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器晚成:七旬老头速通武道巅峰!:第15章 床板藏暗格,五千两银票到手
室内血腥气刺鼻。
秦问心缓缓收回拳头,甩动手腕,几滴殷红的血珠顺着指骨震落,砸在石砖上。
他没去管满地的碎木头,直接走到郭亮的尸体旁边蹲下。
这小子身上穿的云锦绸缎料子极好,少说也值十几两银子,可惜全被血染透了。
秦问心双手在郭亮身上快速摸索,先从腰间的革囊里翻出一个灰布钱袋,接着又在胸口的暗袋里摸出一个青瓷药瓶。
掂了掂钱袋,分量轻飘飘的。
打开一看,里面倒出来几块散碎银两,加起来顶多三十两。
“穷鬼。”秦问心骂了一句。
堂堂黑风帮长行街堂主,管着日进斗金的大赌坊,贴身就带这点散碎银子糊弄鬼呢。
他把碎银子揣进兜里,拔开青瓷药瓶的塞子。
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瞬间飘了出来,光是闻上一口,就觉得体内气血翻涌。
瓶子里安安静静躺着四粒暗红色的丹丸。
补血丹。
秦问心认得这玩意。城里大药铺的镇店之宝,十两银子一粒,还得提前半个月预定。
普通武徒练功,喝的是几十文钱一碗的壮血汤,那汤药杂质多,喝多了伤脾胃。
只有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才把补血丹当糖豆吃。
这四粒补血丹,抵得上他扫地好几年的工钱。
但还不够。
郭亮管着赌坊,绝对不可能把钱全上交帮里,肯定有自己藏钱的私库。
秦问心站起身,开始在屋里仔细搜查。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全是些没用的烂账本;又走到多宝阁前,把上面的瓷器摆件挨个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机关。
他贴着墙壁,屈起手指,顺着青砖一路敲过去。声音都很实。
最后,秦问心来到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前,掀开厚实的被褥,露出下面的硬木床板。
他用指关节在床板上重重敲了几下。
咚咚,声音发闷,底下是空的。
秦问心五指成爪,直接抠住床板的缝隙,猛地发力往上一掀。
厚实的硬木床板被他硬生生掰断一块,下面露出了一个铁皮包裹的暗格。
暗格上挂着一把黄铜锁。
秦问心根本不去找钥匙,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锁扣,劲力一吐,黄铜锁直接变形崩开,掉在地上。
暗格里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
掀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张票子。
大通钱庄的银票,全国通兑,秦问心拿起来数了数,一共五张,每张面额一千两。
五千两!
秦问心捏着银票的手指猛地收紧,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两分。
这五千两,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有了这笔钱,他可以敞开了买培元丹和各种丹药。
修炼资源的问题,彻底解决了。
秦问心把银票仔细折好,和药瓶一起贴身藏进怀里最深处的口袋。
他环视了一圈屋子,确认没有任何遗漏,转身推开后窗,翻了出去。
夜风一吹,带走了身上的血腥气。
秦问心顺着原路返回,一路避开打更人和巡夜的差役,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剑府门房。
屋里黑漆漆的。
秦问心关紧门窗,脱下夜行衣,塞进床底下的破木箱里。
他盘腿坐在硬木板床上,从怀里掏出青瓷药瓶,倒出一粒补血丹,直接扔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炙热的暖流,顺着食道一路向下。
胃里瞬间烧起一团火,这股热流极其霸道,眨眼间就冲向四肢百骸。
秦问心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皮肉底下有无数股力量在乱窜。
药力太猛了,远超壮血汤十几倍。
秦问心不敢耽搁,立刻翻身下床,在狭小的门房里拉开架势。
没有拿扫帚,他直接以指代剑,施展游龙剑诀。
起手式,龙出深渊。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肌肉和筋骨。
体内的热流随着他的动作,被一点点挤压进骨髓深处。
第二式,飞龙在天。
指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秦问心完全沉浸在练剑的状态中,一遍又一遍地引导着药力洗刷身体。
汗水湿透了粗布衣衫,又被体表的高温瞬间蒸发,在头顶形成一圈淡淡的白雾。
天快亮的时候,体内的燥热终于平息下来。秦问心停下动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意念一动,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眼前。
【姓名:秦问心】
【寿命:7090岁】
寿命上限直接拔高了!
现在一粒补血丹加上游龙剑诀的淬炼,不仅补足了亏空,还把寿命硬生生推到了九十岁。
这就意味着,他的气血衰败期被大大延后了。
秦问心攥紧拳头,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躯内蛰伏的气血劲力被彻底唤醒了。
力量比之前翻了一倍不止。
更重要的是,他对身体的掌控力提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秦问心走到墙角,看着那面缺了一角的铜镜。
镜子里是一个满脸皱纹、皮肤松弛的老头。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意控制面部肌肉和颈部骨骼。
“咔咔咔。”
细微的骨骼摩擦声在安静的门房里响起。
秦问心原本佝偻的背脊一寸寸挺直,松弛的皮肤变得紧绷,脸上的皱纹虽然还在,但整个人的骨架拔高了一截。
他甩掉了老态龙钟的伪装,变成了一个内敛沉稳、气血旺盛的武道高手。
这种对肌肉骨骼的精细掌控,是明关武者梦寐以求的能力。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改变自己的体态和气质,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相貌。
秦问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满意。
今晚去长行街走这一趟,收获太大了,五千两银票解决了后顾之忧,补血丹更是让他实力大增。
外面传来了更夫敲梆子的声音。
“笃——笃笃!”
五更天了。
秦问心散去提着的那口气,身子重新佝偻下来。
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脸上的肌肉重新变得松弛,再次变回了那个毫不起眼的扫地老头。
他换上平时穿的破旧灰衣,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推开了门房的木门。
按照规矩,这个时候该开剑府的大门了。
秦问心推开两扇沉重的大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门外台阶上,马顺安正搓着手来回踱步,早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摆。
“秦大爷,早。”马顺安憨厚地打了个招呼。
“早,快进去吧,这天儿怪凉的。”秦问心佝偻着背,让开半个身子。
马顺安点点头,大步跨进院子,直奔训练场,拔出木剑就开始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