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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国之君,开枝散叶就能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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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国之君,开枝散叶就能一统天下?:第二十四章 北莽女帝的羞愤

感受着胯下战马行进时规律的上下浮动。 陈政将被俘的拓跋娜仁护在身前,避免她被颠簸的马背晃落。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看过的某部古装剧,似乎也有类似男女主同乘一马的桥段。 只是此刻的气氛,可没有半分浪漫可言。 “陈政,你放开我!堂堂大齐皇帝,竟然用这种手段羞辱一个战败的君主,你就不怕传出去被天下人耻笑吗?” 拓跋娜仁奋力挣扎,奈何被陈政牢牢制住,根本无法脱身。她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怒火与屈辱。 “女帝陛下息怒。”陈政语气平淡,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松。 “东山山路崎岖,你身负轻伤,步行返回汴京太过耗时。” “如今北莽残部仍在边境游荡,若途中出了意外,朕岂非得不偿失?” “委屈你同乘这一路,回到汴京后,朕自会为你安排妥当的住处。” “女帝陛下稍等,马上就要返回汴京城了,等回到后宫,朕会好好补偿你的……驾……” 说罢,他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速度骤然加快,朝着汴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政,你敢碰朕的……” 拓跋娜仁被突如其来的加速带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政的衣袖,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咬着牙不再说话。 她心中暗恨,若是有机会,定要让这个登徒子付出代价。 …… 一路上。 陈政没有丝毫放慢速度的想法。 这可就苦了被他抱在怀里的拓跋娜仁了。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宁愿走路累死,也不愿意和陈政同骑一匹马! 倒是跟在他们身后的南宫朔很懂事。 并没有让虎贲军跟得太紧。 给足了陈政和拓跋娜仁两人的私人空间。 但让陈政意犹未尽的是。 东山距离汴京城还是太近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来到了汴京城门口。 城门口守将看到陈政返回,连忙带手下守城兵卒打开城门,出城迎接。 这等情况下。 就算陈政胆子再大,也要顾忌自身形象,无奈地翻身下马。 “守城武将李战,拜见陛下!”一个身穿甲胄的年轻将军半跪在地上。 “恩,起来吧。”陈政微微点头,随口问道,“最近汴京城附近,可有什么异动么?” “回陛下的话,除了偶有山贼流寇外,并无异动。”李战起身,拱手回答。 “山匪流寇?” “天子脚下,竟然有这等大胆的山匪流寇?” 陈政皱眉,面露不愉之色。 见状,刚刚站起来的李战吓得连忙再次跪了下来,“末将剿匪不利,还请陛下降罪。” 其他的守城兵卒同样都跪在了地上。 这时陈政才注意到。 在大齐汴京城的兵卒之中。 除了系统送的虎贲军身上甲胄兵刃还算齐整外。 像李战这些,原本隶属大齐城防营的兵卒,身上甲胄破烂,兵器黯淡,显然已经是陈年已久的装备了。 他麾下的城防营兵卒同样都面露菜色,身材消瘦。 有的头发花白,有的面色稚嫩。 显然这是一支老弱病残组成的军队。 这样的兵卒,能够维持边境城内的秩序安定已经很不容易了,指望他们剿匪,的确是强人所难了。 “罢了。” “山匪纵横,流寇横行。” “此乃孝景帝治国不利之过,不怪尔等。” 陈政摆手。 这并非他故意妥协责任。 而是他明白,如今的大齐乱局的确并非这些普通兵卒之过。 “多谢陛下……”李战等一众城防营兵卒感激涕零。 “哼,惺惺作态,收买人心。”拓跋娜仁冷哼一声,一脸轻蔑。 “何人敢污蔑陛下!”李战眉头一皱,目光凌厉。 “无妨。”陈政摆手,“她不过是朕在山中遇到的一个灾民罢了,无须在意。” “你……” 拓跋娜仁本来想反驳。 可转念一想也明白,如果她的身份暴露,怕是只会引来更多的嘲讽和羞辱。 当下,只能铁青着脸不说话了。 倒是李战等一众城防营兵卒都面露疑惑之色。 一个被陛下捡回来的灾民,竟然敢这样和陛下说话? 脑袋不想要了? 而且,还能骑在陛下的白马之上? 难道说,这个灾民的身份很不一般? “陛下,实不相瞒。” “在汴京附近的山匪流寇之所以如此横行,并非我等剿匪不利,而是……而是另有原因。” 犹豫了一下,李战开口道。 “什么原因?”陈政反问道。 “此事,或许和太上皇有关。”李战抬起头,目光直视陈政。 “哦?” 陈政有点意外。 他本以为,山匪流寇之所以出现。 应该是粮荒的原因。 但李战的这句话,却让他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的确,如果单纯是粮荒出现和北莽入侵的原因,汴京城附近更多出现的应该是灾民,而非山匪。 现在这些山匪出现得莫名其妙。 的确有点不寻常。 “你跟着朕来后殿一趟。”说完,陈政径直朝城内走去。 “遵命。” 李战点头。 看到这一幕。 拓跋娜仁美眸中闪过一丝兴趣。 太上皇孝景帝陈天德她知道,这是一个懦弱胆怯,自私自利的大齐皇帝。 相比较起来。 好色下流的陈政都要比陈天德强上百倍。 可这样一个皇帝,和汴京城的山匪流寇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身为皇帝,陈天德还能在自己的皇城脚下,扶植一群山匪流寇,来威胁自己的统治不成? 若真是如此。 这会不会为她们北莽所用? 想到这,拓跋娜仁也跟着走了进去。 …… 半个时辰后。 后殿。 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龙纹黄金令牌。 陈政面沉如水。 这是李战拿出来交给他的。 据说,这是他追捕一群劫掠百姓的山匪时,从他们身上抢到的。 对这令牌,陈政一点都不陌生,这正是他的便宜老子陈天德赏赐功臣的令牌,只有对大齐有功劳之人,才能得到。 显然那些山匪流寇没有本事抢到这样的东西。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些山匪流寇,本来就是陈天德所扶植的! 这背后,肯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