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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武圣太谨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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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武圣太谨慎了:第四章 武道树的初作用

林家院子。 林砚和婶婶前脚刚回来,后脚小翠便是上门来。 “小翠姑娘快请进。” 刘氏连忙将人迎进来,林砚也是给端茶倒水,至于小弟一大早就出去野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母猪都嫌弃的年龄,在家里是坐不住的。 小翠喝了口茶道了谢后,笑吟吟道:“老爷得知林小郎君开始练武,让我送上一份礼金,也是给小郎君讨个好的彩头。” 看着小翠拿出的银封,刘氏连忙摆手:“这怎么使得。” “这是老爷和夫人的一份心意,林夫人和小郎君要是不收,奴婢我没法回去交代。”, 看着小翠态度坚决,刘氏没再拒绝,但也没伸手去接,而是看向了林砚:“砚儿,你可要记住你四姑的这份恩情。” “侄儿铭记在心,一定努力学武,不辜负四姑的期许。” 林砚认真应下,心头却是有些诧异,以自家和这位表姑的亲疏程度,能够给帮忙寻一门桩功已经是很给面子了,竟还给送上二十两银钱。 这是对真正的子侄才有的待遇了。 想不通这内里情况,林砚也就不再多想,不管自己这位表姑出于什么心思送的这二十两银子,于自己来说确实是一份大恩情。 接过小翠递过来的银封,林砚郑重放入怀中。 “那我就不打扰了,夫人等着我回去复命。” 小翠又说了几句讨彩的话后便是离去,刘氏送到院门口还要继续相送,却被小翠给拦住了,怎么也不让。 “林夫人,奴婢只是下人,您要是送我到巷子口,给夫人知道还得责罚我。” 听着小翠这话,刘氏才停下,林砚跟在一侧,看着这位小翠姑娘离去,心里也不得不感慨,自家这位表姑厉害,处事接待简直是滴水不漏,连丫鬟都管教的这般伶俐。 “砚儿,我出去一趟,把衣服送给东家。” 送走小翠,刘氏回屋拿上缝补好的衣裳也是出了门。 家里没人,林砚也没闲着,开始翻看《磐石桩》。 磐石桩并不复杂,总共有四种站桩,书上对每个姿势都有详细的插图。 此外就是一套呼吸吐纳口诀。 按照书中作者所言,呼吸吐纳这才是《磐石桩》的根本。 练桩不练息,到头一场空。 记下了站桩姿势后,林砚开始尝试,这站桩姿势倒是不难,十来遍后就学会了。 然而当开始按照书中记载的方式呼吸吐纳,不过几个呼吸下来,就感觉胸口一闷,一口气难以为继,同时身体站姿突然到达一个极限临界点,再也保持不了姿势,整个人踉跄退了好几步。 不过林砚并不气馁,若是学武容易,世上也就不存在能够实现阶层跨越的武者了。 接下来他继续尝试,一遍,两遍,三遍…… 几十遍后,却依旧无法完整的吐纳呼吸下来。 而此刻,他的身体已经是酸痛无力。 “是我呼吸吐纳不对吗,还是太自信了些,早知道即便被那周护院讥讽,也该厚着脸皮让那位当场指导一遍。” 林砚苦笑了一下,将这个教训给记在心中。 自己脸皮还是不够厚,还需提升。 休息片刻,继续修炼。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当又一遍吐纳结束,林砚突然浑身一震,下一刻似乎发现了什么,连忙感应脑海怪树。 一道细微的嫩黄芽尖,正从左侧一根绿枝的中段缓缓冒头。 在他的感应中,芽尖渐渐舒展,化作半卷的叶瓣,约莫指甲盖大小,这是一片嫩叶雏形。 同时,脑海中又多出了关于武道树的信息。 练武百遍,其义自见! 林砚眼睛发亮,任何功法自己只要修炼百遍就能够借助武道树结出的嫩芽入门。 林砚心念一动,嫩叶微微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气息,仿佛自眉心泥丸宫流淌而下,瞬息间浸润了他的四肢百骸,更直抵意识深处。 