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接着送上几麻袋习惯依附礁石而没有跑掉的大鲍鱼。 还有生蚝。 蒜蓉生蚝，美味。 大对虾，白灼。 众人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她打捞金银，光顾着捕鱼了。 谢珊珊嘻嘻一笑，上船更衣，等着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打捞上原属于李家的所有金银后已让陈英心满意足，也与大家实话实说：“携金带银返程的商贸船只毕竟是少数，大多数都是带回各样舶来品，香料、宝石、象牙、药材、珍珠等，能在大夏卖出高价，一来一去，少则几倍多则几十倍的利润。” 谢珊珊故作恍然大悟：“难怪底下许多沉船都有没太多的金银，料想是出去的以瓷器丝绸为主，回来的以你所说货物为主。” “正是。”陈英感叹于谢珊珊的发现。 郑楷却不觉得失望，“光是这十几万斤金子银子就够本了，若还能打捞到更多自然是好，若打捞不到，也不必懊恼。” 汤鸿跟着赞同。 谢珊珊笑道：“走远一点，兴许还有呢！” 南海沉船只能算是全球古沉船中的九牛一毛，加勒比海、地中海、英吉利海峡哪里没有几十几百艘？还有很多装金带银的海盗船。 茹毛饮血惯了的种族，最爱抢劫，光后世打捞出来的就有不少。 且南海的范围又不止定海湾，大得很。 往东走走，往南逛逛，都有沉船珍宝等她这位主人的光临。 谢珊珊让天佑帝和谢峰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将来肯定会同意她下西洋。 她可没打算把自己局限于大夏疆域。 先待在大夏把能得的好处拿到手，尤其是天佑帝答应她的国公之爵，同时把裴矩的身体养好，这样才能带他一起环游世界。 给裴矩调理身体又是学医的好借口，回去就干。 谢珊珊决定重拾学业。 西医是没法继续了，那就精研中医。 末世中，在许多西医仪器惨遭破坏不能使用的情况下，很多中药材倒是罕见得没有变异，中医可是派上了大用场，要不然她也不会精心学习。 可惜她学习时间太短，依然是个半吊子。 幸而她有异能在身，必会学有所成。 谢珊珊瞬间觉得自己好忙。 陈英在听到谢珊珊的建议后也是颇为心动，但还是稳定住心神，“得先把这批金银送上岸，清点过秤，安全存放。” 谢珊珊点头，“我下午在附近捞捞，不管收获如何，明早返航。” 陈英遵命。 吃过饭，谢珊珊让他们把船往东开了开。 其实李家沉船位置已出了定海湾的海域，再往东就更觉壮阔。 望着海浪翻滚、鲸䲡喷水之景，郑楷、汤鸿和裴矩格外震撼，他们早先顶多就在海边逛一逛，哪里像今日这般？ 裴矩将景观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回去就动笔。 谢珊珊下海与鲸䲡玩了会。 大船东行，她则驭鲸而游，海猪在周围跳跃嬉戏，竟无对鲸䲡的畏惧，好似整个海洋都在她的股掌之间。 船工们望而生畏。 “海神，一定是海神托生。”有船工甚至下跪参拜。 更多的船工向陈英提出建议：“少当家，真不考虑请谢姑娘与咱们出海的船队同行吗？有谢姑娘在，根本不怕虎沙、鲸䲡的袭击。” 陈英意动，但是摇头，“噤声！谢姑娘之事，岂能由我等胡言乱语？” 他比船工更佩服谢珊珊的本事。 船工离得远，不知谢珊珊能断定天气晴好与否。 出海前她说近几日无风无雨，这几天果然没有在海面上遇到风雨，微风就算了，那在海面上都不算是风。 郑楷喃喃地道：“岳父知道吗？” 谢峰当然不知道。 他回京后就先着手处理公务，同时把清风送到北境，交给派遣过去的心腹大将王飞鹰，令其守好北境防线，不许漠北南下。 五月底，果然收到漠北暴雪致牛马羊冻死无数的消息。 六月初，遣使来京求助，尚在路上。 天佑帝和谢峰看着边境的八百里加急，脸上都是冷笑。 “赵明玥那一世的朕都在做什么？竟然没发现这帮狼子野心之辈侵犯我朝边境，劫掠军民，之前调回来的守将官员是谁？朕非得找个错处把他们一撸到底。”幸好今生早有安排，王飞赢调兵遣将，把来犯者全部杀了。 谢峰提前交代的，就地斩杀，不要兴起降者不杀的规矩。 谢峰忙道：“没有发生的事，陛下莫要自责，料想是当时朝廷忙于苏州水患赈灾之事，所以没顾得上北境，再加上有人刻意隐瞒，岂能怪陛下？” 天佑帝稍稍心平气和了些，“李夫人立了大功，先记着，等朕回头再找机会赏她。” 她已经是一品夫人，诰命上不能加封，唯有问问她有什么心愿了。 谢峰又拿出清风寄给自己的信，“陛下记得也赏微臣，微臣替陛下招揽了一名勇将。” 他送到边境的柳清风格外勇猛，数次共计斩下上千北虏首级，缴获上千匹骏马，从士卒到小旗到百户，现已升任五品千户，统率千人。 发现自己品级高于老爷后，清风马上写信寄往宁国公府。 一想到将来会让老爷先对自己行礼，清风就在军营里叉腰狂笑，庆幸自己听话从军。 也有信寄给谢峰，谢峰看完后对天佑帝说：“裴矩有才，清风勇武，赵明玥却没听过他们的名声，可见不是一般的没用。” “咱们先前不是猜测过吗？裴矩原先的身子骨若不是遇到珊珊，说不定会折在赶考途中。”天佑帝不知道自己说中了真相，“赵明玥派人南下才致珊珊提前北上，恰好遇到裴矩与之同行，可能是怜其才华，顺手就救了他一命，至于清风，可能就一直是个仆人。” 谢峰道：“怜其才华是假，怜惜相貌是真。” 一语未了，有人来报说陈海送花红进京，已到宫门外。 谢峰当即道：“陛下快叫陈海进来，我得问问他，珊珊托他运到京城的金子是一并拉到宫门口了，还是送回微臣府邸了。” 通过与玉玺、藏宝图同船的东西，才能猜测其来历。 谢峰的理由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