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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怎么都说我是真重女?:第44章 老资历带我飞!

月见凛没有动。 她就那样靠在墙边,微微低着头,绿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那三个晃晃悠悠的身影越来越近。 路灯的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在地上拖出三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影子先他们一步到达月见凛脚边,像三条试探的舌头,在她鞋尖前晃了晃。 “哟——” 一个油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月见凛没有抬头。 “小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脚步声停在她面前,三双脏兮兮的运动鞋围成一个半圆,把她堵在墙角。 月见凛终于抬起头。 深灰色的眼眸从那缕垂下的发丝间露出来,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三个人。 中间那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屎黄色,嘴角叼着根没点的烟,正用一种自以为很帅的姿势俯视着她。 左边那个又高又瘦,像个移动的晾衣杆,正搓着手嘿嘿笑。 右边那个矮胖,脸上的横肉把眼睛挤成两条缝,缝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标准配置。 月见凛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这年头连小混混都这么守规矩,知道按模板出场。 “喂,跟你说话呢。”花衬衫往前凑了凑,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这么晚不回家,是不是离家出走啊?要不要哥哥们送你一程?” “行了,懒得跟你们过剧情动画了。” 月见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三个混混愣了一下。 花衬衫的表情僵在脸上,显然没预料到这种反应。 晾衣杆的搓手动作停住了,横肉男的眼缝睁大了一点,露出里面浑浊的眼珠。 “哈?”花衬衫皱起眉头,“你这小鬼——” “口袋里有多少钱?”月见凛打断他。 “什么?” “我问你口袋里有多少钱。” “全部掏出来。还有你们两个也是。” 沉默。 短暂的沉默。 然后晾衣杆发出一声怪笑:“哈哈哈哈哈!这小鬼是不是脑子——” 他的话没说完。 月见凛动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动,就是很普通地在墙角站直了身体。 146厘米的身高站在三个成年男人面前,像个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 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周遭一切活动的事物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 喧嚣不再存在,仿佛“生命”这一概念本身,在这一狭小的空间内被彻底抽离。 花衬衫的嘴还张着,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晾衣杆的手还保持着搓动的姿势,手指悬在半空,横肉男的眼缝还睁着,浑浊的眼珠一动不动。 时间还在走,远处的车流声还在继续,便利店门口的自动门还在开合。 但这个半径三米的小小区域里,三个人类,连同他们身上附着的所有生机,都被按下了暂停。 月见凛站在他们面前,深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这三尊雕像。 “效果不错。” “六百六十六。”布偶尽职尽责地附和了一声。 她走到花衬衫面前,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钱包。 打开看了看,几张千円纸钞,一些硬币,还有一张积分卡。 她抽出纸钞,把钱包塞回口袋。 然后走向晾衣杆,这位的钱包藏在屁股兜里,鼓鼓囊囊的,打开一看,比花衬衫的厚实多了。 “还挺有钱。”月见凛小声嘀咕了一句,把钱抽走。 最后是横肉男,他的钱塞在衬衫口袋里,用一个铁夹子夹着。 月见凛抽走纸钞的时候,铁夹子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捡。 三叠钞票叠在一起,厚厚的一小摞。 月见凛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三尊静止的雕像,开始感受身体内部的消耗。 像是正常呼吸突然被调整为了自主呼吸,原本完全不用在意的事,现在需要分出一点精力去维持。 负担不大,只是稍稍消耗了一点精力,而且很快就恢复了上来。 “范围半径三米的消耗是这样吗....”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月见凛抬起头,看向远处还亮着灯的街道,深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开到最大功率的话,范围大概能到多少?几百米?还是....” 坐在肩膀上的布偶低下脸,两颗绿眼睛幽幽发光:“喂喂喂,你该不会想在这闹市区实验吧?” “当然不会。”月见凛瞥了它一眼,“只是估算一下。” 她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个人,目光从花衬衫移到晾衣杆,再移到横肉男。 “控制不同对象的消耗好像也不一样。”她歪了歪头,“是以运动所能造成的影响来计算的?” 花衬衫大概是领头,身上的活力比另外两个更旺盛一些。 刚才抽离他的时候,消耗确实比晾衣杆和横肉男要大一点点。 有意思。 月见凛把那叠钞票塞进口袋里,又从花衬衫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不是什么新款,屏幕上还有裂纹,但能开机就行。 她按了两下,屏幕亮起来,需要密码。 她随手把手机也揣进兜里。 “喂,你就不怕他们醒过来之后报警?” 月见凛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纤细的且白得有些过分的双手。 报警?告什么?说一个看起来像初中生的女孩在他们面前突然消失不见?然后还丢了一大笔钱? “放心吧。”月见凛说,“他们连发生了什么都搞不清楚。” 这就是“生命”概念的能力吗? 月见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能感觉到,有一种东西在皮肤下面缓缓流动,像是温热的血液,又像是某些更抽象的存在。 不只是静止生命这么简单。 所谓“概念恶魔”,便是将从概念中引申出来的一切含义,化为己用的存在。 换句话说,就是一个两个全是概念神。 比如刚才她用的那个能力,就是“生命在于运动”这一含义的具体体现。 运动停止,生命便陷入停滞。 那么.... “生命诚可贵”?“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生命之光”?“生命线”?“生命力”? 每一个词语,每一句话,都可能延伸出一种新的能力。 月见凛想了想,然后轻轻打了个寒颤。 