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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入侵:原女主她天生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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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入侵:原女主她天生反骨:第283章 心慌

叶凌月一把将888从肩膀上提起。 888外表像个白汤圆,捏起来手感则是软乎乎的,她随手把对方放在地牢入口,她下去继续操刀其他人了。 把其他人一一送走,等牢祁处刑完十七种酷刑后,叶凌月才拿着重新插回签筒的血签试着再次插在对方身上。 她可是一直忍到最后一道酷刑,生怕万一她补签算外部伤害,直接把牢祁带走了,让对方少受点酷刑。 血签刺入的那一刻,原本专注行刑的酷吏猛然抬头,看向叶凌月。 哪怕对方没有五官,叶凌月仍感觉如芒在背。 她又补了几根签,确定可行后,无视那些再次凝聚,提着刑具,将“脸”齐齐转向她的酷吏们,哼着歌走了。 酷吏们:这种人活在这个时代可惜了,天生当酷吏的料啊! 比我们还狠。 走出地牢,叶凌月突然想起,牢谢那个小三好像没处理。 如果对方跟祁川那群情人一样,只图钱无所谓。 可宋挽霜不同,对方很喜欢挑拨,让谢淮辞和谢父谢母厌恶她,磋磨她。 让那个女儿谢镜烟,在叶凌月面前喊她妈妈,甚至诱导谢镜烟给叶凌月投毒…… 让一个五岁小女孩给自己母亲投毒,宋挽霜明知道叶凌月是炼金师,还这么干了。 根本不是想毒人,只是为了恶心叶凌月。 感觉有点像快穿者的做法啊,当然也不排除是纯恶毒。 叶凌月眯起眼摸出【关系网】,在已经变成黑色的谢淮辞那页翻翻找找,终于在犄角旮旯找到了标注[朋友]的宋挽霜。 她杀人向来以“仇人”为圆心,“父母和亲戚”为半径,“有概率为对方复仇的好友”为目的,开始画圈。 漏了宋挽霜,是因为这一世的宋挽霜竟是白色普通关系。 感觉不对劲啊。 这两人可是青梅竹马,宋挽霜这情况,不是重生就是快穿。 此刻宋挽霜的状态是[正在副本中],只能等对方出来再杀了。 横竖坐标在她手里,不慌。 其他人处理完,她现在一身血腥气,白天还要回家,叶凌月准备等回完家再去杀。 那个时候,宋挽霜肯定出本了。 洗了个澡后,叶凌月躺在棺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眼皮跳个不停,心慌的厉害。 就好像回家以后会有什么大事。 她干脆掀开棺材盖,拿出炼金工具开始炼金。 她都70级了,心慌个锤子。 而且她之前杀了那么多魔化BOSS,获得了一堆属性点加成,让她面板在蓝星可以横着走。 要怕也是幕后黑手怕。 睡不着就给自己找个夜班上。 叶凌月干脆摸出炼金工具开始炼金,偶尔跟888讨论一下图纸。 她就像每个乙方都无比厌恶的甲方,次次都觉得不太满意。 你问哪里不满意,那不好意思,说不太出来。 888作为智能AI,情绪十分稳定,图纸修改到第71遍的时候,叶凌月才满意了。 剩下的等回到村再细化。 敲定了粗略图纸,叶凌月心情极好的继续炼金,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熬了一夜她依然神采奕奕,眼睛亮得吓人。 只是某个瞬间,她又想起老师了。 这一次,她再也不是只能止步高级炼金师的废物了。 只是……老师现在又在那里呢? 抬头看天亮了,叶凌月喝下一瓶隐身药剂。 真到了要回家的时候,她居然也会生出一丝近乡情怯。 拉开【任意门】,再睁眼,她来到一条马路上。 她没有直接回村子。 她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回来过了。 上次回来还是前世被林凡通缉,走投无路回村找乔望舒讨了一顿饭。 一顿饭过后亲缘尽断。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村里的村民却在她最落魄的时候,给予了她一丝善意。 哪怕这些善意,是为了报答叶竞天带领村民致富,住上好房子,叶致国为村里修了路。 一码归一码,付出的的是叶竞天和叶致国,不是她叶凌月。 她靠着村民故意扔在门口的米袋、干果、干菜苟活了一个月。 游戏降临后,自然食物无比珍贵。 那时大家等级都很低,又没金币,特殊副本进去就是死,更别提拿到自然食物了。 村里人留给她的,基本是他们在北黎给人做工换来的。 东西不多,她却记得。 这是恩情,得还。 山还是记忆中的山,路已经不是记忆中的路了。 走过沥青路,踏上水泥路,她处于隐身状态,镇上没人能发现,大道上一个奇怪的人,正一步一步往山里走。 【你为什么要走着回去,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分钟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个人过,这么浪费时间的事,不像你的作风。】 888沉默了一路,忍不住询问。 叶凌月笑了笑:“因为这条路,我走了十年,现在需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同时也在提醒自己,这是她的来时路。 十几年前,她被乔望舒和叶致国牵着走出大山,自此一去不回。 前世她跌跌撞撞回来,想用自己仅剩下的一条烂命,给父母、村里人换来一张富贵的门票。 把她交给林凡,能换到救命的药剂和金币。 那时太绝望了,想着死也让自己死在至亲手里。 至少她的命还能给家人,又或者村里人带来几百枚金币。 前世没有她的干预,没有人均千万金币,金币非常耐花,十几枚金币就够发展成中小势力了。 可是他们没有杀她。 她的父母没有杀她,那群看着她长大的叔叔婶婶也没有杀她。 连喜欢背刺爷爷的二爷和三爷也没动手。 昔年重男轻女,每次都不待见她的二奶奶,以及最爱财的三奶奶也没有告发她。 他们默契的像睡着了一样,始终没有出门。 只有挂在门边的十五枚铜币告诉她,快跑。 快跑,跑的远一些,永远不要回头。 她那条命,他们没有收。 叶凌月握着村民给予的食物离开了这里,再也没有回来。 她一无所有,只能在离开前,朝他们磕了一个头。 一如当年,村里人一人挤出一点钱,凑够了她的学费。 一声声“孩子上学要紧”,让她不至于辍学,南下打工。 她那时候也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尊严,于是她跪在地上,低下头,用力磕了一个响头。 惶恐又憧憬地离开,一切热血在日复一日逝去天赋的煎熬中熄灭。 她厌恶平庸,更多的是因为平庸,让她没有能力回馈那些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