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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金丝雀?错!是顶级钓系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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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金丝雀?错!是顶级钓系捞女:第38章 她是唯一一个让你失态的人

月扶光偏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他的眼睛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月扶光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漫不经心的说:“那就不合适呗,不合适就做朋友,又不是非要谈恋爱。” 陈屿的手指攥紧了裤缝。 做朋友,三个字,轻飘飘的,可落进他耳朵里,却重得像石头。 但他没有说什么,他明白现在逼月扶光表态,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他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让她慢慢看到他,认识他,了解他。 她的身边现在没有别的男人。 沈默言虽然对她有兴趣,但沈默言那个人,根本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子。 他从小就不跟人亲近,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照顾人,不会体贴人。 他唯一的优势就是那张脸和沈家的家世,但月扶光不是那种在意家世的人。 她不在意沈默言的钱,不在意他的身份,不在意他能给她什么。 她连沈家的门都不想进。 这样一个不在意物质的女孩,他在意的是什么呢?是真心。 而真心,他陈屿有的是。 想到这里,陈屿的心又定了下来。 他加快了两步,走到月扶光前面,转过身,面对着她,倒退着走。 “那我们先做朋友,等时间告诉我们答案。” 月扶光看着他倒退着走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学长,你小心摔了。” “不会。”陈屿笑了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我平衡感很好的。” 话音刚落,他踩到了一颗小石子,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去。 月扶光伸手拉了他一把,他的手臂被她拽住,身体往前一倾,稳住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他的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陈屿的呼吸停了。 月扶光松开他的手臂,退后一步。 “学长,小心。” 陈屿的耳朵红得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谢……谢谢。”他的声音结巴得不成样子。 月扶光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 陈屿站在原地,心跳还没平复,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拽过的位置。 她的手指很凉,隔着薄薄的迷彩布料,那种凉意像是从皮肤渗进了骨头里,怎么也散不掉。 他深吸了一口气,追了上去。 两个人走到紫荆楼下的时候,陈屿停下了脚步。 “月同学。” 月扶光回头看他。 “下午训练,我等你一起过去?” 月扶光想了想,点点头,“好。两点二十,楼下见。” 陈屿的眼睛亮了一下,咧开嘴笑了。 “好!两点二十,我来接你!” 月扶光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公寓大门。 陈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朝自己的宿舍楼走去。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如果我们真的合适,时间会告诉我们的。”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转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让他的心跳加速。 她没有拒绝他,她说顺其自然,她说时间会告诉他们答案。 这说明她对他是有感觉的,只是需要时间。 而时间,他有的是。 陈屿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室友正在打游戏,头都没抬。 “屿哥?你咋这么高兴?” “没事。”陈屿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都在抖。 室友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继续打游戏。 操场上,**台侧面的阴影里。 傅征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落在纸页上,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沈默言站在他旁边,靠在同一根柱子的另一侧,两个人之间隔了半米的距离。 沈默言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被他捏得变形了,水流出来,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他的目光一直追着月扶光离开的方向。 “还看?人都走远了,想着人家早干嘛去了?”傅征翻了一页文件,头都没抬。 沈默言没说话,傅征终于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紫荆公寓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路上空无一人,早就看不到那个女生的背影了。 傅征收回目光,偏头看了沈默言一眼,他认识沈默言十几年,见过他无数种表情,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现在这副魂不舍守的模样。 “你喜欢她。”傅征嘴角一勾,不是反问是肯定。 沈默言的手指在矿泉水瓶上收紧了一分,瓶身又凹下去一块。 “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哑,听着似乎有些不耐烦,不太想要回答这个问题。 傅征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沈默言也会有不知道的事?” 沈默言偏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一个清冷矜贵,一个却凌厉刚硬。 沈默言先开了口,“傅征哥,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八卦。” 傅征挑了一下眉,“八卦?”他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是在关心你。” 沈默言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瓶子撞在桶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用。”他的声音很冷。 傅征没在意他的态度,靠回柱子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姿态闲散,“那个女生,叫月扶光?” 沈默言没应,傅征继续说:“经管学院大一的,今天上午救了一个低血糖晕倒的同学,反应很快,动作很稳,长得也挺好看,但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能让你沈默言盯着看这么久的,她是第一个。” 沈默言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你观察得倒是仔细。” “职业习惯。”傅征说,“任何一个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的人,我都会观察。” “包括她?”沈默言有些不高兴。 “包括但不仅限于她。”傅征顿了顿,“她是唯一一个让你失态的人,挺有趣的。” 沈默言偏过头看他,目光很冷,一字一句:“我没有失态。” 傅征看着他那张冷得掉渣的脸,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你是没有失态,”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你只是把一瓶矿泉水捏瘪了,水洒了一手,你都没注意到吗?傅大少爷,你可是有洁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