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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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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第249章 东昌候府

得了准许的琅嬅,并不在乎王母心中如何猜想。 知道又如何? 她就是要通过学马球,抬高自己的身价,再伺机寻一个真正合适的高嫁人选。 宋时这些顶级门第,都将打马球视作风雅。 诸多高门大户的子弟相看,也常在马球场。 可他们找的,当真只是球技精湛、意趣相投之人么? 不。 说到底,不过是另一层门槛。 学打马球,养马、养人、养场面,样样都要银钱。能打得起球的,至少说明家底优渥。能入马球场,能骑马挥杖,便等于半只脚迈进了高门择亲的圈子。 这是她如今最缺,也最要紧的一道门槛。 她不怕王母看明白。 相反,她巴不得王母看明白。 既谈不了情分,那便从利益出发吧。 以人情世故拿捏,以未来可能带来的好处诱之,即便王母对她心有隔阂又如何? 只要她显出足够多的价值,她自仍会为她大开方便之门。 果不其然。 不过三日,王母身边的邵妈妈便来照水轩传话,说一应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五日后开课,三日一回,学球的地方在城外,地方不差,是汴京城里许多富绅之家与家底殷实的官眷常去的一处。 琅嬅笑着谢过。 只是到了出门那日,她才知道,与她同行的,还有王若与。 王若与冷冷哼了一声,满脸不屑。 琅嬅神色不变,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自顾自上了马车,坐得端端正正。 至于王若与学马球的钱是从何处来的,她并不在乎。 王母到底还是要脸的。 哪怕眼下真挪了她那笔钱,日后也总会想法子补回来。 —— 城外马球场占地极大。 一眼望去,草地平整,围栏新漆,远处已有几匹好马在慢慢溜着。 四周另设暖阁歇脚,丫鬟婆子、养马的小厮来来去去,瞧着便知不是寻常人家消遣得起的地方。 王若与才下马车,眼神便先亮了亮。 可等真到了课上,她的亮眼便一点点熄了。 因着是头一回正式学骑,教习先只让众人熟马、上鞍,再一点点带着慢走。 琅嬅上辈子不会打马球。 可她会骑马。 大清马上夺天下,她作为富察家嫡女,自小便学过骑射,虽不算如何精绝,可策马扬鞭,于她而言却实打实不是难事。 因此不过一会儿工夫,她已能独自催着马小跑起来。 阳光落在她额前,风将衣角吹起一点,她坐在马上,姿势极稳,虽年纪还小,却已有些说不出的利落劲儿。 另一边,王若与却还在和马鞍较劲。 她原先满心不服,觉得自己不比妹妹差。可偏偏那马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不是上不去,便是坐不稳。好容易坐上去了,整个人也僵得厉害,活像块木头。 她一抬头,正看见琅嬅已经在场中小跑起来。 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她手里鞭子一甩,想也不想,便重重抽在旁边新来的小丫鬟身上。 那小丫鬟痛得低呼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却连躲都不敢躲。 一旁教习看在眼里,却也只皱了皱眉,不敢多说一个字。 回了家后,王若与浑身酸痛,胳膊腿都像不是自己的,闹着说不肯再去了。 王母一听,立时沉下脸来。 “胡闹!” “当初闹着要去的是你,如今钱花了,师傅也定了,你却反悔了?这像什么样子?” 王若与躺在榻上,委屈得直掉眼泪。 “那王琅嬅就是心机深重!她在蜀中时,肯定偷偷学过骑马!否则她凭什么学得那样快!” 王母听了,只叹了口气。 “她学没学过,我还能不知道么。” “她到底是我和你父亲的女儿,寄养在二房家的,这些年她学什么、做什么,二房都会细细来信。教她插花点茶的女夫子,还是我亲自寻去的,束脩也是我出的,何必在这种事上哄骗我。” 她说到这里,语气也淡了几分。 “她没事先学过,只去了一天便有如此火候,只能说,她确实天资过人。” 王若与脸色一下就更难看了。 若她先前还有一点自欺欺人,这会儿也骗不动自己了。 不是偷偷学过。 便只能是她这个妹妹,当真和父亲这些年信里夸的一样,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像模像样。 这认知,简直比打她一顿还叫她难受。 于是她索性一翻身,哭着说什么都不肯再去了。 她死也不要去给野丫头做陪衬! 琅嬅闻言,反倒乐得自在。 说起来,她上辈子不过是个平庸之人。 行事规规矩矩,便是偶有算计,手段也粗浅得很。 这辈子,却仗着先知先觉,又有前世积攒下来的底子,装起神童来了。 读书写字不必说。 她本就是大人,小孩子那些浅薄根基,在她眼里,糊弄过去实在太容易。 插花品茗是早就学过的。 礼仪更不用说,算是她的最长处了。 管家理事也不在话下。 做了那么多年的嫡妻正室,若连这点本事都没长出来,那才真叫白活一场。 唯独在做生意上,她确实讨了些巧。 婶婶给她的是一间卖首饰小物的铺子,本来只卖些给普通女眷的小玩意儿。 可她做过皇后,见过的珍宝不知多少,更曾在宫中提倡过节俭,鼓励后宫众人多用通草绒花。 仿生花这东西,本也是宋时就有的,只是蜀中那边样式尚不算多。 哪里比得上大清绣房那些为讨皇后欢心,挖空心思做出来的新奇花样。 那些东西放在后宫,自是入不了贵人们的眼,叫她平白被满宫人笑话。 可放到寻常百姓面前,却叫他们爱不释手。 因此她的小铺才会大获成功,两年便翻成了两间。 上辈子抛洒的汗水,竟结出今世神童的果。 谁能料到呢? 琅嬅轻轻一笑。 也就在此时,她眼角余光里,忽然瞥见一团黑影疾飞而来。 一颗黑色的球,挟着风,直直冲她面门砸来! “小娘子小心啊——!” 不知是谁在旁边惊慌大叫。 琅嬅眼神一凝,几乎是本能地猛一侧身,手中缰绳一带,整个人在马上做了个极险的避让动作。 那球几乎擦着她鬓边飞了过去。 她身下的马受了惊,略一扬蹄,琅嬅却已稳稳坐住,顺势拍了拍马颈,将它安抚下来。 琅嬅勒住马,缓缓转过身去,正想看看是哪个冒失鬼出的这一下,便见不远处一匹枣红马疾驰而来。 马上的少女约莫比她大不了多少,穿着一身利落骑装,眉眼精致,容貌出众,但整个人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孤傲之意。 “你没事吧?” 她开了口,声音也是冷的,直来直去。 琅嬅摇了摇头。 她原以为,这是个面冷心热的姑娘,正要顺着她目光去寻那失手的始作俑者,不妨那少女又淡淡补了一句: “没事就行。这次是本姑娘失手,有错在先。你若心中有气,或回去后身体有恙,只管来东昌侯府寻我索赔。” 话音一落,她勒马调头,半句多余的也没有。 “驾!” 琅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