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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阴暗偏执狂男主成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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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阴暗偏执狂男主成精后:第一卷 第29章 给你一个亿离开我孙子!

陆书梦正寻思着踏左脚还是右脚,便听得江老爷子已经不善地阴阳怪气起来:“陆小姐,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教养……” 陆书梦被吓了一跳,提着口气走进门。 坐在主位的老头,目光敏锐审视,脸上布满沧桑皱纹却不显衰老,中气十足,实在慑人。 怎么跟拜见皇帝一样。 她小说里面是这么写的吗? 陆书梦很自觉地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了,然后江老爷子又开始骂:“毫无礼仪!我都还没让你坐,你就坐!” ……皇帝。 想着反正要失业,陆书梦抬起眼对上江老爷子的怒眸,气势不减当年怼耀祖:“话不是你故意让我听的吗?毕竟我人是你的管家带来的,这么算起来,不是您更没有教养一些吗,故意贼喊捉贼?” 法治社会,总不能因为几句话就把她弄死吧。 更别说她还是个孤女,说起话来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江老爷子被戳破,气得胡子上翘,指着陆书梦怒声道:“还没进门就这么说话,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你想得美,有我这把老骨头在,你这辈子别想进江家的门!” “实在是不成体统!没礼貌!顶撞长辈!” 陆书梦有些应激,默了有一会开口道:“我对你们江家的门一点兴趣都没有,看你这幅样子就可想而知江家的门风也实在堪忧。” 被辞退,反正光团还有好几个机会。 在小说世界,她还要受气? “我只是受人雇佣,你有意见就找雇佣我的人说,但我想你应该不愿意闹得太僵吧,所以你找到我,希望通过为难我,让我主动退出?” 陆书梦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笑了:“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呢?给你的儿子孙子施压吗,那就试试吧,对我来说就是失去一份工作,但你来说,那可是要离心的危险,孰轻孰重,我想你比我清楚多了。” 江老爷子愤怒的眼神渐渐收回,这次换成了震惊和重新审视。 这个女人,心机实在深沉,也实在大胆。 她只有自己,所以她丝毫不受威胁。 威严的目光收回,江老爷子摇摇头:“陆小姐难道不怕我在这里对你暗下手脚?” “你很清楚,这威胁不到我,这只能威胁到你在你孙子心中的地位。” 江老爷子彻底没招了,站在他旁边的管家适时开口:“陆小姐,给你一个亿离开少爷身边吧,我们各退一步。” 好经典的情节。 如果是现实世界就好了,她秒答应,一秒不答应都是对财神爷的亵渎! 陆书梦仿佛倔强小白花附体:“不,我不可能离开江之野,再多钱我都不会走。” “我看你是想狮子大开口!” “我对少爷的母爱忠贞不渝!” “……” 陆书梦最后被无奈地放出去了。 江老爷子气得骂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时间拖得太久了,等到陆书梦出来的时候,已远远超过了和江之野约定的时间。 这个点赶过去,估计都结束了。 她只能打电话让家里的保姆买点江之野喜欢的,打算晚上哄哄江之野。 打起电话才发现,她对江之野的喜好其实一无所知,遂问:“少爷平时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有的陆小姐,少爷最近还挺喜欢车厘子和草莓的。” 有品味。 陆书梦让保姆买点车厘子和草莓,顺道买了点相关的蛋糕,还在路上买了一些小孩都会喜欢的高级玩具和益智游戏机。 江之野什么都不缺,但她得哄哄他,她食言了。 陆书梦连借口和安慰的话都想好了。 坐上回江家的车,陆书梦还在想今天给江之野讲什么故事,突然一道巨大的车鸣声响起,随即是视野一片白色,世界在她的面前被撕成无数碎片,剧烈的疼痛自她的全身蔓延开。 陆书梦疯狂呼唤光团,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是吧,小心眼的江老爷子派人给她撞死了? 光团、光团…… 今天一天都没有听见它的声音了…… 陆书梦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鼻子充斥浓厚的血腥味,手上还拿着想送给江之野的游戏机。 世界归于黑暗,疼痛停息。 只余一道似在耳边的呜咽痛哭。 * 陶永乐连着忙了几天异类典籍整理,精神昏花,正打算好好休息,就被温以蔓狠狠地缠上。 她没休息,像个牛马一样拿着十万就开始干活。 脑中熟练的符文和阵法画得略微颤手。 但温以蔓实在着急。 陶永乐无奈地抛出免责说明:“先说好,我第一次画这个阵法,大体上没什么问题,但是可能会存在一点小小的漏洞……” 温以蔓问:“什么漏洞?” “比如时间地点人物身份可能是不可控的,还有我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一些外力的干扰,这个产生的蝴蝶效应也是不可控的……” “我会死吗?” “……” 陶永乐掐手一算:“那不会,甚至是个吉卦。” 温以蔓摆手:“那没事,快点吧,我实在怕我梦被疯子折磨致死……” 陶永乐:其实…… 温以蔓站到阵法中间,闭上双眼,其实整个人紧张得要死,但是又想起陆书梦一个人身处异地,心疼压过紧张。 “快快快,启动吧!” 陶永乐看着这莫名其妙的羁绊,说道:“你对陆书梦还真是不错……” “不是我不错,是她不错,所以我不能失去她。” 陶永乐流露出悲伤,想起些往事,她又火速画了几个符咒,塞到了温以蔓的口袋里,耐心地嘱咐道:“遇到难以处理的问题时,对着符咒念我的名字,我能短暂地帮你一下。” “谢啦!等我们平安归来,再给你十万!” “……” 温以蔓的眼前开始模糊不清,身体逐渐透明化,无数被世界遗弃的虚无感翻涌在心,她不断地落泪,直到两眼一闭,再无意识。 再一睁眼,她在汹涌的人潮苏醒来。 一个大叔下车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怪漂亮一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心思这么不干净,净想着碰瓷讹钱!!!” 温以蔓脑子一团浆糊,听着刺耳的声音,只呢喃道:“我、我好晕。” 扑通—— 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