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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无双:大乾第一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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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无双:大乾第一狂徒:第55章:吃干抹净

萧冷玉被他这粗鄙不堪却透着绝对信任的话语噎了一下。 堂堂半步通神境死咒,在这混蛋嘴里怎么跟随便买来的包子一样? 但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的温润魂力,萧冷玉那颗冷硬的心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丝悸动。 “闭嘴。” 她冷冷回了一句,声音比平时轻柔三分。 “少在外面惹是生非。伤好了,就立刻滚回京城。” “遵命,我的女帝师大人。” 陆玄轻笑一声。 “洗干净等我,回去咱俩好好切磋切磋这魂力怎么用双修之法彻底消化。” “你找死!” 伴随萧冷玉羞恼的一声冷叱,她单方面切断精神链接。 切断链接的瞬间,道种汲取了一丝女帝师纯粹的羞恼情绪,化作精纯灵力反哺回来。 “这软饭果然越吃越香。” 陆玄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诅咒解除,修为稳固。 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凭借暴涨十倍的神魂感知,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两眼一抹黑。 神识如同一张大网瞬间铺满整个崖底深处。 “找到了。” 陆玄目光一凝,直勾勾盯着崖底最深处一块被三面绝壁环绕的死角。 那里肉眼看去只是一片浓郁毒瘴。 但在陆玄感知中,却传来一阵隐晦的空间法则波动。 陆玄提起插在地上的长刀,大步流星朝那处死角走去。 纯阳罡气再次附着全身。 配合暴涨的神魂控制力,只需极少力量便能在毒瘴中切开一条通道。 一步。 十步。 五十步。 陆玄跨入那片隐秘空间的瞬间,周围毒瘴仿佛被无形力量隔绝,视野豁然开朗。 “果然有猫腻!” 陆玄瞳孔猛地一缩。 正前方的黑色冻土上,赫然刻画着一个方圆十丈的巨大圆形阵盘。 阵盘线条古老晦涩。 阵纹凹槽里填充着早已黯淡的奇异晶石碎屑。 上古传送古阵! 陆玄快步走到阵法中央。 刚一低头,心脏不由自主重重一跳。 阵眼最核心位置,静静躺着一截被利刃粗暴割断的布料。 布料呈现暗沉玄黑色,边缘绣着金色狼头暗纹。 上面沾满干涸成黑褐色的鲜血。 镇北王战袍! 陆玄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将那截染血衣角捏了起来。 指腹摩挲着粗糙布料,感受着上面残存的那一丝熟悉霸道的纯阳气血。 没死。 血书里说的是真的。 老家伙凭借这个上古传送阵,硬生生逃出了一条命! 陆玄紧紧攥住那截衣角,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老家伙,算你命大。” 陆玄站起身,仰头望向被毒瘴遮蔽的灰暗苍穹。 他将染血衣角贴身收好,塞进靠近心脏的位置。 阴阳双眸中是冷酷与杀机。 “老爹没死,那接下来,就轮到那些躲在京城里吃人的老狗死了。” “半步通神?大乾开国老祖?”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断魂崖底的温度依旧低得吓人。 陆玄单膝蹲在残破不堪的上古传送阵前。 手指一点点抚过地上晦涩复杂的阵纹。 坚硬的黑色冻土上,到处是高温烧灼的痕迹和深不见底的裂缝。 很显然,在传送阵启动的最后关头,皇陵里那个老怪物的一缕神念曾试图强行破坏这里。 阵盘边缘的几处核心晶石,已经被那股恐怖力量硬生生碾成粉末。 “时间太久远了,加上老爹自爆元丹的冲击,这阵法已经到了彻底崩塌的边缘。” 陆玄眉头微皱。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传送阵如果在运转过程中被破坏,里面的人极有可能会被卷入狂暴的空间乱流。 瞬间被绞成肉泥。 “嗡——” 陆玄闭上双眼。 刚刚吞噬了老祖死咒、暴涨十倍的浩瀚神魂,轰然释放。 方圆十丈内的每一寸空间被死死包裹。 空气中那些肉眼无法捕捉的灵力轨迹、被截断的空间法则线条,在暴涨的神识感知下,渐渐清晰。 一条。 两条。 十条。 陆玄的神识顺着那些断裂的阵纹,一点点向外延伸。 强行在脑海中重构阵法崩塌前那一瞬间的画面。 “找到了!” 半炷香后,陆玄猛地睁开双眼。 阴阳双眸中爆射出一团精光。 “虽然阵法最后被破坏了一角,导致空间通道出现了剧烈震荡……” 陆玄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正南方那片虚空。 “但在通道彻底闭合前,传送已经完成了。” 人,确实被送出去了。 没有被空间乱流绞杀。 陆玄凭借神魂中捕捉到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定向空间波动,在大脑中飞速推演坐标。 “大乾王朝以南……越过八千里的南荒瘴林……” 陆玄目光越发深邃,顺着那个方向,遥遥看穿虚空。 “十万大山!” 大乾疆域之外,那片连通神境强者都不敢轻易涉足的上古禁地。 真正的妖族与远古遗种横行之地。 空间波动的最终落点,就在那里。 “老家伙,你这回可是跑到天涯海角去了。” 陆玄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 长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 十万大山深处,凶险万分。 哪怕是全盛时期的镇北王去了,也得脱层皮。 更何况老爹自断了八条主经脉,还引爆了半颗本命元丹。 但,那又如何? 只要人还活着,只要人不在皇室手里,不在那个老怪物的掌控之中。 这就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 以老爹那比茅坑石头还硬的命,只要有一口气,就绝不会死在那片野林子里! “咔嚓……” 随着陆玄神识抽离,那块承载了上古阵法的黑色冻土彻底失去最后一丝法则力量维系。 一声脆响中,化作一地齑粉。 最后的痕迹,被彻底抹除。 老爹的下落,成了天下最大的谜团。 “这样最好。” 陆玄低下头,隔着残破的衣衫,拍了拍胸口。 那里,贴身放着镇北王留下的那半截染血的衣角和彻底失去光泽的血书灰烬。 就在这一刻,陆玄感觉到身体里某种无形的枷锁,轰然碎裂。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他就在装。 装成一个只知道流连教坊司、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物纨绔。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是怕死。 而是因为镇北王府那三十万将士的命,因为老爹的命,都悬在皇室的刀刃上。 他投鼠忌器,他步步惊心。 哪怕有着太上阴阳道种这种逆天外挂,也只敢在暗地里一点点筹谋。 生怕一着不慎,连累了北疆的家人。 可是现在。 皇室图穷匕见,断了北疆的粮,派出了暗卫死士截杀。 甚至连那个躲在皇陵里苟延残喘的开国老祖,都亲自下场要抽干他们父子俩的血! 他们已经把事情做绝了。 既然老爹没死,而且已经跳出了这盘烂棋。 那他陆玄,还有什么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