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开局夫君残?姐有空间粮满仓:番外 颠覆使臣们的认知
城门缓缓开启。
入城的主路黑得发亮,笔直地延伸到尽头。
那是柏油路面,宽阔平坦,马蹄声都变得清脆利落。
路面上画着白线,两侧是人行道,每隔五十步就有一盏造型简洁的铁制灯柱。
“这是皇后娘娘命人铺设的柏油马路,贯通全城九横九纵,雨水不积,尘土不起。”礼部尚书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路的两侧,红砖黑瓦的楼宇鳞次栉比,都有四五层高,玻璃窗户大而明亮。
使臣们又是一路赞叹。
但令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屋子外面都有伸出一根细细的铁管。
“那是什么?”高丽使臣指着铁管。
“自来水管。”礼部尚书说,“皇后娘娘修建了城中水库,铸铁管道通到每户人家,拧开阀门就有清水,楼上还修了水箱,三楼四楼都能用。”
他又指向楼顶,“那个平板一样的东西是太阳能照明装置,白天吸光,晚上照明,不用油不用火,一盏灯能亮八个时辰。”
所有使臣都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路上总有有人骑着两个轮子的奇怪车具经过,速度快得像一匹小跑的骏马,无声无息,只有链条转动的声音。
不等他问,礼部尚书主动介绍,“这是自行车,钢铁骨架,橡胶车轮,骑起来又快又省力。长安城现在有五万多辆,富户几乎家家都有。”
纳尔西斯震惊到失语。
他国家连铁器都匮乏,这里的人已经拿钢铁做成代步工具了。
使团经过一条商业街,街道两旁的店铺里传出清脆的哒哒声。纳尔西斯透过敞开的店门看到,一个女人正坐在一台奇怪机器前,脚踩踏板,手里的布料在针头下飞速移动。
礼部尚书立即解说,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这是缝纫机,裁缝的效率是手工的二十倍。整个长安城已经很少有人做女红了,成衣铺子遍地都是,价格便宜得连普通百姓都买得起。”
使臣们惊叹声彼此起伏,他们的认知正被寸寸碾碎。
傍晚时分,使团被安排在迎宾馆歇息。
宾馆气派恢弘,房间温暖如春。
拧开水龙头就有热水,拧开另一个龙头就有凉水。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太阳能灯,发出柔和的白光,没有明火,没有油烟,没有一丝烟味。
到了晚上更了不得,整座城灯火通明,比他们国家的白天还亮。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茶馆酒楼座无虚席,戏园子里锣鼓喧天,孩子们举着糖葫芦在人群中钻来钻去。
最让使臣们震惊的是,这座数百万人的大城里,他们走了三天,一个乞丐都没看到。
北狄的使臣私下对随从说:“这不是人间,这是天上。”
有些心怀不轨的国家,使臣让探子回去禀报说:“打不得,华夏一根小指头就能碾死我们。”
庆宴那日,太和殿上张灯结彩,各国使臣依次入殿朝贺。
北延、琉旭、西凉、南诏、东瀛、高丽、吐蕃、回鹘……八国使臣为代表,带着底下诸多的边陲小国的使臣,齐刷刷跪了一地,齐呼万岁。
战皓霆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冕冠上的十二旒垂下,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显得他威严又神秘。
程瑶坐在他身侧,凤冠霞帔,贵气端庄,明艳不可方物。
使臣再次高呼,“娘娘千岁!”
战绾绾坐在下首,一袭粉色宫裙,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
战大六兄弟穿着不同颜色的锦衣,站在战皓霆左右,身板笔直。
行过礼,战皓霆说了几句场面话,礼部的人,便安排使臣们坐下。
宴会进行到一半,歌舞正酣,觥筹交错间,一道从天穹深处倾泻而下的金色光芒,浓烈得像融化的黄金,从九天之上泼洒下来,将整座太和殿笼罩其中。
所有人都震惊抬起头,歌舞戛然而止。
金色的光芒在半空中凝聚、收缩,缓缓化作一个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