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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然后被女妖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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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然后被女妖以身相许:第22章 三百年前的兔子

“三花姐,请问,以前住在这里的老师父呢?” “喵~” “老人家已经仙逝了吗?那现在这里是...” “他徒弟继承了么...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您可以帮我问问他么?” 许锦衣褪去了在学校里那众星捧月的状态,不顾身上的衣服是否会脏,就那么朴素地跪在婚介所门前。 张尘跟了一路,恰好撞上这个场景。 他没想到,许锦衣忽然离开学校,结果是跑来他的婚介所求助。 “吱吱!”这时,老鼠洞里跑出来一只肥老鼠,这只是最肥的,也叫鼠老大。 “没事,不用对兔妖做什么,也别暴露我,你现在去跟三花说,让她答应下来。” “吱吱!” 鼠老大立刻带着一家老小跑到婚介所里。 张尘看着,鼠老大摸到了三花猫身后。 随即,鼠老二也摸上来,抓着鼠老大的尾巴,接着老三抓着老二的尾巴......一群老鼠连成了一条线,像是有线电话一样,绕了围墙一整圈。 最后,最小的一只鼠老幺,甚至还戴着不知从哪个玩具上拆下来的迷你眼镜,扯着尾巴爬到他跟前,与他打了个招呼。 这是为了方便给他传话。 同时,也是方便他偷摸跟三花猫传话,毕竟他还没有千里传音的神通。 很快,老鼠们把他的话带到,许锦衣便连忙说着感谢,然后焦急道: “我感觉,公司的人已经盯上我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从来没有入世记录,我...是黑户。” 张尘闻言,遂让三花猫传话: “只要登记就可以了,为什么不呢?” 闻言,许锦衣脸上的神色显得更加慌张了,“我不敢啊,我...是靠吸食了一个人的亡魂化形的,要是被被公司抓到,我会死的...” “但是三花姐,我不是故意的啊,人不是我杀的,她自己死的,我想,她的亡魂很快就会飘散,不如被我炼化...” 许锦衣揉着眼睛,眼角渗出了眼泪,泪水哭花了她那拙劣的易容术,显露出原本的样貌,两只粉白的兔子耳朵弹了出来。 比起之前那显得有些普通的长相,现在的她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算是漂亮的兔耳娘。 张尘想起涂山寒酥跟他说过的话——相由心生。 对于人类而言,这个说法不一定对,但对于妖怪而言,十之八九都是没错。 妖怪在化形的时候,相貌并不是可以随便捏脸,而是根据原本的形体、内心、修炼方式而形成。 就比如,涂山寒酥的发质很柔顺,便是因为她身为狐狸时,对毛发就保养得很好。 而白糯言变成猫的时候就是一眼惊艳的猫王,化形之后自然也是超绝美少女。 倘若妖怪专门靠吃人修炼,化形的相貌也大概率凶神恶煞。 不过,也不能排除他的主观因素,真有点三观跟着五官走。 想了想,张尘再次传话: “所以,真正的许锦衣已经死了,怎么死的,你为什么要代替她?” 兔妖仍在抹着眼泪: “她不想在国内,想出国留学...就私自离家出走了,她没有驾照却去开车,在路上看到一只狗想直接碾过去,结果...” “那只狗,应该,应该是妖怪,把车给撞坏了,许锦衣也死了。” “狗妖没有伤害我,反而让我炼化许锦衣的亡魂,而炼化了亡魂之后,尸体也会消散,死无对证。” “我,我就想,我能不能代替许锦衣去上学...于是化形之后便假装晕倒在车里,等着人来...” 好猎奇的死法,好猎奇的理由。 他怎么就不能在马路上碰到妖怪呢?多低的概率给撞上了? “就因为想上学,你就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嗯...”兔妖垂首,眼泪连绵不绝。 “我没猜错的话,你只是为了化形之后躲避公司追查,所以选择假扮成她,但没想到还是能查到你头上,对么?” 听到这句话,兔妖“咚”地一声磕在地板上,声音凄楚: “三花姐,我的修为已经一百年没有长进了,再不能化形的话,我就见不到那位大人了...我得见到他,我是一只最普通最普通的兔子,我本来应该在三百年前就被端上餐桌吃掉...” “是那位大人让我活了下来,是他让我开了灵智,他告诉我,三百年后他会回来的,我必须报答他...三花姐,求您跟小师父求情,只要能让我活下来见到那位大人,我甘为妖奴...” 张尘沉默。 怎么...随便让妖怪成精,这种事像是他能做出来的呢? 他试着开启【自控】,感受了下。 下一刻,感受到兔妖身体里那熟悉的妖力,张尘不禁一拍额头,骂道: “我草了...” 还是他造的孽吗?三百年前的自己,能不能不要那么乐善好施啊。 “吱?” 这时,听到脏话的鼠老幺疑惑地推了推眼镜,见张尘还在思考,它便先把张尘刚说的“我草了”也传了过去。 陡的,婚介所内的兔妖听到了这句话,浑身战栗,但还是俯首磕头,泪眼婆娑道: “这样吗...我接受,小师父想怎么我都行,小妖无能,空有这一点姿色,只要能活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声音传出来,张尘人傻了,无语地看着底下的小老鼠,一人一鼠对视着。 “吱吱...”小老鼠对他比了个中指,意思是,虽然你是我老大,但我还是觉得你好无耻。 张尘红温了,有点想把这小老鼠的阳气抽回来,乱传话还反过来鄙视他。 算了,童言无忌。 “重新传话,问她,既然化形之前都已经在人类城市里生活了,为什么不到公司注册?是不是早有预谋?” 话传出。 兔妖的脸色煞白,只是不断地磕头,一言不发。 “不说?” “抱歉,唯独这件事我不能说,我身体里藏着那位大人的秘密,人类善恶难辨,我不能害了那位大人...” 秘密...可能,是这只兔妖吸过他的血吧。 不过这兔子是不是太傻了,搁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呢,这么一说不就都知道她身体里有宝贝吗? 也罢,好歹是替他守了三百年的秘密。 “老幺,给她传话,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真相,再给她答复。” 话传出,少顷,兔妖又在院内哭了半个时辰。 张尘听不得这种哭声,太渗人了,于是在外面和老鼠玩了会剪刀石头布,转移注意力。 “老幺,你在城里有不少鼠兄弟吧?可能有在现场的,你去打听打听,给我把这件事查清楚。” “尤其是那只狗妖,是重中之重。” “吱吱吱!用童工犯法!”老鼠吱吱叫着。 “你算个什么童工,就这样,交给你办了,不然回头给你买一套黄冈小状元。” “吱...”小老鼠蔫吧了,被迫答应。 “同、同学...”兔妖此时哭完了,重新易容成许锦衣的样子,走了出来,正好撞上张尘在逗老鼠,愣住。 “我们是不是见过?” “嗯,同班的。”张尘一脚把老鼠踢开,“你来婚介所干什么?” “我...来拜访一下以前的老师父,他帮过我,但没想到人已经走了...” “老师父帮过你什么?”张尘好奇,想从对方嘴里了解到一些师父的另一面。 兔妖摇了摇头,“抱歉,不方便透露。” 话落,兔妖快步离去。 走到一个拐角,她探身回头看了眼张尘,又在那逗老鼠。 她捂住心口,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