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金乌纵横诸天:第24章 过堂
东方曜看了乔峰一眼,脚下停了半步。
乔峰这个人不错,他多说一句也不费什么事。
“乔帮主,六扇门传来消息,有人要对你养父养母不利。你早做打算。”
乔峰脸色骤变,抱拳道:“是谁?为何都针对我乔某人?”
他语气里压着翻涌的情绪,但礼数不乱,又郑重行了一礼,“多谢东方大人。今日杏子林洗刷冤屈之恩,证我身份血统之恩,如今又有养父母之恩,东方大人恩情,乔峰来日必报。”
东方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就此别过。”
他转身,声音一提:“左右,押解人犯,随本官回府。”
石安和崔百泉上前将全冠清、白世镜、康敏、云中鹤一串人犯从地上拎起来。
过彦之带着衙役殿后,一行人押着囚犯穿过杏子林,向平江府城方向去了。
回到府衙已是深夜。
几名主犯被分开关押,康敏单独关进女监,全冠清、白世镜关进重犯牢房。
轮到云中鹤的时候,东方曜对牢头吩咐了一句:“扔到丙字号牢房。”丙字号牢房里关的全是泼皮闲汉,打架斗殴的、调戏民女的、偷鸡摸狗的,十来个人挤在一间大通铺里,都是几个月没闻过女人味的糙汉。东方曜又补了一句:“别弄死。弄死了小心你们的皮。”
牢头嘿嘿一笑,把缺了一条腿还在惨叫的云中鹤往丙字号牢房里一推。
铁门哐当关上,里头的泼皮们起初还愣着,等看清推进来的是个小白脸模样的瘦高个,再听牢头那句“别弄死”的弦外之音,十来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嘿嘿笑着围了上去。
云中鹤的惨叫声从丙字号牢房里一阵接一阵传出来,一晚上没停过。
泼皮们……着。
他虽然断了一条腿,到底是练过武的人,身板比常人硬朗,死是死不了的,只是第二天早上让人拖出来的时候,脸是白的,眼是直的,浑身抖得像筛糠。
至于康敏,东方曜也吩咐了一句:“长得花容月貌的,关着也是关着,让兄弟们去排……。反正要死的,废物利用。”
衙役们起初面面相觑,后来一个胆大的先去了女监门口转了一圈,出来后神色如常,其他人便也放了心。
一夜下来,女监那边也是哭声骂声不断,但比起丙字号牢房那鬼哭狼嚎的动静,已经算客气了。
第二日过堂。
平江府衙大堂上明镜高悬,东方曜官袍整齐,惊堂木一拍,升堂。
云中鹤在案卷上罪状累累,采花杀人、残害民女百余人,又在杏子林参与西夏一品堂围攻,桩桩铁证如山。
东方曜提笔落判:木驴游街,凌迟处死。
康敏罪状:谋杀亲夫、栽赃构陷、勾结西夏一品堂。判木驴游街,斩首。
全冠清罪状:参与谋杀马大元、煽动帮众叛乱、勾结西夏一品堂。判斩首。
白世镜罪状:亲手杀害马大元,判斩首。
几人的罪名抄写成告示,张贴遍平江府各县。行刑日定在三天后。
到了行刑那天,平江府城万人空巷。
姑苏城里的酒楼茶馆全空了,连运河码头上的力工都停了活计赶来看热闹。
府衙前的刑场被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还有不少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其中不乏丐帮弟子,有的背着麻袋站在路边,有的爬上了沿街的屋顶抢占好位置。
铜锣开道,行刑队伍从牢房出发。
云中鹤和康敏分别绑在两架……之上,
听得围观的百姓头皮发麻又兴奋异常。
康敏散着头发,脸上胭脂糊得一塌糊涂,凄厉的尖叫混着哭声。
云中鹤那条断腿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木驴往下淌,他嗓子已经嚎哑了,只剩下一声声气若游丝的嘶叫。
游街的队伍穿堂过巷,走了整整三条街。围观的人潮水一样跟着涌。一个干瘦的老头拄着拐杖,指着云中鹤喊:“就这个采花贼,瘦得跟麻秆似的,可算遭报应了!”
旁边一个汉子双手抱胸朝康敏扬了扬下巴:“那婆娘长得还怪端正的,可惜了。我就没……”
话没说完,旁边人一把拽住他袖子拉回人群里,压低声音骂道:“拉倒吧你!你没看她那几个姘头都被砍了?你也不想活了!”那汉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刑场上,全冠清和白世镜被直接押上刑台,刽子手大刀落下,两颗人头落地。
云中鹤被从木驴上解下来时已经没人形了,刽子手往他脸上泼了盆冷水让他清醒过来,然后按在刑架上凌迟正法。
刀刀见骨,围观的百姓没有一个人转头。康敏被押上断头台,刽子手一刀斩落。人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审核太严了,自己脑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