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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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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第300章 新的来客。

李建峰案,尘埃落定。 但它在林城市局内部掀起的惊涛骇浪,才刚刚开始。 十七楼纵身一跃,毫发无伤生擒悍匪。 这件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一天之内,传遍了市局的每一个角落。 并且,在以王然为首的“官方认证”渠道的艺术加工下,版本变得越来越离奇。 “你们是没看着,苏队当时那姿势,就跟仙侠剧里御剑飞行似的!"嗖"一下就下去了!” “我跟你们说,当时那垃圾车离着得有二十多米远,苏队在空中硬生生拐了个弯,精准落点,误差不超过十公分!牛顿的棺材板我都替他按住了!” “什么叫毫发无伤?那是对外的说法!你们不知道,苏队落地的时候,冲击力太大,直接把垃圾车的底盘给砸穿了!” “人没事,车报废了!就额角蹭破点皮!” 支队大办公室里,王然唾沫横飞地对着一群市局各个口跑来“朝圣”的警员们吹嘘着。 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自豪感,仿佛那个从天而降的人是他自己。 众人听得倒吸凉气,看向支队长办公室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演变成了近乎看神仙的崇拜。 以前他们觉得苏支队是业务能力强到变态,现在他们觉得,苏支队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有可能是赛亚人。 …… 对于外界的纷纷扰扰,苏御霖一概不理。 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复盘着李建峰案的所有卷宗。 李建峰书房暗格里找到的东西,触目惊心。 除了大量偷拍的与孙颖的私密视频外,还有一个加密硬盘。 技术科的同事熬了整整一夜才破解开,里面的内容,足以让李建峰万劫不复。 那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多年来以慈善和商业合作的名义,对多名女性进行胁迫、控制甚至性侵的证据。 其中不乏一些有头有脸的女企业家和初入社会的女大学生。 他还利用这些视频和资料,进行商业敲诈,为自己的建峰集团扫清了不少障碍。 孙颖的死,只是冰山一角。 这个所谓的“慈善家”,其灵魂早已烂到了骨子里。 苏御霖将卷宗合上,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响了。 “御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电话那头,是市局局长陈建丰。 “好的,陈局。” 苏御霖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警服,起身走了出去。 路过办公室大厅,看到王然还在那儿吹得天花乱坠,他淡淡地瞥了一眼。 王然瞬间像是被按了静音键,脖子一缩,讪笑着对众人摆了摆手:“那什么,今天的故事会就到这里,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啊。” 众人一哄而散,临走前还不忘对苏御霖投去一个崇敬的注目礼。 苏御霖没说什么,径直走向楼梯。 局长办公室在顶楼。 推开厚重的木门,苏御霖看到办公室里除了陈建丰,还坐着另外两个人。 其中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年纪,国字脸,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如鹰,眉宇间带着一股常年奋战在一线的铁血之气。 虽然穿着便装,但那股子警察的威严气度,却比警服还要扎眼。 苏御霖知道他,云州省厅禁毒总队的总队长,杨志成。 之前卧底云州时,他是自己最初的接头人,后面因为计划不断变化,倒是没见过面,只看过照片。 而杨志成身边坐着的另一个人,则让苏御霖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形消瘦,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眼窝深陷,像是大病初愈。 但他坐得笔直,腰杆挺得像一杆标枪。 居然是他。 何利峰。 那个在蝎子组织卧底三年,被囚禁折磨,最终被自己从地狱里拉回来的硬汉。 “陈局。”苏御霖走上前,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同时向另外两位礼貌点头。 “御霖来了,坐。”陈建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杨志成站了起来,主动向苏御霖伸出手,紧紧地握住:“苏支队长,久仰大名。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他声音洪亮,带着军人般的干脆。 “杨总队客气了。”苏御霖不卑不亢地回应。 “你替我们云州除了个心腹大患,云州上上下下,都感谢你啊。”杨志成感慨了一句,随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熟练地磕出一根,递给苏御霖。 苏御霖接过,发现是个外型像烟的糖棍。 杨志成这才想起什么,嘿嘿一笑,自己把那根“烟”塞进嘴里。 用力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老毛病,戒不了,只能用这个解解馋。”他解释道。 “当时在云州以为你……” “现在看到你毫发无伤,而且还升任支队长,真的是太好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何利峰也站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 只是对着苏御霖,深深鞠了一躬。 九十度,标准郑重。 苏御霖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他。 “苏支队。”何利峰直起身。 “我这条命,是你给的,感谢的话太轻,说不出口。这份恩,我何利峰记一辈子。”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只有最纯粹的、刻骨铭心的感激。 “都是警察,应该的。”苏御霖看着他,平静说道。 这句“应该的”,比任何客套的安慰都更有力量。 何利峰眼眶微微一红,他用力地点了点头,重新坐下。 陈建丰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开口道:“这次杨支队长和利峰同志过来,一是代表云州省厅,正式对你在"云州打蝎"行动中的卓越贡献表示感谢。” “二来嘛,也是利峰同志自己,有一件私事,想当面和你谈谈。” 私事? 苏御霖的目光再次投向何利峰。 何利峰迎着他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办公室里很安静。 陈建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将谈话的空间完全留给了几个年轻人。 何利峰攥了攥拳头,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被囚禁和折磨的经历,不仅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伤疤,也让他的言语表达,变得比过去更加谨慎和沉重。 “苏支队,”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我想来林城跟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