太可怕了。 还好她是恶魔这一边的。 布偶的翅膀扑腾了两下,带起的风吹过月见凛的脸:“想什么呢?” “在想这个世界的战力体系。”月见凛说。 “想明白了吗?” “大概吧。”她抬起头,看向远处那片居民楼的暖黄色灯火。 “决定恶魔实力的,不只是词汇能引申出多少含义,还有传唱度和历史性。” “传唱度?”布偶歪了歪脑袋。 “就是有多少人知道这个词汇,多少人使用它,多少人在日常中根本离不开它这个概念。” 月见凛顿了顿,“比如死亡,全世界每个人都怕它,每天都在谈论它,这个概念的强度就会高得离谱。” “那历史性呢?” “就是指这个概念诞生,或者说,被人们意识到存在的时间有多久远。” “历史性越高的概念,对历史性低的概念所起到的压制程度就越大....” “嚯?那这么说,你岂不是超级老资历?” “大概吧。” 没理会布偶的调侃,月见凛转过身,沿着小巷往街道的方向走去。 布偶趴在她肩膀上,翅膀收拢着,两颗绿眼睛滴溜溜地转,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约莫走出了百米左右的距离,月见凛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这么远,已经看不见那三个人了,只有路灯的光还在那里亮着。 毫无压力。 她挑了挑眉,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看来距离可能比想象中还要远一些。 不,不只是距离,还有控制的精度,刚才那一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三个人身上每一丝生命力的流动,像是握着一把细沙,能感受到每一粒的重量。 如果全力施为的话.... 月见凛没有继续往下想。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出那部从花衬衫那里顺来的手机。 她握在手里摩挲了两下,像是在掂量什么。 然后,试探性的把一丝能量分了过去。 很轻的一丝,像从海里分出一滴水。 手机在她掌心里轻轻抖了抖,突然拥有了生机。 不是比喻,是真的拥有了生命。 屏幕自动亮起,密码界面闪了一下,然后直接跳进了主界面。 图标们排列得整整齐齐,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布偶从肩膀上探出脑袋,两颗绿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干了什么?” “给了它一点生命力。” “手机也能给生命力?” “理论上,万物皆可有生命。”月见凛顿了顿,“只不过以前没人这么干过。” 布偶沉默了两秒。 “....你是真的离谱。” 月见凛没理它,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起来,打开了浏览器,输入“附近房屋出租”。 搜索结果一条条跳出来。 她粗略扫了几眼,有的太远,有的太贵,有的看起来就不太正经。 她一边看一边往前走,脚步很慢,宛如散步。 走到一个路灯下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布偶察觉到她的停顿,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月见凛没有回答。她退出了浏览器,点开了另一个图标。 手机钱包。 屏幕上显示出当前的余额,几位数来着?懒得数,反正不多。 花衬衫显然不是什么有钱人,这手机里存的那点钱,估计是他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攒下来的。 月见凛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试探性地将一丝能量分了过去。 不是给手机,是给这个软件本身。 “....”她轻声开口,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话,“你的数据能自己往上涨吗?” 话音未落。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五位数,六位数,七位数,八位数,九位数。 那串数字像被点燃的引信,噌噌噌地往上窜,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 布偶的眼睛瞪得比任何时候都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你——这——” 月见凛也有点愣住了。 她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真的可以。 “生命”这个概念,居然真能这么用啊? 数据,程序,虚拟的存在,它们算不算有“生命”?严格来说不算。 但当她把那丝能量分过去的时候,那个软件却真的像是活了过来。 它理解了她的意思,然后主动去执行,去调用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数字,让它们像细胞分裂一样疯狂增殖。 这已经不是偷钱了。 这是在创造财富。 月见凛盯着屏幕上还在飙升的数字,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如果她愿意,她可以让这个软件里的数字涨到天荒地老。 涨到服务器崩溃,涨到银行系统瘫痪,涨到这个国家的经济体系都为之震动。 这就是概念的力量吗? “好了好了。”她回过神来,赶忙戳了戳手机屏幕。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家养小动物,“这个数据可以了。” 数字停止了增长。 最后定格在1,234,567,890円。 破亿了。 月见凛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真是夸张的能力啊。”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什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那叠从三个混混身上搜刮来的现金。 厚厚一小摞,大概有十几万円。 她低头看了看那些皱巴巴的纸钞,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片居民楼的灯火。 然后,她随手把那一摞钱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诶诶诶?!”布偶从肩膀上弹起来,翅膀扑腾得飞快,两颗绿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你干什么?!那是钱啊!十几万円!你丢垃圾桶?!” “现在不需要了。”月见凛的语气平淡。 “不需要?!那可是——” “有手机就够了。”月见凛拍了拍装着手机的那个口袋,“而且那些钱太脏了。” 布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颓然地落在她肩膀上,翅膀软塌塌地垂下来。 “...烦内,留给我当零花钱不好吗?”它小声嘟囔。 月见凛没理它,继续往前走。 先去找个最好档次的酒店入住好了....等到了明天,再在主角家附近买栋楼吧。 “对了。”月见凛戳了戳肩膀上的小精灵。 “有关于生命这一概念的能力,以后我会尽可能少用,这也就意味着,从今天起,我就是代表“不幸”的恶魔了,你听懂了吗?” “...难不成我有拒绝的权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