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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反杀家暴男,极品全家求我别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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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反杀家暴男,极品全家求我别疯:第一百五十七章 给你两个选择

宋厂长家的房子盖得很气派。 高门大院灰墙红瓦,两扇黑色大铁门得有三四米高了。 何浅浅锁好自行车抬头望了望。 除了贪污受贿和隐瞒杀人的事情,其实她还知道一个秘密。 前世她听张德发跟婆婆在私下里嘀咕过。 宋厂长有一个纨绔儿子住在国外。 平时走私一些黑货,顺便帮他爸洗钱。 何浅浅虽然没掌握关键证据,但老宋膝下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哪怕是提上一嘴都足以让他吓破胆了。 “叮咚......叮咚......” 按响门铃等了片刻。 宋厂长亲自出来的开的门。 见到何浅浅的刹那,他绷着脸问,“你干啥来了?” “来给您拜个早年,老宋同志吉祥!”何浅浅装模作样地屈膝行礼。 宋厂长皱了皱眉,“别跟我扯没用的,有话快说!” 他开了一天会都快累死了。 况且这丫头每次来找他准没好事儿。 何浅浅笑吟吟地眨眨眼,“我这头一次登门,都不请我进去喝瓶汽水吗?” 宋厂长表情很难看,想要拒绝她。 却从何浅浅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道光透着危险和诡谲。 直觉告诉他,今天不让这丫头进去,自己可能会倒大霉。 “进来吧!” 院内栽了几棵松树,墙角处挖了一个小池塘。 整体布局看着很幽静古朴。 晚饭刚过,老宋媳妇这会儿正在厨房拾掇碗筷。 宋厂长从冰箱里给何浅浅拿了一瓶北冰洋汽水,“找我到底什么事?” 何浅浅窝在沙发上,灌了口汽水润润喉,这才缓缓开口,“老宋同志,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我找到赵大彪了!” 此话一出,宋厂长脸色遽变,一双眸子冷冷地盯着何浅浅,“你跟我提他干什么?” 何浅浅微微一笑,“他在机器上动手脚,是你默许的吧?” “胡说八道,顾春花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宋厂长气急败坏地吼。 何浅浅也不废话,直接拿出录音机按动播放键。 须臾,赵大彪虚弱的声音传出来。 “我在机器上改电路谋杀顾春花,是宋厂长默许的,整个过程他全都知情......” 宋厂长听完,"呼"地站起身,“这短短一段录音能说明什么?谁知道你是从哪里录来的?” 赵大彪被追杀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昨天他还去赵大彪家一趟,大彪媳妇正给男人发丧呢。 本以为杀害顾春花的事情会带进坟墓里去。 谁知这丫头竟然快他一步,直接把证词搞到手了。 何浅浅眯了眯眸子,“宋厂长,录音虽然不能做为关键证据,但赵大彪媳妇、我大哥和刘大爷等人都能出面作证。” “你包庇杀人,隐瞒事实,做为国营铝厂的大厂长,不仅不以身作则树立榜样,反而伙同下属干出这种作奸犯科令人作呕的事情!” “这悠悠众口人言可畏啊,宋厂长,这件事一旦在厂里发酵,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你这个厂长还干得下去吗?” 宋厂长听到这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嘴唇都发紫了。 身体隐隐有些颤抖,但他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冷着脸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 何浅浅不紧不慢地拿出账本放在桌子上,“这个东西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张德发记录的原版账本。” “只要我把它送到纪检委或厂工会去,你分分钟就得下马!” 宋厂长狂咽口水,只感觉胸口发紧,脑袋发晕像缺氧了似的。 憋了半天才咬着牙道:“我完蛋了你男人也别想好过!” “无所谓啦!”何浅浅莞尔一笑,“他现在去死我放鞭炮给他庆祝,他嗝屁了我做为妻子的就可以合法继承他的遗产了!” 宋厂长拧紧眉头,表情越来越难看。 何浅浅接着道:“对了,你儿子在境外走私违禁品、帮你洗黑钱,这件事如果捅出去,那效果啧啧啧......” “你给我闭嘴!”宋厂长雷霆大怒,瞪着何浅浅嘶吼起来。 这丫头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 怎么都查到他儿子头上去了? 老宋媳妇听到动静,也匆匆跑了过来。 警告何浅浅,“你要是敢举报我儿子,我就跟你拼命!” “倒也不必!”何浅浅笑着摆摆手,“话说到这份上,我只想听一句实话。” 她身体前倾,目光定在宋厂长的脸上,“当年我妈得罪的那些人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何浅浅反问。 宋厂长瘫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虚脱了。 赵大彪在不知道那些人身份的情况下都被杀了。 而他却知道事件的整个过程。 他们明确警告过他,若敢透露一个字。 全家遭殃。 所以他哪怕去坐牢也不敢告诉何浅浅真相。 老宋媳妇急眼了,“我家老宋做事清清白白,你少诬陷他!” “好,我不诬陷他!” 何浅浅翘起二郎腿,正色道:“既然不肯跟我说实话,那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我把你贪污受贿、包庇杀人、儿子走私洗黑钱的事情报上去,赶上严打,你又是国企干部,这么多罪名就算不枪毙也得判个无期!” “你敢!”老宋媳妇怒目圆瞪,抓起果盘就要砸何浅浅。 “住手,别冲动!”宋厂长拦住媳妇,“让她接着说!” 何浅浅也没卖关子,“第二个选择对你们全家都有好处,既能保住性命,还能全身而退永远摆脱掉这件事!” 宋厂长没搭话,但脸色明显比刚才好看了。 “趁着那些人还没对你动手,你主动辞去厂长职位,并想办法把张德发扶到厂长的位置。” “这样一来,你做过的那些腌臜事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你也能抽出时间离开北春,躲得越远越好!” 说完,何浅浅扬起笑容,“宋厂长,你这些年贪了这么多钱,想必早把自己的棺材本攒够了吧?” 宋厂长听后跟媳妇对视两秒钟。 沉吟良久才轻哼一声,“说到底你这么做就是为了给自己男人铺路啊,就张德发那个废物,他也配当厂长?” “只有废物才好拿捏!”何浅浅抿嘴笑笑。 “我离退休还早着呢,现在让我辞职上头肯定不批!” “这个简单啊,你就说自己病了,得了指甲硬化癌或者声带钙化癌啥的,已经无法继续工作了,上头会放你离开的!” 宋厂长憋红了脸。 这出的什么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