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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等支援,你把鬼子主力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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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等支援,你把鬼子主力灭了?:第123章 破坏!

滕县城内,残垣断壁。 炮火的轰鸣声让整座城池都在发颤。 前线指挥部内,空气浑浊,烟味呛人。 王铭章双眼通红,盯着桌上的城防图。 一名少校军官大步走下台阶,立正敬礼:“报告师座!第二十二集团军特务营营长刘止戎,奉孙司令官之命,率三个连前来报到!请指示防守任务!” 王铭章抬头,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刘止戎,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三个连。 满打满算不到四百人。 面对城外上万日军,这点人塞牙缝都不够,但这是孙震手里最后一点能抠出来的老本了。 “刘营长辛苦。”王铭章声音嘶哑,“我已经任命张宣武为城防司令,北城和东西两侧我已经交给他们。你们特务营,加上师属特务连,待会随我守卫南城墙。” 刘止戎毫不犹豫:“是!人在阵地在!” 话音刚落,参谋长赵渭滨从隔壁电讯室快步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 他的脸上带着这几天来极其罕见的喜色。 “师座!好消息!”赵渭滨声音发颤,“我们有援军了!” 王铭章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难道是王仲廉改变想法了?” 赵渭滨摇了摇头,“不是汤恩伯的人,是独立旅。” “独立旅?” 王铭章和刘止戎同时皱起眉头,似乎没什么印象。 指挥部内安静了几秒。 一直没说话的副师长王志远思索了片刻,开口道:“独立旅……我想起来了。一个多月前,去长官部开会的时候,听李长官提过一嘴。说是有个暂编独立旅,驻扎在枣庄那边当机动部队。” 王志远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这支部队,在武汉被老蒋压了战功,连军饷和补给都不发,纯粹是个空壳番号。这种得罪了统帅部的地方杂牌,估计装备比咱们川军还差,说不定连人手一条枪都凑不齐。” 王铭章闻言,眼中的亮光迅速黯淡下去。 他伸手接过赵渭滨手里的电报,逐字看去。 在他看来,电报内容很短,口气却极大。 “……若信任,可将南城墙方向交予我部。南城外围,独立旅代为阻击来犯之敌。” 王铭章看着这几行字,先是心中一暖。 这种绝境下,还有人肯主动凑上来替他们挡枪,这份情义不可谓不重。 但紧接着,他的眉头深深锁死。 现在城中守军少得可怜,布置防守确实艰难,但将南城墙的防御全部交给独立旅,他还是不大放心。 毕竟,这独立旅看起来也是和他们装备差不多地方部队。 真若是遇到了日军迂回部队,装甲车和重炮则会将其防线轻易地撕碎。 当然,除非他们拥有和教导总队那样的装备! 否则,他并不放心这支独立旅。 参谋长赵渭滨见两人神色不定,询问道:“那我们如何回复?” 王铭章把电报折好,塞进军服口袋。 “友军来援自然要重谢。就说我王铭章记住独立旅这一恩情了,就这么回复。” 副师长王志远问道:“那南城墙的安排呢?” 王铭章沉默两秒,看了一眼刘止戎。 “还按照刚才说的吧,由我带着特务营和特务连亲自看着吧。”他的声音沙哑但笃定,“北门和东西两面都交给你们了。” 赵渭滨欲言又止,终究没再多说。 刘止戎倒是忍不住开口:“师座,如果独立旅真能在南城外围帮咱们挡一挡,到时候咱们再分出人手去其他城墙防守也不晚……” “我知道。”王铭章打断他,“但我不了解这支部队,更不了解那个旅长。万一他们顶不住,鬼子从南面涌进来,城里就是死地。”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等打起来再说吧。能不能信,得看他们怎么打。” 与此同时。 趁着夜色从右翼迂回的日军第63联队大部,正沿着滕县东南方向的乡间土路急速推进。 四千余人的队伍拉成一条长蛇,步兵搜索中队在前,然后是一支装甲车队,再然后是步兵、辎重、炮兵,最后由另一支装甲车队殿后。 夜色中只有沉闷的脚步声和车轮碾过砂石路的嘎吱声。 骑在军马上的联队长福荣真平看了一眼怀表,晚八点十分。 “支那军队在城头、平邑方向也部署了军队。”福荣真平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作战参谋说道,“我们要先将平邑一带的支那守军扫除,这样才能保证侧翼进攻东门时的安全,同时也能阻止他们回援城中。堤三君,距离城头还有多远?” 作战参谋堤三树男打马靠近,汇报道:“联队长阁下,先头部队刚刚回报,预计还有十里就进入城头镇范围,核心区还要两里。” “哟西。”福荣真平微微颔首,“若发现支那军队行迹直接将其击退,断不可让其回援城中。” 他提高嗓门,对传令兵下令:“同时提醒全军,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明日拂晓前抵达南沙河!” 话音刚落,队列前端传来一阵骚动。 走在前头的步兵方阵蓦然停住,后面的队伍跟着一节节顿下来,辎重车差点追尾。 “八嘎!”福荣真平一拉缰绳,马匹原地转了半圈,“怎么回事?谁让停下来的?” 很快有传令兵跑回来,气喘吁吁地报告:“联队长阁下,前方道路被挖了一条两米多宽的壕沟,装甲车无法通过。工兵已经开始抢修,应该不久就能修缮完毕。” 福荣真平皱了皱眉,但并未太过在意。 支那军队在撤退时破坏道路,这在华北战场上司空见惯。 不过这倒是引起了他一丝警觉。 “先头部队没有发现支那军的行踪吗?” “报告,暂未发现支那军踪迹。” “哟西,那尽快修缮道路。别忘了,我们只有一夜的时间。” 两米宽的壕沟对几十人的工兵来说不算难事。 他们不需要把沟填平,只需将坡度放缓,让装甲车和炮兵牵引车能碾过去就行。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道路便恢复通行。 然而福荣真平刚坐上马,队列又停了。 传令兵第二次跑回来,声音明显紧张了几分:“前方道路又被挖了壕沟。先头部队因此向前多探查五百米,发现道路和桥梁有多处被毁痕迹。疑似支那军队蓄意拖延我军行军速度,搜索中队建议绕路前进。” “该死!” 福荣真平将刚戴上的手套一把扯下,啪地甩在路边的石头上。 他瞪着还杵在原地的传令兵,火气上涌:“八嘎!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尽快寻找其他路线!” “嗨!” 传令兵跑了。 堤三树男催马上前,低声道:“联队长阁下,这些壕沟和毁路的手法都很新鲜,土是刚挖的,痕迹不超过两个小时。说明支那军有一支小部队就在我们前方不远处活动。” “区区几个破坏道路的游兵散勇,不必理会。”福荣真平冷哼一声,“让搜索中队往两翼展开警戒,主力继续前进。不要忘了,我们的任务是天亮前必须到达南沙河。” 堤三树男点头应是,但眼底掠过一丝不安。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这些破坏仅仅是为了迟滞行军,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拖延时间……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