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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推三国:我,廖化,为东汉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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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推三国:我,廖化,为东汉改命:第四十八章 双线作战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匪徒听到朱圣许下如此厚赏,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怪叫着,一窝蜂似的向廖化军阵冲来。 廖化知道,朱圣这是怯阵了。他自己不敢单独和自己对阵,就想依靠山匪人数众多,来冲垮自己的军阵。 廖化大喊道“大家听我号令,弓箭手向前。” 因为阵型早已排好,前几排的弓箭手立刻拉开距离,拈弓搭箭准备射击。 廖化横刀立马,注视前方,当看到匪兵已经冲到大约100步的距离时,廖化大喊“弓箭手,射!”一声令下,箭矢如雨般向着匪兵射去。这些匪兵连盾牌都没有准备。完全是靠肉体抵挡箭矢,那哪里防得住,只见匪徒一片一片地倒下,惨叫声惊天动地。 但这些匪徒基本上都是亡命之徒。他们踏着自己同伴的尸体,举着刀剑,仍然舍命冲锋。当每个弓箭手射光了箭壶里的十支箭矢时。 廖化大喊“弓箭手退后,弓弩手上前。” 因为军中弓箭虽然射程较远,但也颇费体力,一般的弓箭手一次性连续射十箭已经很不错了,因为他们一会儿还要和敌人拼杀,不能累到手臂都抬不起来。 这就是廖化不同于这个时代普通的将领,他是科学的分配体力,科学练兵,科学用兵。 弓箭手听到命令后,有序地退到阵后。 弓弩手上前,将十字弩对准前方。 当匪徒冲到距离军阵50步左右时。廖化大喊“弓弩手,射!” 只见又一拨箭矢,如雨般地射向匪众。匪徒本来以为廖家军的箭射完了,正暗自高兴,没想到更密集的箭雨又射了下来,匪徒又是一片一片的倒下。 朱圣见到,眼都红了。这两波箭矢下来,他带来的这两千多人,已经折损了一半多,而且这还没有和廖家军撞到一起厮杀呢。 如果再这么下去,他的人就要死光了。 廖化心里有数,他每一个弓箭手有十支箭。而一个弓弩手有30支箭。这两波剑雨下来,连死带伤,绝对能够折损他一多半的人马,到那时候一对一,廖家军绝对会碾压匪军。 朱圣双眼充血,他知道,今天这笔买卖他是亏大了,而且十有八九凶多吉少。 他现在只能拼命,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他回头对着四当家的道“老四,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拼命了,我们二打一,希望还有机会。”四当家的虽然看到廖化斩杀了二哥三哥有些胆怯。但事到如今也无路可走了,他说道“大哥,我们和他拼了。”说完大喊着拍马向廖化冲去。 朱圣用斧纂狠命扎了一下马屁股,战马吃疼,一声爆叫蹿了出去,他大喊道“弟兄们,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冲过去杀光他们,我们才有活路,再坚持一会儿,廊桥山的弟兄就杀过来了。他们弓箭射完了,弟兄们冲啊!”。匪徒现在也是毫无退路。只得拼命冲锋。 当弩箭手射光了弩箭之后,廖化仍然不慌不忙,命令道,“弩箭手退后,投枪手上前。”所有的弩箭手有序地退到阵后。投枪手立在前排。等待命令。当匪徒已经冲到了十几步的距离时,廖化大喊“投枪手,射。”廖家军手中的头枪像雨点一样射向匪群,朱胜万万没有想到,廖家军居然有这么多的杀招。 弓、弩射完了,居然还有投枪,这个仗怎么打?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他策马向前,大喊道,“弟兄们,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们跟他们拼了。”说完向廖化冲去,想直取廖化。 