他只觉眼前一“亮”,并非真实视觉,而是在意念中,清晰地“看见”了自己方才站桩时的姿态、呼吸、乃至体内那微不可查的气血流动。 每一个细微的错处、每一次呼吸与姿势的不协、每一处肌肉筋骨的僵硬或松懈,都如同水底沉石,被这股清凉的气息映照得清清楚楚。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重新摆开磐石桩的起手式。 这一次他的腰胯下沉的角度比先前自然了三分,脊背松而不垮,肩肘张合间多了一股圆融的意味。 最关键的呼吸吐纳,在这股清凉气息的引导下,一个完整的呼吸周天,竟在不知不觉中顺畅完成! 林砚心头剧震,却不敢有丝毫杂念,生怕打断了这玄妙的状态。他依循着那清凉指引,一遍,又一遍地演练下去。 不知不觉中,数十个周天流转而过。 身体的饥饿疲惫感袭来,让林砚从这种物我两忘的沉浸状态中缓缓退出,收势站立时,只觉浑身暖洋洋的,丹田处隐约有一点极其微弱的温热感沉淀下来。 磐石桩,入门了! 身体,也饿扁了。 撑着饥饿身体,林砚走向屋内灶台,双眼却是发亮。 自己这武道树果然神奇,竟能够引导自己修炼功法入门。 这金手指,算是小开了。 一碗猪油拌饭下肚,肚子填了半饱,门外传来婶婶的声音: “砚儿,来帮下忙。” 林砚连忙放下碗走到院门,门口停着一辆板车,上面放着两个麻袋。 板车的车夫是城里粮铺的伙计,婶婶正给车夫结算银钱,林砚上前帮着将麻袋给搬到屋子里。 “我听人说了,练武就得吃的好,不然气血跟不上反而会亏空了身体,这两袋是精米,那些练武的家里都是吃这个的。” 婶婶刘氏手上还提着一袋猪下水,以林家的家境,是做不到顿顿吃肉的,但买些便宜的猪下水还是可以的。 晚上,刘氏烧好饭菜,林墨也是刚好回来。 “好香啊,娘今天买了肉?” 闻着肉香的林墨,伸手就要去抓盘子里的肉。 啪! 刘氏筷子敲下,林墨吃痛缩手,一脸委屈看向自家娘亲。 “这是给你大哥练武吃的。” “婶婶,小弟想吃也没事的,我也吃不完。”看着小弟眼馋盯着桌上的猪下水,林砚笑着开口。 “不行。” 刘氏态度却很坚决:“砚儿,咱们家只能供得起你一人学武,分成两个人吃,你这边气血不够补,墨儿也只是解个嘴馋,你要心疼墨儿,就努力练出名堂,将来再照顾墨儿。” 刘氏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做事很果决。 平常妇人哪舍得关掉铺子,更别说迁居这等大事,可她就做了,只因为她确定这样对两个孩子的成长更好。 现在砚儿要学武也是一样,家里钱就这么多,那就要每一分钱都花在练武上。 “大哥,娘说得对,你要练武要多吃,等练出名堂,帮我揍王大锤就好了。” 林砚看着婶婶坚决表情,又看了眼自家小弟,最后伸手在小弟脑袋上揉了揉:“婶婶,我记住了。” “这就对了。”刘氏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同时又叮嘱林墨:“墨儿,你哥练武的事情,不要在外面跟别人说。” 饭后。 林砚身体恢复,继续在院子里修炼站桩。 林墨在一旁也好奇跟着学,见状林砚也没阻止。 没有呼吸吐纳,光会站桩姿势是没用的。 有那位周护院的交代,他不敢教小弟呼吸吐纳法,但心里也是有了决断,等到练出名堂,再给小弟寻一门功法。 接下来数日,林砚便是安心待在家里修炼。 虽然身体和力气没太大变化,但林砚毫不气馁,因为脑海中那一片嫩芽在稳步增长。 虽然增长得很慢,但确实是在增长。 按照当时脑海中关于武道树的信息,这枚嫩芽对应着自己所修炼的磐石桩,什么时候嫩芽长成叶子,就是磐石桩练成之时。 而除了练武之外,这几天他也琢磨了许多事情。 其中最主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回忆前世所看的那些武道小说。 别管这些小说和他所处的世界有多大差距,但有些道理是共通的,存在参考价值。 石灰武圣,苟武圣,迪化武圣…… 几天下来,他结合这个世界的情况,也给自己定下来了几套行为准则。 