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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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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第175章 你的香,是从哪里来的

见她应下,胤禑迫不及待地拉着她一起在龙椅上坐下。 他随手拿起一本折子,塞进衍知手里,自己则和从前在王府时一样,安心躺下,将头靠在她腿上,仰着脸,眼巴巴地望着她。 “念给我听。”他撒娇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我头晕,不想看字。” 衍知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嗔道:“懒死你算了。” 却没有拒绝。 她翻开折子,温柔好听的声音在御书房里轻轻回响。 折子上的内容,竟是替那些被囚禁在各自府中的皇子们求情的。 胤禑听得脸上笑意越发地淡了下去,心中也是难安。 干脆坐了起来。 他看向衍知,眉宇间满是不忍:“衍知,哥哥们那些年斗得水深火热不假,可对我……都是实打实的好。那时候我年纪小,又不管事,他们待我都像待弟弟一样。” 衍知抬手,轻轻拨开他垂落的碎发,温声道:“我知道。他们的能力也确是一等一的。”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却清醒:“可偏偏也正是因着这个,你如今刚刚继位,根基不深,马上将他们放出,无异于养虎为患。” 胤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衍知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你也说了,他们彼此之间曾为皇位斗得你死我活。而对你之所以好,概因你不曾参与他们的争夺。” 她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道:“可如今,恰恰是你这个不争不抢的,得到了他们所有人曾梦寐以求的。” “将心比心,你若是他们,可能轻易释怀?” 胤禑沉默了。 衍知轻叹一声,握住他的手,声音愈发柔软:“人是不能马上放出来,可也不能再像从前一样一味拘着。否则,与圈养猫狗有何异?” 她一如既往地给出解决办法:“先送太医过去,为他们诊一诊脉。逢年过节,也都送些赏赐过去,让他们知道,你没有忘了他们。冷透了的心,得慢慢捂,绝不能操之过急。否则,恐怕会冻着你自己。” 胤禑点了点头,低声道:“我听你的。” 可他眉宇间,到底不见喜色。 衍知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软了一下。 她想了想,忽然笑道:“可有一人,你却是可以立即放出来的。” 胤禑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猛地抬头:“谁?” “还能有谁?十三哥呗。” 胤禑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十三哥给忘了!” 衍知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十三虽偏帮四哥,但为人正直,从不用任何阴私手段。这样的人,你可以放心用。而且他人缘好,与所有兄弟都能说得上话。放他出来做个表率,正好可以打消其他人的戒心。” 更重要的是,十三也是胤禛的命脉之一。 也是左膀右臂。 断了胤禛这条臂膀,日后方能高枕无忧。 但最后这些话,她不必说出口。胤禑也不需要知道。 胤禑已经兴奋得坐不住了,连声招呼:“快,研墨!朕要马上下旨!” —— 与此同时,雍亲王府。 一到家,胤禛便面无表情地丢下宜修,径自往书房去了。 宜修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既有担忧,也不免松了口气。 两天前,宫里的德妃也去了。 对外说辞是担心十四,礼佛时太过专注,身子渐渐消瘦。后又受了风寒,本就虚弱得时候,又传来万岁爷驾崩的消息,几相叠加,伤心过度,一口气没上来,便跟着去了。 宜修一个字都不信。 乌雅氏是什么人,这些年来她也算瞧清楚了。 疼爱十四不假,但她更看重的,是她自己的性命与荣华。 就算十四真没了,她也绝不会伤心欲绝地跟着去。 她还有另一个儿子呢。 平日里再怎么看不上眼,真到了要靠他过活的时候,她也绝不会硬着脖子不肯接受。 这才是乌雅成壁。 天底下唯一一个凭着识趣,从一介包衣登上四妃之位、诞下六位皇嗣、还让两个皇子都活到成年封王的女人。 所以宜修很笃定,先帝的突然去世,绝非偶然,必有根由。 她再不懂朝政,也不会看不出来,前段日子四爷是如何的意气风发,那分明是好事将近的模样。 为何最终登上皇位的是小十五? 还有十四。 竟是被年家以延误军机、意气用事的名头,五花大绑押送回京的。 如今也被送回府邸,严加看管了起来。 真的很不对劲。 可她终究只是个被这一方后院困住的女子。想破了头,也想不出,究竟发生了何事。 正在出神时,余光里忽然瞥见一抹倩影,婷婷袅袅地往书房方向去了。 宜修目光一凝。 剪秋也看见了,当即怒道:“这费格格真是狐媚子转世的!这种时候,也敢去献媚!” 说着就要上前阻拦。 却被宜修伸手拦住。 “她自己找死。”宜修一字一字道:“你拦她作甚?” 果不其然,下一瞬,书房那边传来杯盏被打碎的声音。 紧跟着是费云烟惊呼声。 再才是胤禛盛怒的咆哮声—— “滚!” 费云烟吓得连连后退。 动作间,一股熟悉的芬芳弥漫,前些日子,她曾靠这抹香气数次邀宠成功,甚至一连侍寝了好些天,在后院狠狠地出了把风头。 可此刻,那味道却像是火上浇油。 胤禛再闻到这股香味,想到的不再是年氏见他登临高位,后悔早些年硬着骨头,弃他而择小十五的后悔模样。 而是她与小十五各自穿着帝后朝服,意气风发,在千秋万岁的山呼声中,步步登高,直至到那最高处。 年轻的容颜是那样般配。 而他却在那阶下跪着。 泯于众人之间,向他们行了大礼, 那种屈辱,那种不甘,此刻全化作滔天怒火。 “谁准你熏香的?” 费云烟美眸含泪,结结巴巴道:“妾、妾身以为爷喜欢……” “以后再也不许熏香!”胤禛的声音冷得像刀:“府中谁再熏香,直接打杀!” 费云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抖如筛糠:“是……是,妾身知道了……” 她撑着地面,想要退出去。 “等等。” 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了回来。 力道之大,毫不怜香惜玉,费云烟被拉得生疼,却不敢呼痛。 她抬起头,对上胤禛那双杀气沸腾的眼睛,霎时吓得连呼吸都忘了。 胤禛盯着她,咬牙切齿地问: “你的香,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