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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求生,从流民开始的领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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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求生,从流民开始的领主之路:第405章 不自量力的野狗

阴暗的窄巷内,腐烂的积水倒映着三角眼首领那张阴狠的脸。 亚修没有回答。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垂一下,视线直接越过了这群拦路的混混,落在前方那扇紧闭的破木门上。 门缝里,隐约透出压抑的绝望哭声。 亚修眉头微微蹙起。 “喂!我们老大问你话呢,你他妈耳朵聋了?!” 见亚修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混混顿时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指着亚修的鼻子叫嚣: “瞎了你的狗眼!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老大可是野狗帮的"疯犬"!这下城区十三条街,谁听了我们老大的名号不得哆嗦两下?!” “野狗帮的疯犬?” 巴顿掏了掏耳朵,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嗤笑出声: “怎么,很有名吗?听着倒像是一群到处捡垃圾吃的流浪狗。” “你他妈——” 那小弟勃然大怒,刚要拔刀,却被三角眼首领一把按住了肩膀。 “退下。” 疯犬眯起三角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 他能在下城区混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心狠手辣,更是那份野兽般敏锐的直觉。 不对劲。 他混迹下城区十几年,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但凡被他们野狗帮堵在死胡同里的肥羊,哪个不是吓得双腿打颤? 可眼前这两个人太镇定了。 被他们五六个人堵在死胡同里,不仅没有半点慌乱,那个黑大个甚至还有闲心出言嘲讽。 他们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在装腔作势呢? “两位朋友面生得很,听口音不像是奥利瑞亚本地人。” 他压下心头的戾气,皮笑肉不笑地向前探了半步,试探着拱了拱手: “这下城区的治安,归南城治安署的加兰男爵大人管。” “实不相瞒,我们野狗帮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平日里也替子爵办过些跑腿的差事。” “不知两位大人是在哪位贵族老爷麾下效力?说不定,大家都是一家人呢。” 作为加兰子爵的“白手套”,疯犬这番话可谓滴水不漏。 既抬出了王都治安官的后台进行施压,又隐晦地试探了对方的跟脚。 然而,亚修依旧沉默,仿佛在那思索别的事情。 巴顿则是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大咧咧地摆了摆手: “什么加兰子爵减兰子爵的,不认识!” “我们就是来找里克的!那小子昨天答应了来给我们当雇工,今天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害得老子白跑一趟!” 此话一出。 疯犬那张紧绷的脸,在短暂的错愕后,如同川剧变脸般松弛了下来。 随即,一抹极度残忍的狞笑顺着他的嘴角咧开。 雇主? 搞了半天,原来不是什么隐藏的大人物,而是不知道从哪个乡下地方来王都的暴发户! 难怪连加兰子爵的名号都没听过,难怪敢这么不知死活! 两条外地来的流浪狗,也敢在野狗帮的地盘上龇牙? “雇主啊……原来如此。” 疯犬放下心来,松开按着小弟的手,慢条斯理地向前踱了两步,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戏谑: “那正好,这小子前两天借了我们笔钱,到现在连本带利息正好五枚金币!” “你们不说是他的雇主吗?只要现在替他把这五枚金币还了,人你们带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疯犬顿了顿,倒三角眼里凶光毕露: “不然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哦?” 冷风穿堂而过。 亚修终于收回了看向木门的视线。 他缓缓转过头,漆黑的眸子看着疯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那有多不客气呢?” 疯犬愣住了。 他看着亚修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一时间竟有些卡壳。 这人是疯了还是傻了? 刀都架脖子上了,他还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头儿,这俩土包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那个麻子脸小弟终于逮到了表现的机会,狞笑着走上前,手里把玩着匕首: “不客气的方法多了去了!” “男的卖进黑矿当活死人,女的切掉四肢关在笼子里当"响铃犬"。” “至于你们这种有几个臭钱的……我们会先割掉你们的舌头,再慢慢挤干你们包里的晶石。” 周围的混混们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纷纷附和。 “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麻子脸越说越嚣张,刀尖几乎快要戳到亚修的鼻尖,满嘴喷粪: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怕不是哪个野娘们在外头偷汉子生下来的杂种,是不是你那婊子妈生你的时候没教过你……” 话音未落。 亚修的眼神骤然一凛。 周遭的空气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至了冰点。 然而,还没等亚修做出任何动作。 “轰!” 巷道里的积水猛地炸开。 前一秒还满脸不耐烦的巴顿踏前一步,周身那股惫懒的气息瞬间荡然无存! 在他的世界里,亚修就是将他们从泥潭里拽出来的神明。 侮辱他可以,但侮辱他最敬重的亚修大哥? “你刚才……说了什么?” 巴顿的声音极低,透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你们,是在找死吗?!” 低沉的咆哮犹如闷雷滚过巷道。 麻子脸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震得头皮发麻。 但仗着人多,他到并没有觉得多么害怕,反而梗起脖子,抡起拳头就朝着巴顿面门砸去: “你他妈吓唬谁啊!去死——” “啪!” 拳头在距离巴顿脸颊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一只宽大的手掌如铁铸般探出,便死死包裹住了对方砸来的拳头。 “放、放手!” 麻子脸的拳头在巴顿掌心迅速变形。 他惨叫着想要后撤,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像是焊死在了铁砧上。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顺着五指碾压而来。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 “啊啊啊啊!!!我的手!!” 麻子脸双膝发软,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小巷。 但在剧痛中,他依然没有意识到双方阶位的云泥之别,只当这个黑大个是天生蛮力,声嘶力竭地冲着同伴求救。 “疼死我了!你们还在等什么!弄死他! “妈的,并肩子上!” 其余四五个混混见状,纷纷抽出短刀和铁棍,面露凶光地围扑上来。 然而,巴顿连腰间的战斧都没摸。 面对扑上来的刀光,他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只见他单手猛地发力,直接将惨叫的麻子脸凌空抡了起来! 一百五十多斤的大活人,在巴顿手里轻得就像一根稻草。 “砰!咣当!” “哎哟!”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投鼠忌器,生怕砍到自家兄弟,动作不可避免地迟疑了半秒。 就这一瞬,巴顿已经抡着麻子脸,犹如一个人肉大风车般狠狠砸在他们身上。 一时间,骨折声和惨叫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响成一片。 巴顿犹如一堵不可逾越的黑墙,单手拎着已经口吐白沫的“肉锤”,在巷子里闲庭信步。 那些混混被这蛮横不讲理的打法逼得节节败退,根本近不了身。 眼看手下被一个人当成猴子般戏耍,站在后方的疯犬脸色彻底铁青。 “都是一帮废物!” 疯犬在心底暗骂一声,眼中凶光大盛。 他看出来了,这黑大个确实有一把子惊人的怪力,手底下的人根本不是对手。 他终于按捺不住,反手从腰后抽出一柄淬着蓝光的锯齿短刀,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