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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阴暗偏执狂男主成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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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阴暗偏执狂男主成精后:第一卷 第65章 其实我们谈了

陆书梦老脸一红。 “你、你洗吧,我先出去。” 陆书梦身体逃窜了,精神却一直停留在那极具性张力的一幕。 震撼首见。 身材好到没眼看。 江之野诧异地看着跑出去的陆书梦,悲伤地打开浴霸:“她嫌弃我,肌肉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江之野又洗了很久,久到烘干机把新到的睡衣都烘干了,他也还没出来。 陆书梦认命地敲门:“江之野,你还好吗?” 这次回的比上次快,江之野委屈道:“不太好梦梦,我没有衣服穿。” 说罢,腰间裹了条浴巾的江之野打开了门。 ??? !!! 身后是朦胧的水雾,江之野黑发湿漉漉地搭在后面,挺拔的体型展露无疑,几滴刻意未干的水痕蜿蜒在薄肌上,他懵懂的眼神竟然透出一丝勾引与诱惑。 陆书梦将烘干的衣服扔在他怀里,砰地一下把浴室门关上。 她差点忍不住尖叫出来,完全做不到心如止水。 陆书梦闭上眼,默默谴责自己。 他是你带过的小孩啊…… 你怎么能产生异样的情愫啊…… 江之野被关上的门深深刺激,他机械般地穿上衣服,酒意上涌,眼眶红红:“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肌肉,我白练了,我讨厌你。” 江之野出来的时候,陆书梦已经把自己关进房间,沙发铺好了被褥,浴室门口给他放了拖鞋。 江之野难过地走出来,一头栽进沙发床。 等了一会后,陆书梦悄悄开了门,检查江之野的状态。 睡得倒沉,只是没有盖被子。 陆书梦叹了口气,正打算过去给他盖上被子,江之野翻身,嘤咛哼了一声喘:“梦梦……” 陆书梦僵在原地。 她再出来管江之野,她就挣不到钱! 江之野迷迷糊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犹如一只终于归家返途的小狗抓住了她的手。 无意识地一拉。 陆书梦被惯性带到了沙发里,江之野围上来圈住了她。 他好像在做噩梦。 “不要走,我会听话。” 陆书梦不知道自己对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包容性,甚至还要帮他擦去突然流出来的眼泪。 在他终于不闹腾的时候,陆书梦废了老大劲,才从他怀里出来。 陆书梦在心里给自己立了个g。 下次无论如何再也不放江之野进来了! 尴尬还在第二天。 陆书梦睡得正香,门铃响了。 她本能地起床去开门,走到大厅才发现,沙发睡了个人。 陆书梦的瞌睡虫秒没,随即摇了摇江之野,给他晃醒之后,小声道:“有人来了。” 江之野头有点痛,有点迷茫。 就见陆书梦给他拽到房间,打开衣柜门,给他塞了进去。 陆书梦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叮嘱:“不许出来,敢出来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我!” 江之野的瞌睡虫也没了。 他听着门外此起彼伏的门铃声,满是忮忌地点了点头。 又是哪个花孔雀大清早来勾人。 陆书梦安心地把他关在衣柜里,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开了门。 傅知文又来给她送早饭了。 陆书梦堵着门,接过他的早饭:“谢谢你的早饭,我准备再睡会觉,你走吧。” 傅知文一顿,觉得不对劲地试图往屋里看:“不请我进去看看吗?我担心你不好好吃早饭。” 陆书梦拦着他窥视的目光:“家里太乱了,恐怕不太好留你下来。” “那正好,我给你打扫一下卫生。” 陆书梦刚刚抓过江之野的手还泛着温热,她看着傅知文,僵持着还是同意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调这个时间来。 屋内。 傅知文是个对同性气息敏感的人。 他刚进来就发现沙发上有未处理的被褥,试探着问道:“陆小姐喜欢在沙发上睡觉?” 陆书梦反应很快:“嗯,昨晚看电视在那看睡着了。” 傅知文点点头,又看向地上的男士拖鞋,尺码看着挺大,不像陆书梦穿的鞋。 他指着地上的拖鞋问道:“陆小姐家中居然有男士拖鞋?” 陆书梦对答如流:“嗯,女鞋的质量没有男鞋好,我平时喜欢买点男鞋。” 傅知文又问:“码数也买大了?” “嗯,我喜欢大码的,穿着舒服。” 傅知文的话被堵回去,他作势要去拿扫把帮陆书梦处理房间卫生,看到椅子上随手放了件酒味极重的西装。 傅知文忍不住问:“那这件西装?” 陆书梦此时有些厌烦,但依旧礼貌回答:“我喜欢穿点不一样的。” “那怎么还有酒味?” “嗯,我昨晚小酌了一杯,不小心撒身上了。” 傅知文气笑了:“陆小姐家中巧合还真是多。” 陆书梦不耐道:“傅知文,你到底想说什么?” 师男长技以制男——回避问题,只反问不回答。 傅知文阴阳道:“我只是以为陆小姐家里进了个男贼罢了。” 陆书梦:发什么赛博绿帽癖。 但她没撕破脸皮,只是否认:“你亲眼看到了?没看到就不要乱说。” “傅知文,我真的有点困,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离开吧,我没心思招待你。” “以后不用给我送早餐,我起不来。” 陆书梦忍不住把内心真实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傅知文表现得很诧异,诧异对他情根深种的她居然不愿意与他多待一刻。 她变心了。 女人真是如出一辙的生物。 傅知文脸色一沉,责问道:“陆小姐,我好心给你送早饭,你怎么能这样说?” 傲慢自大的老男人。 江之野拉开衣柜偷听,又安心地躺回去。 陆书梦听着傅知文说话,莫名有点应激,她没做声,拿起他带来的早饭,扔到了他的身上。 随后,陆书梦指着门,声音冷若冰窖:“拿着你的早饭,滚出我家。” 她是该体面,是该礼貌。 但架不住有人要蹬鼻子上脸。 傅知文被下了面子,脸上笼上一层阴云,拿着早餐愤怒地离开了。 他连道歉也没想过。 甚至还在思考昨夜是谁与她共处一室,让她短短几天就不再喜欢他。 陆书梦对傅知文的讨厌到达了顶峰。 周末就应该让她自己一个人好好待着。 陆书梦回到房间,打开关着江之野的衣柜门,江之野正无辜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不高兴。 他也不许高兴。 陆书梦脱口而出:“其实我们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