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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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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第101章 皇后恩将仇报!

谢珊珊见两位婶娘神色有异,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因为这张脸么? “是不是特别像祖母?”她冷不防地问出口,果然看到两位婶娘吃惊的神色。 谢二婶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她刚回来两个多月,可没见过老国公夫人。 即使见到,也是年迈模样,和年轻时大不相同。 谢珊珊笑道:“皇后娘娘说的。” 谢二婶恍然大悟,点头承认她们见到谢珊珊如见婆母的恍惚,“我和你三婶婶并没有见过你祖母很年轻的样子,但观你眉眼口鼻,和我们刚进门时你祖母的模样像了八九成,所以刚才看到你不免觉得有些震惊。” 如果她在镇国公府里以赵明玥的身份长大,早被发现了。 镇国公府的孙女却像宁国公的夫人,任谁见到后都会觉得里面肯定有文章。 那时公婆在世,前大嫂必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和离了事。 肯定是大伯兄念在夫妻一场,且侄女儿尚未丧命,所以才轻轻揭过,换成老国公和老国公夫人,绝不会轻易饶过大嫂。 说不定,直接要她的命。 老国公和老国公夫人非常看重宁国公的爵位传承。 族长夫人听完她们的对话,对谢珊珊笑道:“你和你祖母刚进门时的容貌一模一样,年纪也一样,只是你比你祖母高半个头,她也没有你这样的风采。” 谢珊珊不解:“本朝不是规定女子十八岁才可成亲吗?” 族长夫人看了一眼不远处和老族长说话的谢峰,压低声音道:“你祖母的母亲当时患了不治之症,担心自己死后致女儿因守孝误了佳期,便托冰人说情,又求了上面的谁,才顺利地早早打发你祖母出嫁,先拜堂成亲,十八岁圆房,二十六岁才得了你父亲。” 谢二婶屈指一算,然后和谢三婶面面相觑。 既然婆婆吃过多年无子的苦,那又为何逼得前大嫂不得不换子? 换子,说明大嫂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 她们很理解大嫂当时的心境。 谢珊珊却知世上有一种婆婆,她自己吃过的苦,非得让后来人吃一遍,还得比她吃得多一些才觉得心理平衡,而且视儿子为命根,视儿媳为仇敌。 没儿媳盼儿媳,有儿媳全家欺,说的就是这种人。 若谢峰是老宁国公夫人婚后多年才生下来的宝贝儿子,就更不难理解她的所作所为了。 谢峰婚后十年没有纳妾,很明显,他不想让庶长子生于嫡子之前。 从他后来纳妾且不止纳一个妾的行为来看,他就是个纯粹的封建男人,脑子里还是三妻四妾多子多孙,没有和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高尚男德。 以上都是猜测,谁也不知当事人的想法。 除非当面问他。 谢珊珊吃饱了撑的才去张口。 大概猜到赵晴厌恶原主或者自己的原因,祭祖之旅就不算一无所获。 谢二婶连忙岔开话题,拉着谢珊珊的手,顺手摸了一把,感受独属于少女的柔嫩滑腻,吹弹可破,“开春暖和,常到我们家里找你姐妹们一起出门踏青赏花,别总闷在府里头让人见不到咱们谢家长房六姑娘的风采,以为自己天下第一。” 谢三婶扑哧一笑,“你还记得呢?” “记得什么?”谢珊珊顺口一问。 纵观原主那一世,天下间的女儿无一人比她更美貌,难道有人自诩是天下第一美人儿? 原主记忆里没有这样的人。 谢二婶刚想开口说明,就听到谢峰向老族长告辞,带子女回家守岁。 老族长自然和往年一样挽留几句:“早叫人准备好晚饭,又是珊珊这孩子回家的头一年,不妨和全族一起吃顿饭。” 谢峰笑道:“家里还有客人,没有把他丢下的道理。” 那不是待客之道。 “对对对。”一想到裴矩独自在家的凄凉模样,谢珊珊就觉得万分心疼,“明儿家里摆了酒,再叫大弟弟亲自来请大伯一聚,今日就先回去了。” 老族长只得送他们到门口。 谢峰携子女离开后,其弟两家略坐片刻,也相继告辞。 父母去世,他们三兄弟顺利地分了家,毫无纷争,前三年因守孝住在宁国公府里没有庆祝新春,今年除服后各搬各家,更没必要在一起过年。 回到宁国公府,谢峰坐在上面受礼。 看着带领弟弟妹妹向自己行礼的谢珊珊,他心里感慨万千,“这是你头一回在家过年,可惜错过前面的十几年。” 很难想象她若从小长于家中,家中该有怎样的一幅场景。 父母一定非常喜欢她。 谢珊珊马上说:“那爹不得多给我几个压祟钱?” 谢峰瞬间收起还没浮到脸上的一股怜惜,“绝无可能。” 十几万两银子说给出去就给出去,自己不留半个,还惦记他的三瓜两枣? 于是,他给每人一串用红绳穿就的一百新铜钱做压祟钱并两个精致荷包,荷包内装着金银锞子各八个,和从前无异,又派人去请裴矩。 裴矩进来时,正看到谢珊珊两根手指捏着两个荷包的系子,嘟着嘴埋怨谢峰小气。 一抹浅笑不自觉地在唇畔漾开。 谢珊珊眼睛一弯,马上把刚才的事抛到九霄云外,“裴公子来了。” “矩见过谢姑娘,恭祝姑娘新春顺心,万事如意。”裴矩行礼之优雅、姿态之飘逸,让哪怕见过他很多次的人依然忍不住赞叹出声。 真是如玉之琢,似冰之雕,晶莹剔透得好似天人下凡,仙气十足。 谢珊珊笑着回礼,“也祝裴公子新春大吉,六元及第。” 裴矩这才向谢峰行礼。 谢峰受了礼,装作没看见目不转睛望着裴矩的人是自己女儿,也给裴矩一串压祟钱和两个荷包,“你独自在京,不能和远在江南的亲人相聚,今晚就和我们一起守岁。” 裴矩一揖到底,“多谢国公爷怜惜。” “坐。”裴矩指着左手下面第一张椅子。 接着,便任由家中男女下人在门外磕头行礼,每人领三个月的月钱。 摆上团年饭,谢珊珊才算歇口气。 端起碗,抬起眼,灯下看裴矩,越看越美。 马上来了胃口,吃三大碗饭。 众人早已见识过她的饭量,无一人表现得惊讶,反而劝她多吃一些,一直吃到子时,各处放了烟花爆竹,这才互道新春,各自回房歇息。 谢珊珊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叫醒,却是正旦之日当进宫朝贺。 昨日辞岁,今日迎新。 皇后再见谢珊珊,连忙招手近前,拉着她的手叫她挨着自己坐,越看越喜欢,“今年六月你就满十六岁了,本宫给你保个媒如何?” 她娘家有个侄儿,与谢珊珊年岁相当,且尚未定亲。 谢珊珊第一反应就是皇后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