底下。我听见他在笑。】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谁能救救我……妈妈看不见他,只有我能看见。】 最后一页,画着一张扭曲的人脸。 宽额头,连心眉,嘴角咧开到耳根。 是梦男。 苏御霖合上日记本。 又是七天死亡预告。 “苏队,你来看这个。”唐妙语喊道。 她站在床头,手里举着紫光灯,正对着死者枕着的那个粉色羽绒枕头照射。 在紫光灯幽暗的光线下,枕头中心位置,呈现出一大片荧光反应。 “这是大量唾液斑。”唐妙语指着荧光区域边缘,“还有这里,几根极细微的纤维磨损痕迹,方向是向下的。” 苏御霖凑近观察。 那磨损的痕迹,正好对应死者口鼻的位置。 唐妙语抬起头,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森冷。 “死者是被捂死的。” “凶手用的凶器,就是这个枕头。” “而且……”唐妙语顿了顿,比划了一下枕头凹陷的深度,“要造成这种程度的窒息死亡,凶手必须拥有巨大的力量,并且持续按压至少五分钟。” 唐妙语说完,站在一旁的城南分局刑侦大队长李正走了过来。 李正:“苏队,这就是我第一时间向市局求援的原因。 那个叫周凯的主播案子我也在内网看了。这边的现场情况,和周凯案太像了,都是密室,都是"梦男"预告杀人,连死法都很接近。 我担心这是连环作案,或者是模仿作案。” 苏御霖点点头,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卧室门口,目光越过忙碌的技侦人员,落在客厅沙发上那一对瑟瑟发抖的夫妻身上。 “不一样。” 苏御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李正一愣:“什么不一样?” “周凯是独居,他的房间是绝对的"物理密室",那是真正的完美犯罪现场。”苏御霖转过身,指了指这间卧室与客厅的距离。 “但这里,是"监视密室"。” 李正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卧室门到客厅沙发的直线距离不足五米。 “赵欣怡的母亲声称,她整晚都守在客厅,电视开着,灯亮着。 在这个距离下,除非凶手会隐身术,否则绝对不可能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潜入卧室,用枕头闷死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再大摇大摆地离开。 我始终认为梦男的事情是无稽之谈,肯定还是人为的,如果外人进不来,那凶手就在这屋子里。” 李正倒吸一口凉气:“苏队,你是怀疑……这孩子的父母?” “怀疑没用,试试就知道了。” 苏御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开长腿,径直走向客厅。 沙发上,赵母还在抽泣,手里紧紧攥着一团湿透的纸巾。 赵父则双肘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抽着烟。 苏御霖在茶几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赵太太。” 赵母抬起红肿的双眼,茫然地看着这位年轻的警官。 “我想听句实话,你觉得,杀害你女儿的凶手,到底是谁?” 赵母有些惊讶:“警官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啊,如果是人,需要你们警察来查,如果是鬼,就是那个怪物!梦男!欣怡日记里不是都写了吗!” 【嗡——】 苏御霖的脑海深处,那个熟悉的机械震颤声瞬间炸响。 【谎言共振】触发。 她在撒谎。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相信什么“梦男”索命的鬼话。 她在用这个都市传说,掩盖一个真相。 苏御霖没有拆穿她,只是缓缓转过头,将视线锁定了旁边一直沉默的赵父。 “赵先生。” 苏御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这世上真的有鬼?” 赵父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脸惨白如纸。 “我……我不知道……也许……也许真的有邪祟作怪吧……” “看着我的眼睛。” 苏御霖突然打断了他。 赵父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了那双冰冷彻骨的眸子。 “赵先生,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苏御霖死死盯着他的瞳孔,一字一顿地问道:“是你,杀了赵欣怡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客厅里炸响。 旁边的李正吓得差点咬到舌头,周围的刑警们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震惊地看向这边。 赵父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是!怎么可能是我!” 赵父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带翻了茶几上的烟灰缸。 烟灰洒了一地,但他毫不在意,歇斯底里地吼道:“那是我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杀她!你这是污蔑!我要投诉你!” 【嗡——!!!】 这一次,脑海中的震颤比刚才强烈数倍。 他在撒谎。 苏御霖缓缓站起身。 他看着面前这个情绪激动、甚至想要冲上来动手的男人,轻蔑一笑,潇洒转身,向门外走去。 “抓人。” 苏御霖头也不回,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什么?”李正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抓……抓谁?” “两个都抓。” 李正虽然对苏御霖这道突如其来的命令感到惊愕,但他是个执行力极强的刑警,对这位“苏神”的判断更是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大手一挥,身后的两名刑警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赵父赵刚在被按住肩膀的瞬间,像疯狗一样炸了毛。 他猛地甩动膀子,试图挣脱刑警的控制。 “警察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我要找律师!我要投诉你们!”赵刚一边咆哮,一边用头去撞身边的刑警。 “老实点!”李正黑着脸,上前一步,熟练地扣住赵刚的手腕,反关节一扭。 只听“咔吧”一声脆响,赵刚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死死按在了茶几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挤压得变了形。 与丈夫的歇斯底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赵母。 当冰冷的手铐触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正在发疯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