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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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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第195章 我比他们加起来,还要坏一百倍!

“မင်းနာမည်ဘယ်လိုခေါ်လဲ။?(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 钦妙缩了缩脖子,用一种蚊子般的声音回答。“钦……钦妙。” “မင်းဒီကိုဘယ်လိုရောက်လာတာလဲ။”(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苏御霖继续盘问。 钦妙的身体又是一抖,这个问题她不敢回答。 她想起人贩子那张狰狞的脸,想起他们对她的威胁。 如果说出真相,她的家人…… “ငါ့ကိုမလိမ်နဲ့။”(别骗我。)苏御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ငါ့မှာလူတစ်ယောက်ရဲ့နှလုံးသားထဲကအမှန်တရားကိုမြင်နိုင်တဲ့နည်းလမ်းတွေအများကြီးရှိတယ်။”(我有一万种方法,能看穿一个人心里的真话。) “မင်းကိုယ်တိုင်ပြောတာကပိုကောင်းမယ်။”(你自己说,会比较轻松。) 他的话中带着压迫感。 钦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南洋语,将自己如何被骗,如何被人贩子卖到这个庄园的经过,全部说了出来。 苏御霖就那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钦妙说完最后一个字,蜷缩在地上,怯生生地望着他。 在这个魔窟里,所有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像野兽。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神是冷的,像冰,像没有星辰的夜空。 可他终究,没有像别人那样对她动手。 甚至,他还用那种奇怪的方式,哄骗了门外的守卫。 一丝微弱的,几乎是妄想的希望,在她心里升起。 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声音细若蚊蝇地问:“သင်...လူကောင်းတစ်ယောက်ပါ၊ဟုတ်လား?”(你……是个好人,对吗?) 话音刚落。 苏御霖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轻蔑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 “ဒီလောကမှာအသုံးမဝင်ဆုံးအရာကလူကောင်းပဲ။”(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好人。) 他一步步走到钦妙面前,蹲下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ငါ့ကိုကြည့်။”(看着我。) 钦妙被迫迎上那双深邃的眼眸。 “မင်းဒီမှာတွေ့ဖူးတဲ့လူဆိုးအားလုံး၊ပဲဖြစ်ဖြစ်၊ကင်းမြီးကောက်ပဲဖြစ်ဖြစ်။” (你在这里见过的所有坏人,不管是温泰,还是蝎子。) “သူတို့အားလုံးပေါင်းလိုက်တာထက်ငါကပိုဆိုးတယ်။” (我比他们加起来,还要坏一百倍。)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魔鬼的低语,让钦妙从头皮麻到脚底。 她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又冷酷的脸,浑身战栗。 苏御霖松开手,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ငါမင်းကိုကယ်တင်ခဲ့တယ်ထင်နေတာလား။” (你以为我救了你?) “မှားပြီ။” (错了。) “ငါက温泰ရဲ့မျက်နှာကိုရိုက်ချင်လို့သက်သက်ပဲ။” (我只是单纯地,想打温泰的脸而已。) “မင်းကငါ့ရဲ့လက်နက်တစ်ခုသက်သက်ပဲ။” (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工具。)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钦妙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 尤其是那双眼睛。 干净,清澈,像一汪从未被污染过的泉水。 有一个声音突然浮现在脑海。 “苏苏,我们永远都要像酥糖一样,甜甜蜜蜜的。” 他用力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的思念。 “ပြီးတော့။” (而且。) 苏御霖移开目光,声音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မင်းကငါ့ညီမနဲ့နည်းနည်းတူတယ်။” (你长得,跟我妹妹有点像。) “သူမလည်းမင်းလိုပဲ၊တစ်ချိန်လုံးငိုနေတတ်တယ်။” (她也跟你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စိတ်ရှုပ်စရာပဲ။” (很烦人。) 钦妙愣住了。 妹妹? 这个自称是大恶人的男人,居然会在这时提到妹妹? 苏御霖不再看她,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厚重的窗帘。 他知道,此刻,在这片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栋小楼。 他今晚的所作所为,已经将他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看似是少年意气,为了一个女人,公然挑衅温泰。 其实危机四伏。 不过管他妈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头无法被驯服的野兽。 想利用他,就要随时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至于这个叫钦妙的女孩…… 苏御霖的脑海里,再次闪过唐妙语那张巧笑嫣然的脸。 钦妙…… 妙…… 他承认,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 他有些失去理智了。 和她有关的一切,包括是一个字。 他都不想让之受到伤害。 所以他出手了。 这或许是他成为“余罪”以来,做的唯一一件,不符合“余罪”这个身份的事。 苏御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他转过身,对着依旧瘫坐在地上的钦妙,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ထလိုက်။” (起来。) 钦妙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ဒီနေ့ကစပြီးမင်းကငါ့လူပဲ။”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ငါ့အမိန့်မရှိဘဲဒီအခန်းထဲကတစ်ဖက်တောင်မထွက်ရဘူး။”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这个房间半步。) “ငါမင်းကိုမထိဘူး၊ဒါပေမယ့်မင်းလည်းငါ့ကိုစိတ်အနှောင့်အယှက်မပေးနဲ့။” (我不会碰你,但你也别来烦我。) 苏御霖指了指房间另一头那个宽大的沙发。 “အဲ့ဒီမှာသွားအိပ်။” (去那上面睡。) “ငါ့ကိုမင်းရဲ့ညစ်ပတ်တဲ့မျက်ရည်တွေနဲ့မတွေ့စေနဲ့။” (别让我再看到你那脏兮兮的眼泪。)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钦妙,径直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钦妙一个人站在空旷奢华的房间里,看着浴室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大脑依旧一片混乱。 魔鬼…… 妹妹…… 工具…… 这几个词在她脑海里反复冲撞,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逃出了虎口,还是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狼窝。 她走到沙发边,蜷缩着身体坐下。 沙发很软,可她不敢睡。 她怕自己一闭上眼,那个自称比恶魔还可怕的男人,就会从浴室里出来,对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被打开,苏御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赤裸着上半身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昏黄的灯光下,充满了雄性的压迫感。 钦妙吓得赶紧低下头,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苏御霖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然后,关掉了床头的壁灯。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在地毯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影。 黑暗中,钦妙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以及床上那个男人,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 她就那么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坐了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她才终于抵挡不住排山倒海般的倦意,在沙发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