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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金丝雀?错!是顶级钓系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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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金丝雀?错!是顶级钓系捞女:第12章 你不合适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很快,赵一鸣忍不住爆笑出声:“哈哈哈周少,被人当面夸好看的感觉怎么样?” 周砚白看着月扶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 “你喝醉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像是在哄。 “我说了我没有……”月扶光的话说到一半,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周砚白。” 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 沈默言的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但是目光落在了周砚白搭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上。 “嗯?”周砚白偏过头,对上他的目光,两股视线在空气中交汇,针尖对麦芒,谁也没让谁。 “她说了要回去。”沈默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拦着她干什么?周少什么时候也学会强人所难了?” 周砚白看着沈默言,挑了挑眉。 包厢里的其他人全都噤了声,不敢再说话。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出来玩这么多次了。 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两个人红脸,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争执,还是头一次。 周砚白和沈默言是他们这群人里实力最强的家境最硬的。 一个风流却洁身自好,另一个恨不得离女人千米远。 所以这种戏码从来都不会在他们的身上发生。 可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出现了,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我没拦着她。”周砚白先开了口,语气淡淡的,“我在扶她,你没看见她站不稳吗?” 沈默言没说话,一直盯着周砚白的手,眼神很冷。 “怎么?”他松开月扶光的手臂,把手收了回去,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仰,“沈少对这个学妹有兴趣了?刚才不还说不认识吗?” 沈默言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没有。” “那就好。”周砚白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既然你没兴趣,那人我带走你又拦着干什么?” 沈默言捏紧杯子,喉咙发紧,“就算你要把人带走也得问过人家愿不愿意吧?” 周砚白点点头,“行啊,那我问问。” 他说这话的时候,低头看向了月扶光。 月扶光还低着头,似乎对两个男人之间的交锋毫无察觉,只是安静地坐着。 周砚白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把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 “小家伙。” 月扶光抬起头,“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娇憨。 “你那些舍友,是不是看你不顺眼啊?” 月扶光歪了一下头,显然没听懂。 周砚白把手臂搭回沙发靠背上,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给你灌这么多酒,还让你一个人来陌生男人的包厢敬酒。” 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看着没安好心啊。” 月扶光的眉头皱了起来,否认:“不是。” 她的语气执拗得像在跟老师争辩一道数学题的答案,“是我自己输了游戏才喝酒的,我喝了太多酒她们不让我喝了,让我抽卡,我抽到了大冒险是来隔壁包厢敬酒。”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她们没有灌我。” “玩游戏不能耍赖。”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格外认真。 周砚白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 “行。”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说没有就没有。” 月扶光不说话了,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周砚白突然又往她那边靠了靠,这一次,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要贴上了。 “那,”他的声音低下来,“你要不要和我走?跟我走了就不用再玩游戏了,也没有人再让你喝酒了。” 月扶光抬起头,看着周砚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的睫毛比一般男生长,微微往上翘,在眼尾处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和……你走?”月扶光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含糊不清。 “嗯。”周砚白的语气带着些许哄骗的味道,“这里太吵了,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你喝了太多酒,再喝下去会吐的。” 月扶光没有说话。 她只是歪着头看他,睡眼朦胧,瞳孔里映着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光。 “不说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坐直身体,手臂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自然地落在月扶光身后的沙发背上。 然后他偏过头,看向角落里那个单人沙发。 “默言。” 沈默言没有应,但他的手握着酒杯的力度,比刚才紧了些。 很细微的变化,但周砚白注意到了。 “默言,”周砚白又喊了一声,“你的小学妹,我就带走了。”说着,他搂住了月扶光的腰。 月扶光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她的腰很细,周砚白的手掌几乎能覆盖住大半个腰侧,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传过来。 周砚白的手指微微收拢,指尖扣在她腰窝的位置,力道不大,但很稳。 “走吧。” 月扶光没有动,只是醉眼朦胧的看着他。 她在很努力的感受,沈默言没有看她。 周砚白搂着她的腰,微微用力,把她从沙发上带起来。 月扶光的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周砚白的方向倾斜,只是低头时,眼色一片清冷。 周砚白顺势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半搂半抱地固定在身侧。 “走了。” 月扶光依然没有说话,踉跄的跟他走。 他带着月扶光,朝门口走了两步。 一步。 两步。 第三步还没迈出去。 “周砚白。”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 周砚白的脚步停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 从这个角度,他看见沈默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周砚白终于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沈少有什么指教?” 沈默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周砚白的手,看了两秒。 然后他移开目光,看向月扶光。 “她醉了。”沈默言说。 “我知道。”周砚白笑了笑,“所以我才要送她回去啊。难道让她一个人走?” “你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