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笑笑，“抹香鲸吃大王乌贼、鱿鱼等头足类动物为食，这些食物都有坚硬的角质喙难以消化，会划伤肠道。” “为自我保护，抹香鲸肠道分泌蜡状物质将异物包裹，形成团块状分泌物，最终通过呕吐或排泄排出体外。” 谢真有点恶心，“那……那这就是抹香鲸拉的屎？” “可以这么说。”秦俊点头，“其实这也不算臭，是腥，是正常的，但经过特殊处理之后，就会变得很香。” 谢真想到平时用的香水，“这东西怎么加工成香水？” 秦俊从季恒那边拿回来不少书，就有龙涎香的记载，“龙涎香本身就有特的动物麝香与海洋气息，混合泥土、木质和甜香，被誉为香水的灵魂。另外，它还是定香剂，能把香味保持很久。” “听你这么推崇，很值钱？”谢真眨眨眼睛，突然觉得这个有怪味的石头不那么臭了，也不那么丑了！ 秦俊点头，“对，很值钱。等到了岸上，我联系季恒，让他过来一趟，卖给他。他有渠道把这些东西卖给外国人赚美元！” “卖给国内不行啊？”谢真问了一句。 “当然行！”秦俊回答，“可国内未必出得起价！如果想要卖掉，这么一大块，估计得切成小块！” 现在国外的香水卖得很贵，而且对龙涎香的需求更大。 有需求，才能卖上价格。 国内虽然也有这类工厂，但收购价往往比较低，所以给的价格也不会高。 谢真想了想，“还是卖给外国人吧！” 现在国内需要外汇，购买国外的技术和先进设备。 “反正季哥那边有渠道，交给他帮忙卖！”秦俊笑了笑，“捞上来好东西，这次船上所有人奖金翻倍！” 众人听到这话欢呼，“多谢船东！” “多谢老板！” …… 每次出海回去都有1000块钱的奖金。 这次翻倍，就有2000块钱。 上个月风调雨顺，天气比较好，所以仅仅奖金，他们已经拿了七千块钱，加上工资，每人赚了8000多。 这个月刚开始，开门红，光奖金就2000。 说不定这个月收入能过万！ 一想到这儿，这些人内心火热，干活更加认真有劲儿。 谢真也被这勤劳的劲头感染，再次加入劳动队伍。 秦俊把龙涎香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让其外表阴干。 这么一大块，发财了。 这一网的鱼分拣好之后，大家站在船尾吸烟，休息片刻。 谢真见秦俊没有凑过去，问：“你不吸吗？” 秦俊摇头，“除非夜里困得难受，抽一根提神。其他时间我一般不抽烟！” 他现在心里没有发愁的事情，满腔干劲，不需要吸烟来压制内心的愁绪。 谢真又记了一个优点，不抽烟！ 上午谢真还想钓鱼，干了活之后，下午浑身酸爽，谢真就不想动了。 除了收网的时候分拣海鲜，有收获的喜悦，其他时间真的很无聊。 谢真跟秦俊聊天，“秦俊，我姐想把明溪村的瓷砖工厂建起来，你觉得怎么样呢？” “那里有自然优势，原材料比较多，适合做这些！”秦俊点头，“清雅让你过去帮忙，也是想锻炼你待人接物，了解基层！” 谢真挠头，“我不从政，何必从基层做起呢？” “那你就当来减肥的！”秦俊找了一个强大的理由，“你姐担心你的身体，胖点是福气，但是胖太多对身体影响很大！” “可我现在挺好的呀？”谢真不相信，胖除了有点丑，好像没有其他问题。 “那是因为你现在年轻，身体机能正是最好的时候！”秦俊劝说，“别说等你上了年纪，就等你过了30岁，你就能感受到身体机能下降，到了40岁更甚，到了老年，高血糖，高血压，高血脂都找上来了！” 谢真咂巴嘴，“好吧！医生也这么说！” 晚饭之前，又起了一网。 这一网大多都是带鱼，又大又肥。 谢真打起精神，过来帮忙，看到带鱼闪闪发光，“呀？带鱼这么漂亮啊！” 秦俊笑着解释，“带鱼的鳞片非常细小，银光闪闪的。刚捞上来，就是这么漂亮。” “带鱼是深海鱼，捞上来之后会立即死亡，所以必须冷鲜！分拣摩擦之后，就会慢慢变了颜色。” 谢真感慨，“中午吃的那些海鲜，太棒了！制作简单，但味道却比我在海鲜店里吃的还好呢！” “那当然！”秦俊语气里有点得意，“这些海鲜从海里到锅里才十几分钟，保留了最大的鲜味！晚上炖了鸡汤，你喝了之后可能会拉肚子！” “鸡汤怎么会闹肚子呢？”谢真微微一愣。 秦俊笑着回答：“放了一些祛热除湿的材料，我们身体运动量大，湿气少。可你不一样，你不仅缺乏锻炼，而且你这是身上的肉也有可能是湿气造成的！” 这可是专门给谢真准备的料，身上肥肉多，湿气重，最适合喝这个汤。 “哦！”谢真点头，半信半疑。 晚饭只有半碗米饭、一条蒸鱼，还有一小铁盆鸡汤。 里面还有炖烂的鸡肉，鸡油已经被撇出去了，留下浓稠香甜的鸡汤。 微微有点中药味儿，但并不明显。 这个鸡味道真不错，吃了肉之后也能压饿。 跟秦俊说的那样，吃过饭两个小时之后，谢真就开始跑厕所了。 一阵噼里啪啦解决之后，谢真并没有拉肚子的虚脱感，反而觉得身上轻松很多。 谢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秦俊，你觉得我肚子是不是小了一点？” 秦俊失笑，将近200斤的身材，就拉了泡屎，能瘦多少！ 不过这时候不能打击谢真的积极性，“瘦了！这个不能急，我再教你几个打拳动作，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增强身体防御力！以后就算干架，也能够打赢！” “好好好！”谢真眼露惊喜。 半夜，秦俊带着船工分拣海鲜。 谢真躺在薄毯子上，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第二天清晨，秦俊给谢真倒了一杯温水。 喝完水之后，刚刚开始热身，打拳结束，谢真又去了一趟厕所。 虽然有点恶心，但谢真觉得陈年老屎，全部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