砰砰砰! “林老弟在吗?” 听着门外熟悉的声音,林砚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有着冷意,但等到开门之时,神情已经恢复自然。 “张大哥,你怎么上门来了?”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拎着食盒的张大海,林砚脸上惊讶,心里却无半点波动。 张大海给自己下套,那肯定也是知道自己住哪的,只怕是在外面守了许久,确定婶婶今日给东家送衣服才敲门的。 “林老弟,你连着两天没来找我拿药汤,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情,特意寻人打听,才找到你家住处。” “原来如此,让张大哥担心了。” 林砚恍然,随即脸上露出不忿神情:“张大哥,前几天我跟婶婶说想要练武,特意辞掉了铺里伙计的活,结果惹得婶婶生气,把我关在家中不让我外出,还断了我的银钱。” “你没跟你婶婶说,我给你药汤的事情吧。” 张大海心里一突,林家那寡妇是个厉害的,要是林砚这小子说出去,只怕会被林家这寡妇知晓她这侄儿是被设局了。 “张大哥你放心,我林砚一言九鼎,答应了不说出去,那就肯定不会说出去。” 林砚把胸脯拍得邦邦响,但随即脸又垮下来:“张大哥,能不能请那位武者大人来我家一趟,只要那位武者大人上门,我婶婶肯定就不会阻拦我学武了。” “上个屁门。” 张大海在心里骂咧了一句,那日茶肆里的武者是他团伙的人,他这团伙一共就两个人,就是专门找林砚这等肥羊的,这一次设局上当的总共有两头肥羊。 “林老弟,那位大人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上门来。”张大海摇头:“只有等你身体补好了,我再带着你去找那位武者大人才行。” “好吧。” 林砚一脸沮丧,张大海却不管那么多,打开食盒,里面放着一碗已经煎好的药汤。 “林老弟,我特意给你煎好了药汤送来,这药汤可不能断,一断那效果就没了,你签了字按了手印后就趁热喝了。” 看着张大海掏出账册,林砚倒是没犹豫,直接在上面签字按上手印,不过这药汤却是端在手上没喝。 “林老弟,怎么不喝?” “张大哥,我……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林砚神情有些扭捏:“张大哥您愿意让我赊账买药汤,那能不能借我一点钱,等我将来拜了武者大人为师,到时候一并还你。” 还想连吃带拿? 张大海很想直接拒绝,可又怕拒绝了,会让林砚这头肥羊跑了,嘴角扯了扯:“你要借钱做什么?” “张大哥,马上就是我婶婶的生日,我想着给我婶婶买个首饰,让她消消气,这样我就能出去了。”林砚解释了原由,随后再次将胸脯拍着邦邦响:“张大哥放心,还是老样子,等我练成了,到时候多倍奉还。” 买首饰吗? 张大海琢磨了一下,买了首饰那也是在林家寡妇手上,最后还是会回到自己手中。 “你要借多少?” “十两。” 张大海眼睛一瞪。 “八两……要不七两也可以。” “只有三两,要借的话,得写上到时候双倍返还。” 张大海直接打断林砚的话,药汤不写多倍返还,是因为那玩意成本就几文钱的活血汤,但这借出去的银子可是他自己的真金白银。 “行吧,三两就三两。” 林砚神情有些不满,但最终还是爽快的在纸上签字画押。 确认林砚写了双倍返还,张大海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数了半天碎银都不够三两,最后又从腰间掏出半贯铜钱凑齐。 笑眯眯送走张大海,关上门后,林砚沉吟思忖。 他在药铺当伙计,包中午一顿,每月例钱是三百文,张大海掏个三两银子还要铜钱凑上,哪怕没有把所有钱都带在身上,其全身家当应当也不会超过十两。 这么看来张大海团伙势力不大,最多也就是街上的青皮级别。 找张大海借钱,一来确实是缺钱,二来也是他对张大海团伙实力的一次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