廖化对高翔道“擂战鼓!骑兵出击。”高翔擂起战鼓,两侧的骑兵杀出。 廖化道“该收尾了,弟兄们,用你们手里的投枪、标枪射杀,投枪标枪用完了之后再和他们厮杀,我去把他们的头领解决掉。” 说完拍马直奔朱圣而去。这时朱胜和四当家的已经先后直奔廖化而来,朱圣马快,抢先来到廖化马前,他双眼血红,举起巨斧。一声大喊,力劈华山,恨不得把廖化砍成两段。“受死吧。” 廖化微微一笑,举起镔铁长刀,用刀背磕开他的大斧,只听“【表情】”的一声金属撞击之声震破耳膜。朱圣的大斧被隔开,由于用力过猛,一斧劈空险些脱手。 朱圣没有想到廖化的刀法如此巧妙。廖化趁他斧招用老,双手一拧刀把。刀头向朱圣斜劈下来。朱圣招式用老,再想回防已经不及,这时四当家赶到,丈八蛇矛直取廖化软肋侧方。廖化只得放弃诛杀朱圣的良机,回刀隔开长矛。 没想到这个老四还是个用枪高手,真有两下子,一矛快似一矛,廖化的刀本身就是没有枪用起来灵活,廖化索性以刀为矛,直刺四当家的前胸,老四没想到廖化会把刀当枪用,只得拨挡,就在双马交错的时候,廖化左手一扬,飞刀直取老四的脖颈侧面,噗嗤一声,飞刀射了一个对穿,四当家的大叫一声,翻身落马。 其实,说时迟,那时快,这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待到朱圣看到老四救了自己,拨马回来想再战廖化的时候,老四已经被飞刀射杀了。 朱圣牙呲欲裂,大喊道“廖化,你居然用暗器,算什么英雄好汉?”廖化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英雄好汉了。这是战场,不是过家家。不管什么手段,打赢了就是好手段。”说完两手一翻,长刀劈向他的肩头。 朱圣赶忙提起精神,用大斧格挡,俩人战在一起。这时朱圣的心里,总想着廖化有飞刀,打起来有些畏首畏尾。 俩人又战了几个回合,廖化趁他一斧砍空的当口。直接在马上跃起身,双手持长刀前送。一刀插入朱圣的心口窝。朱圣大喊一声,翻身落马。廖化策马上前,一刀斩下他的头颅,用刀尖挑起朱圣的头大喊道,“你们的头领都死光了,你们还为谁卖命?” 本来两波箭雨加投枪、投标,已经把这帮匪徒杀得心惊胆战了。还没有等到他们盼望的双方短兵厮杀,廖家军的骑兵又冲杀出来。这仗还怎么打?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人家步军都是三个人一组,按照阵法和他们拼杀,他们哪里打得过,再加上骑兵的碾压。 事到如今,看到四个当家的都死了,而自己这边,还能站着的,连三四百人都没有了。心气早就没了。纷纷扔掉兵器,跪地求饶投降。 廖化骑马来到高翔面前道“高翔,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不放心典韦他们那边,我要过去看看,”说完,疾驰而去。 再说廊桥山匪这边,大当家的李甲,也是没有把这次血洗廖家庄太当回事。 第一,他们派出了两名剑客,杀掉廖化和他的将军们不成问题。那么,一个群龙无首的队伍,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这边两千多人,涿鹿山那边也是两千多人,加起来四五千人。再加上他们这几个头领,灭掉廖家庄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所以他丝毫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再说典韦这边,廖化交代得很清楚,因为典韦不会统兵,只让典韦负责解决山匪的头领,布置军阵自然有廖城和廖忠。两个人按照廖化平时训练的军阵,将弓箭手排在最前,弓弩手在后,然后是投枪手和投标手。两百名骑兵分到两侧埋伏,严格执行廖化的命令,严阵以待等着廊桥山山匪到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廊桥山的匪徒,大摇大摆地在大当家的李甲带领下,来到廖家庄外。李甲看到廖家军已经排好军阵等他,不禁有些吃惊,他认为廖家庄现在应该正乱呢,群龙无首,哪有心思和他们对阵。他笑着提马来到阵前,说道“没想到你们还有准备?你们现在不是应该正在给你们的侯爷办丧事呢吗?还有心思出来打仗?我劝你们还是尽早投降吧,我可以免你们一死。