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无双:大乾第一狂徒:第8章 线索
他缩着脖子,伸手搀扶从车厢里走出的陆玄。
“世子爷,真要进去?昨儿您就在这被下黑手,这地方邪门。”
“万一有埋伏怎么办?要不小的回去调黑甲卫?”
陆玄理了理月白锦袍,一脚踹在王多肉臀部。
“调黑甲卫?嫌王府在京城不够招风?”
“对付几个阿猫阿狗,本世子一人足矣。挺起胸膛,别丢镇北王府的脸。”
陆玄将折扇插在后腰,大步跨上倚翠楼台阶。
大门虚掩。
几个龟公正拿扫帚清理满地狼藉。
听见脚步声,一个眼尖的龟公抬头。
看清来人面容,他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陆世子!”
“看到本世子活着,很意外?”
陆玄冷笑,抬腿一脚。
砰!
轻描淡写的一踹,裹挟着淬体七重的霸道力道。
龟公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倒飞而出,撞碎门后的紫檀木屏风。
木屑纷飞,轰鸣声打破清晨宁静。
“哎哟!哪阵风把陆世子吹来了!”
伴随刺鼻脂粉味,老鸨春娘扭着腰从二楼快步走下。
春娘年近三十,身段丰腴,大红丝绸长裙领口极低。
她捏着香妃竹扇,脸上堆满谄笑。
三角眼里却闪过阴冷。
她走到陆玄面前甩了甩手帕。
“世子爷大清早怎么发这么大火?可是昨儿姑娘伺候不周?春娘这就叫最红的清倌人给您赔不是。”
陆玄拉过一张太师椅坐下,把玩着桌上的茶盏。
“春娘,别演戏了。本世子今天没兴致听曲。”
陆玄掀起眼皮,目光钉在春娘脸上。
“把昨晚在天字一号房伺候的龟公阿福交出来。少一根头发,我拆了倚翠楼。”
春娘笑容一僵,很快又恢复圆滑。
她用扇子半掩着嘴,故作惊讶。
“哎呀,世子爷真是为难奴家了。昨晚您喝醉非要去河里捞月亮,拦不住。”
“至于阿福,今早说乡下老娘病危,连工钱都没结就跑了。奴家上哪找人?”
跑了?
陆玄冷笑。
这套说辞骗鬼都不信。
“乡下老娘病危?既然他跑了,你总该知道些什么吧?”
陆玄五指微缩。
咔嚓。
坚硬的青瓷茶盏被捏成碎瓷片,粉末顺指缝落下。
春娘眼皮狂跳,镇北王世子不是废人吗?这力道分明是武道入门!
但她很快镇定,倚翠楼在京城屹立不倒,背后有大树撑腰。
上面交代过,只要拖延过去,这事就算结了。
春娘收起谄笑,挺直腰板,眼神流露傲慢。
她合上竹扇在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水。
“陆世子,凡事讲规矩。您是世子,但倚翠楼也不是软柿子。”
春娘吹了吹茶水,语气带敲打。
“京城水深,有些大佛,就算镇北王在京也得掂量。您何必为一个跑路的下人,伤了两家和气?”
话音落下,她背在身后的左手打了个手势。
沉重脚步声从后院涌出。
十六个魁梧护院提着精钢棍棒,将陆玄和王多肉死死围住。
护院太阳穴高高鼓起,散发着淬体境后期的气血波动。
全是在刀口舔血的江湖亡命徒。
王多肉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地上,扯着陆玄衣角。
“世子爷,好汉不吃眼前亏,咱先撤吧!”
陆玄没看护院,摸出丝帕慢条斯理擦拭指尖粉末。
“规矩?”
陆玄笑了,露出森白牙齿。
“春娘,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将丝帕扔在地上。
“以前跟你讲规矩,是因为我不能打。现在我能打了,你跟我讲背景?”
话音未落,陆玄一脚踹向面前的紫檀木圆桌。
轰!
百斤实木圆桌在真气灌注下轰然飞出,砸向前方三名护院。
三人仓促举起精钢棍格挡。
咔嚓。
骨折声与撞击声同时响起。
精钢棍被砸弯,木桌狠狠撞在三人胸口。
三名护院狂喷鲜血,撞翻数张案几,倒地不起。
“给我废了他!留一口气就行,出了事主子担着!”
春娘惊得从椅子上弹起,茶杯摔碎。
剩下十三个护院怒吼,挥舞精钢棍从四面八方砸下。
陆玄眼神冷酷。
没有使用任何武技。
在【太上阴阳道种】纯阳真气加持下,他的五感和肉身爆发力已达极限。
他身形一晃,穿过精钢棍缝隙,欺近一名护院。
右拳带着低沉音爆,轰在对方腹部。
砰!
壮汉眼珠暴凸,五官扭曲。
身体弓起,后背衣衫被拳劲震碎。
整个人擦着地面滑出数丈,撞在朱漆明柱上没了动静。
“第一个。”
陆玄转身,左手探出。
死死抓住背后偷袭的精钢棍。
任凭护院拼命拉扯,铁棍纹丝不动。
“没吃饭?”
陆玄冷笑,右腿抬起,一记膝撞顶在护院胸骨上。
胸骨断裂声回荡,护院胸腔凹陷,鲜血狂喷。
夺下精钢棍,陆玄冲入人群。
精钢棍在陆玄手中轻若无物。
每一次挥动必定伴随骨骼断裂的脆响。
他专挑手腕、膝盖这种关节部位下手。
不到半柱香,战斗结束。
十六个精锐护院躺在血泊中,捂着断肢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王多肉躲在角落捂住嘴巴,惊恐的目光化作狂热崇拜。
陆玄扔掉变形的精钢棍,走到吓傻的春娘面前。
春娘浑身颤抖,双腿一软跪在碎瓷片上。
碎片扎破膝盖,鲜血染红长裙。
她仰视着陆玄,满眼惊恐。
“现在,可以重新讲规矩了?”
陆玄俯身,右手掐住春娘脖颈,将她提在半空。
春娘双手拼命去扒陆玄的手指,双腿乱蹬,脸庞涨成紫红。
“我说,我全都说!”
面临死亡威胁,春娘心理防线崩溃。
眼泪鼻涕混着脂粉糊了一脸。
陆玄手腕一松,将她扔在地上。
春娘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连滚带爬抱住陆玄靴子。
“世子爷饶命!昨晚是户部尚书家的赵腾公子,引荐了一个戴斗笠的神秘客。”
“那人给了两万两银票,买通阿福。药是他亲手交的烈性媚药。”
“奴家以为只是公子哥争风吃醋,真不知道是要谋害您啊!”
“赵腾?他个草包也配指使这种神秘客?”
陆玄俯视着她。
“那个戴斗笠的现在落脚在哪?”
“奴家派人暗中盯了一段,那人进了东筒子巷一处僻静宅院。”
春娘颤抖着报出门牌号。
“世子爷,奴家句句属实,若有虚言天打雷劈!”
听到东筒子巷,王多肉猛打寒颤,脸色煞白。
他跑到陆玄身边压低声音。
“世子爷,东筒子巷是皇家私产区,大半是皇子们的暗中别院。”
“咱们要是查到那里,可就通了天了!”
皇室核心圈?
陆玄扯过白布擦净靴子血迹,大步朝门外走去。
迎着朝阳,陆玄冷笑。
“通天?本世子今天就是要把天捅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