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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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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第17章 你长得像我,脾气更像你爷爷,不讲道理。

“哪三个?”谢峰清楚,光靠身外之物无法打动谢珊珊。 虽不知赵嬷嬷究竟有何才干,养得她骄矜如斯,但通过她的衣着打扮言行气度可以判断出她不是缺钱的主儿。 与自己讨价还价,气魄可知。 谢峰今年四十有五,生平从未见过这般女子。 谢珊珊右手竖起一根白生生的食指,“我的终身大事由自己做主。” 她可不想搞盲婚哑嫁那一套。 谢峰沉吟片刻,“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选的女婿必须让我满意。” 他已经嫁出去四个女儿了,很有甄别女婿人品的经验。 想靠娶他女儿企图一步登天,没门。 “放心,不是才貌双全的歪瓜裂枣我压根看不上。”到目前为止,世间只有一个裴矩让谢珊珊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我只是不希望将来有人利用我的婚姻做文章。” 谢峰明白,“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谢珊珊竖起第二根手指,“我自幼无父母教养,赵嬷嬷又宠我,平时野惯了,宁国府不准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狗屁规矩约束我,我爱出门就出门,想什么时候出门就什么时候出门,骑马打猎也好,逛街游玩也罢,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谢峰不太想答应。 堂堂国公之女,岂能像贩夫走卒的妻女一般抛头露面? “国公爷若是不答应,我就不回去,反正我在外面不愁吃喝,逍遥自在。”谢珊珊把玩她花三百文钱买的短匕,指尖灵活,转出一百个花样儿。 谢峰目光微凝。 此刻才注意到,墙上居然挂着弓箭与腰刀。 客栈不会有这些玩意儿,只能是谢珊珊自己随身携带的。 “你会武?”谢峰的口气十分笃定。 谢珊珊轻轻一笑,“不足挂齿。” 谢峰目光落在她手上,却未发现练武留下的任何痕迹。 “不信?”谢珊珊抬手就将匕首射了出去。 谢峰侧头一让,匕首从他耳畔划过,唯余破空之声。 而那带鞘的匕首在碰到厚厚的墙壁后,似有人将之掉头一般,按照原来的路线回到谢珊珊手里,简直神乎其技。 谢珊珊继续转动匕首,“我的武功,无人能比。” 全是杀丧尸的功夫。 换成杀人,更如砍瓜切菜一般。 谢峰再无任何怀疑,“第二个条件,我答应了,每回出门带足人手即可,你可以说出你的第三个条件了。” “第三个……”谢珊珊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谢瑾顶替我才得以享受宁国公府继承人的待遇,我要镇国公府补偿我,谢瑾在宁国公府吃了多少用了多少花了多少,赵明玥从宁国公府拿了多少,一笔一笔地算清楚,全部折成银两送到我手里,一分一厘都不能少。” 换子的罪魁祸首是原主生母,如果镇国公府悉心抚养原主长大,促其嫁回宁国公府,两个孩子勉强算得上互不相欠,可谁叫镇国公府大奶奶林氏既要又要呢? 既有谋害原主之心,就该承受应有的惩罚。 谢峰哈哈大笑,“好,这一点最像我和你爷爷,锱铢必较,绝不吃亏。” “先就这些条件,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说。”谢珊珊不可能只有这几点要求,住进宁国哄府后遇到的事情,要求也会随之增加。 谢峰被口水呛住了。 一连咳嗽好几声,好不容易才顺下气。 “你长得像我,脾气更像你爷爷,不讲道理。”可惜老人家生前不知这个孙女的存在。 谢珊珊放下匕首,“胡说,本小姐最喜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谢峰满脸不信。 “咱们爷俩现在不就是正在讲道理吗?”谢珊珊指出明显事实,“我若真的不讲理,您老人家就是捧着金山银山送到我面前,我也不稀罕。” 谢峰笑了,“好大的口气。” 他哪有金山银山? 国库里都没有。 他要是坐拥金山银山,当今陛下第一个不容他。 谢珊珊终于大发慈悲地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碗茶,茶具都是从姑苏带过来的。 见是寻常民用的细瓷盖碗,谢峰皱了皱眉。 再看茶水,也只是寻常的茶叶泡就。 谢珊珊道:“尊贵的国公爷莫非以为这里是宁国公府?该用汝窑柴窑喝明前龙井?我小时候日子过得十分贫困,赵嬷嬷靠卖针线养活我,略有余钱就请人教我读书识字,临终前只有几十两银子的路费留给我,若不是激得马三出一大笔钱,恐怕我此时连过冬的衣物都没有。” 半真半假才更真实,何况她说得九分真一分假。 谢峰不禁动容,“赵嬷嬷当真义士也。” 谢珊珊趁机说道:“她老人家怕累着我,自己躺进准备好的棺材中等死,唯一挂怀的就是丈夫陈瑞,儿子虎头,阔别十四年,不知是生是死。” 谢峰明白她的意思,“若还活着,找镇国公府算账时,我替你要来。” 谢珊珊满意了。 谢峰出面,不怕镇国公府不给。 “您先喝茶,我出去一趟。”她得跟裴矩说一声。 裴矩住在她左侧房间。 谢峰来时,他和清风闭门不出,是答应过谢珊珊,不插手她和谢峰的交涉。 听到叩门声,裴矩起身打开,幽深漆黑的眼眸瞬间亮起,似有星火跳动,盛满谢珊珊令无数丹青妙手绘画不出的惊艳影像,神魂仿佛被摄去云霄之上。 虽然早就料到她有所遮掩,但没想到遮掩之下的容貌竟如此风华绝代。 谢珊珊在他面前挥了挥手,“裴公子,魂归来兮。” 裴矩骤然回神,“谢姑娘打算离开了吗?” “正是,宁国公亲自来接,我自然要给面子。”谢珊珊特别喜欢他的聪明劲儿,“裴公子若是租下房舍,叫清风到宁国公府递个信儿,必定亲自前去喝暖房酒。” 救治裴矩须得有始有终。 裴矩点头答应,“好,届时倒屣相迎。” “宁国公府家大业大,我的小黑和马车就不一起带过去了,恳请裴公子收留自用。”将来肯定用得着。 在京城,状元郎出行用骡车,终究不太体面。 裴矩笑了,“多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