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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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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第122章 鲁国公找上门

没想到天佑帝那么干脆的谢珊珊有点烦恼。 她拆哪件行李才不会引人怀疑呢? 有了,拆衣服。 反正钻石体积真的很小。 赶在大雪来临前回到宁国公府,谢珊珊先把裴矩送到客院,然后回西院翻箱倒柜。 见状,钱嬷嬷问道:“姑娘找什么?东西都是凌霄分门别类收拾的,直接问她。” 钱嬷嬷和凌霄等人拿到彩头后到处找不到谢珊珊,正好遇到国公爷,国公爷就叫她们先回府,于是在谢珊珊回来后她们已将盥洗用的热水、香皂等准备得妥妥当当。 谢珊珊道:“我进府前穿的旧衣服呢?” 回到宁国公府后有穿不完的锦衣华服,她就没再穿过自己买的。 哪怕,当时花了不少钱。 但除了裴矩以外,她在别的东西上就是喜新厌旧,没办法。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凌霄指着外间黄花梨大柜上的一口大箱子,“姑娘先前的衣服铺盖浆洗晾晒后都叠放在里面,要婆子上去取下来么?” 谢珊珊总是从枕头、被子里取宝贝出来,旁人都不敢擅自动她的旧衣服旧铺盖。 “我自己取。”谢珊珊叫人搬来梯子。 国公府建筑规格仅次于皇宫和王府,屋高而阔,所以家具都是大桌大椅大床大柜子,想取下放在柜子上方的东西得架梯子。 谢珊珊虽然能一跃而上,但上面没有落足之处,还是用梯子比较好。 谢峰进来看到她爬梯子,“你干什么?” “找东西。”谢珊珊探头到箱子里翻出一件只是晾晒而没有通过浆洗的貂鼠袄儿,拿下来后让人找把小银剪刀,三下五除二,拆开前襟下方的一个衣角。 谢峰立刻坐在椅子上,目光灼灼,“你又藏了什么好宝贝?” “反正没您的份儿!”谢珊珊回他。 谢峰嘿了一声,“鲁国公若找上门替他儿子讨公道,你确定不需要本国公出面?” 谢珊珊乐了,“不敢劳烦大驾。” 天佑帝和他不愧是一对好君臣,都料到鲁国公会上门讨说法。 谢峰狐疑地看着她。 见她神情得意,一副根本不怕鲁国公找上门的样子,谢峰心中一动,“你昨晚在哪里见到陛下的?陛下又偷偷出宫了?” 谢珊珊活似见了鬼。 “您怎么知道?”她可没流露出一丝一毫偶遇天佑帝的痕迹。 谢峰哼了一声,“压得住鲁国公的人除了我和平国公,就只有陛下,你完全不怕鲁国公上门,那定然就是得了陛下的话。” 何况,他最清楚天佑帝的喜好。 若不是做了皇帝,他能天天趴在大臣墙头上看各种热闹。 小时候,因为挤进人群里看两口子打架,不小心被殃及到,次日顶着青紫的眼窝上学,被先帝发现后好一顿训斥。 出门办差,看到人群聚集,必要进去瞧瞧究竟。 “知陛下者,我爹也。”谢珊珊叹口气,从衣角里掏出一粒十卡多一点的蓝钻。 湛蓝色,比较浓郁。 垫形切割,从某富豪小三的保险柜里扫荡而得,拍卖价是几个亿。 叫湛蓝之星。 富豪就喜欢给包括彩钻在内的大钻石命名某某之星。 谢峰早发现她和裴矩戴的戒指和抹额,强行忍住没问,如今见她随手找出一颗颜色更加浓郁绚丽的,不禁有些嫉妒天佑帝,“只有一颗?没有我的?” “您不喜欢。”谢珊珊给他贴上标签。 谢峰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了?我不喜欢,能天天戴着陛下赐的钻石戒指?” “反正我没听您说您喜欢。”谢珊珊很确定。 “我刚刚说了。”谢峰道。 谢珊珊掏了掏耳朵,“我耳背,什么都没听到。” 谢峰走近,在她耳畔大声道:“我说我喜欢你的蓝色钻石,听到没有?” “宁国公府就这点不好,夜深人静时分,居然还有杂音扰耳。”谢珊珊摇摇头,把湛蓝之星递给凌霄,“配个精致的锦盒,张总管明天来拿。” 天佑帝怕她反悔,和她定了拿货时间。 真是的,她是出尔反尔的人吗? 凌霄小心翼翼地捧着蓝钻,笑嘻嘻地去找锦盒。 在谢峰准备怒发冲冠前,谢珊珊先发制人:“陛下说了,不许您问我要钱要东西。” 不需要通过谢峰抱天佑帝大腿的感觉真好。 谢峰满脸怀疑:“陛下会这么说?” “您若不信,明儿可以问问张总管。”谢珊珊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宁国公回房,您天下无双的女儿即将歇息。” 谢峰气冲冲地走了。 踏出西院后,他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算了,改天再说。 谢珊珊冲他背影扮个鬼脸,转身再拆貂鼠袄儿的另一边衣襟下摆衣角,掏出一粒和刚才那颗形状大小差不多的粉钻。 拆都拆了,不能只拿一粒出来。 钱嬷嬷叹为观止:“姑娘真会往身上藏东西。” 因为很多人出远门都会把碎金碎银缝在衣服内侧,所以她和凌霄等丫鬟毫无怀疑。 谢珊珊随手把粉钻往梳妆匣中一撂,一边卸妆,一边说道:“明天早上打发人在门口候着,见到鲁国公就立刻过来禀报。” 次日清晨,没等谢珊珊找裴矩吃早饭,就听婆子来报,说鲁国公来了。 鲁国公登门,找的自然是谢峰。 他连娶三任妻子,头一个难产而死,第二个只生女儿,第三个进门后才生下徐桐,虽然长得不大好看,但他爱如珍宝,故名徐桐。 桐,梧桐也,凤栖梧桐。 昨晚在金首辅家吃完酒回家,看到差点被打成一块烂肉的儿子,又听妻子哭得呼天抢地,鲁国公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气势汹汹地对谢峰道:“宁国公,你女儿打我儿子,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谢峰慢条斯理地问:“你确定问我要交代?” “没错!”鲁国公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虎眼圆睁,“我儿子好好的去灯会上赏花灯,哪里得罪你女儿了?她把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 话音未落,就听谢珊珊的声音在门口说:“爹,咱家的这个石锁不大行。” 谢峰顺口问道:“怎么不行?” 只见谢珊珊一手一个,提着两个上百斤的石锁进来,往鲁国公面前一放。 因为怕砸碎地砖,所以轻拿轻放。 谢珊珊两手拍了拍两个石锁,皱眉道:“太轻了,也不大结实。” 然后,鲁国公就看到两个石锁在自己眼前化作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