你们现在侯爷都没了,你们还在给谁卖命啊。” 典韦被他气得哇哇大叫,敢咒他兄弟死,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要剁碎了喂狗。典韦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谁说我兄弟死了?我兄弟活得好好的。是你们派来的杀手死了。被我兄弟杀了。你敢咒我兄弟,我今天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李甲惊讶地问道“怎么可能?我们派的可是两名江湖上闻名的剑客。杀一个廖化绰绰有余。” 典韦道“你他妈哪儿那么多废话,老子今天不剁碎了你。算你长得结实。” 李甲道“你这个莽夫,大概还不知道你李甲爷爷的厉害,受死吧。” 说完,举刀拍马向典韦冲来。 典韦也丝毫不怠慢,举起双戟策马迎向李甲。 当李甲的门板大刀劈下时,典韦抡起双戟一个海底捞月,大喝一声“开”,双戟狠狠地撞到大刀上,只见李甲大刀被震起七八尺高,差点脱手,虎口震裂,双膀生疼。战马“踏踏踏”向后倒退好几步,被震得仰头嘶叫。 李甲心里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本是以力道见长,对面这个黑汉子,力气比自己还大。自己的大刀从上往下劈,本身就是占了便宜,典韦的双戟从下往上撩,本身就吃亏,但居然自己被震得虎口都裂开了。他心里已经怯战,知道自己不是这个黑汉子的对手,而且虎口破裂也握不住兵器了,他拨马要跑,典韦虽然是个粗人,但战场经验丰富。他哪里会让李甲跑掉,立刻纵马上前,举起双戟劈向李甲,李甲不得不硬撑着举刀格挡,他哪里承受得住典韦的力量。双戟砸下,连人带马当场全被砸死。 这时候,廊桥山的匪众一下子就乱了,廖忠、廖城指挥军兵杀向匪群,他们一边射箭一边冲杀,此时匪徒已经乱成一团,根本就组织不起来有效的反抗。廖忠见状,立即召唤骑兵冲锋。 典韦牢记廖化说的,一定要先斩匪首,不能让匪首祸害自家兄弟。他骑马专挑头目下手,看到谁能打就杀谁,毫不留情。 典韦骑马在匪群里横冲直撞,两百名骑兵像下山的猛虎入了羊群。 骑兵对于军阵的优势不是很大,最大的优势就是追杀溃兵。那就是跟训练砍草人一样,就是屠杀。 再加上步军三三阵型的碾压。虽然在前期,弓弩没有像廖化那一边用到极致,但也就是多费些力气而已。 匪众组织不起抵抗,只能四散奔逃。但他们又跑不过骑兵,只能等着被屠。 就在这时。廖化骑马赶到,看到这种情形,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人追杀着匪兵,并没有上前帮忙。 他叫过廖城,道“我带兵去抄涿鹿山的老巢。你和廖忠带上所有的骑兵,去抄廊桥山的老巢。让典韦留下来带人打扫战场,记得告诉他把重伤的全杀了,只留着轻伤的,把他们都捆绑起来,然后让他负责把人押回廖家庄”,说完拨马返回。 等到廖化回来时,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廖化叫过高翔,道“你负责打扫战场。把重伤的全部杀掉。把轻伤的捆绑起来,押回廖家庄。我带200骑兵,还有我的十八个亲卫。去抄涿鹿山的老巢。”说完带领人马直奔涿鹿山而去。 廖城领命后,立刻找到在战场上冲杀的典韦,向典韦传达了廖化的命令。“典将军,少主让我告诉你,我和廖忠我们俩个要带上所有的骑兵,去抄廊桥山山匪的老巢,打扫战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少主说让你把重伤的山匪都杀掉,只留下轻伤的,把他们捆绑起来押回廖家庄。”典韦道“我也想去抄他们的老窝。”廖城道“那不行,少主的命令必须服从,谁也不能例外。我和廖忠马上就走。”典韦道“这次不能听我兄弟的,必须得听我的,你和廖忠你们两个人跟我去一个,另一个留下来打扫战场。等回来我会和你们少主解释。”廖城还要说话。典韦道“万一山寨里有你们对付不了的高手,怎么办?你们想过吗?所以,这一次听我的。”廖城一想,典韦说得有道理,他们两个人的武功加在一起连典韦的一条手臂都比不了。让典韦去确实比他们两个人稳妥。廖城道“好吧,那我就留下来,你带廖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